槿娘一愣,徐家小姐?應該是說纖兒吧,原來纖兒家姓徐。
也沒有多想,槿娘便隨著梳翎快步出了院子。
一出院門,槿娘便嚇了一跳。
蔓藤遍佈的院牆邊,站著一個纖弱的小姑娘,側身對著槿娘,輕輕揉著眼睛,不是纖兒又是誰?
只是在她的身旁,站著一個衣飾華麗的男子,男子雖只有側臉對著槿娘,但依然看得清楚,眉眼飛揚,神情憊懶,還有濃濃的笑意裡帶著的幾分懶散,根本就是一副不學無術大家公子的模樣,那乾淨修長的手指上還搭著一條素帕,正討好的遞給眼前的小姑娘。
對著一個外家女子,竟然不知道迴避,臉上也不帶半點恭敬,這男子也太欺負人了!
槿娘只覺得氣憤不已,她幾步衝上前去,一把將纖兒拉了回來,衝那男子瞪大雙眼,口中呵斥道,“哪裡來的登徒子!”
第一卷玉屏風 第三十五章調戲
深深淺淺的蔓藤將整個院牆圍了個密不透風,綠色之間偶有白色的小花從中間長出,更顯得溫馨而美麗,溫暖的春風撫過,蔓藤繁茂的枝葉輕輕顫抖,如波浪一般的翻滾。
綠色的院牆之下,站著一個衣飾華麗,身材修長高大的男子。
槿孃的呵斥無疑讓兩人都嚇了一跳,纖兒轉眼就被擋在槿孃的身後,她眨了眨發紅的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而那衣飾華麗的男子也轉過頭來,將手中的素帕收起,臉上滿是笑意,“小丫頭,你這是做什麼?”顯然,對於剛剛的舉動,他沒有半分歉疚之意。
繡著折枝花暗紋的寶藍色直綴,傾斜著迤邐而下,腰間束著一席黃色鑲寶石的腰帶,極為亮眼,眉眼飛揚,神情憊懶,還有濃濃的笑意裡帶著的幾分懶散,讓人一看就是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模樣,還是那種不學無術、油嘴滑舌的紈絝子弟。
槿娘自恃從前世到今生,見過無數不要臉的人,但欺負人之後還這樣理所當然的笑成這樣的,她還是頭一回見到。
“我做什麼!我還想問問你要做什麼?我倒要去問問福惠郡主,這鄭家的花園子裡從哪裡跑出的外男?橫衝直撞、不知禮數,見了姑娘家也不知道迴避!”槿娘臉色漲紅,一雙桃花美目雖瞪的極大,卻依然風流婉轉。
那男子看的賞心悅目,輕笑道,“小姑娘長的不大,脾氣還不小呢!”
被人罵了還這樣厚臉皮,是因為這人生來如此,還是自己最近跟錢媽媽學了太多規矩,竟然罵人都不會了?
“你!”槿娘深吸一口氣,眉頭緊蹙,心中對自己道,“不生氣不生氣!”
轉過頭來,嘴上卻越發尖酸起來,“咱們京城的城牆也不知道是誰修的,竟然都沒有把公子請過去,真是太不應該了!”
那男子聽了微微驚訝,卻依然笑容滿面,“姑娘真是聰明,竟然看得出我對這軍事佈防極為擅長!”
槿娘也笑了起來,眼睛裡露出幾分狡黠,“若是請公子前去,便能知道這城牆修的夠不夠厚了!”
聽到這話,不止站在槿娘身後的纖兒,連站在不遠處的梳翎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連個髒字都不帶的罵法,在前世槿娘已經修練的極好了!
那男子聽了卻是臉色不變,只是“呵呵”乾笑了幾聲,繼而笑容不減的將臉湊了過來,“姑娘說的極是,不如姑娘幫我看看,這哪一面的臉皮更厚些呢?”
清洌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槿娘臉色微變,連忙後退,卻是差點撞到了纖兒的身上。
“你!”這回槿娘不止被氣到還有些驚慌,她穩了穩心神,不再鬥嘴,而是帶了幾分嚴肅的問,“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那男子也覺得自己靠的太近,於是慢條斯理的退了一步回去,倚在爬滿蔓藤的牆上,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柄扇子,輕輕拍打著手心,笑盈盈的道,“姑娘,你我不過第一次相見,就要問出身來歷,這……恐怕不太好吧?”
這話雖有牽強之意,但錢媽媽說過,若是不小心撞見外男,只要有丫鬟在側,雙方迴避就好,但若是有人問起姓名便是唐突了。
槿娘問起是哪家的公子,自然有些逾越。
略一思量,槿娘就知道這人在這兒胡攪蠻纏,心中憤然,鎖性不再理他。
只要纖兒沒有吃虧,自己也懶的跟他糾纏,再說馬上就要入席,也不好再多耽擱,便沉了臉,回頭對梳翎道,“勞煩姐姐帶路,咱們去‘群芳亭’吧!”
梳翎輕輕頷首,卻是上前幾步衝那男子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