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點都不好,老公都被人揍成這樣了,我能好嗎?”包租婆冷哼一聲說道。
而在她的身後,王東畏畏縮縮的露出半個腦袋,臉上的淤青還沒散盡,看起來就跟一個青面獸似的。
兩人登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包租婆雖然成天對王東又打又罵,但卻是極為護短的,她打自己的老公可以,別人要是敢碰一下,她就跟別人沒完。
“王嬸,王叔喝醉摔倒了吧,傷的可不輕吧,有沒有去醫院看看?”葉皓軒上前冷笑道。
“裝,你小子還在給老孃裝,你摔一下給老孃看看能不能摔到這個地步。”包租婆雙手叉腰喝道。
“我肯定摔不到這種地步,不過王叔是什麼人,別人辦不到的,他肯定能辦得到。”葉皓軒說道。
“小雜種,我老公已經告訴我怎麼回事了,這事你看著辦可吧,要不賠醫藥費,要不進局子。”
“你罵誰是小雜種,你在說一遍試試”劉芸象一個護仔的母雞一樣怒氣衝衝的上前去。
“媽,交給我處理。”葉皓軒將母親拉到一邊。
他轉身冷聲道:“你老公的傷是怎麼回事,他心裡自己清楚,自己長得怪獸一樣,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別把氣往別人頭上撒。”
“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不是雜種是什麼,未婚先孕,裝什麼高貴,賤人一個。”
“你在說一遍試試。”葉皓軒的臉頓時沉的,母親是他心中的逆鱗,誰都不可以侮辱。
“我在說一遍又怎麼樣,有本事你打我?賤人……”
“我不打女人。”葉皓冷笑道。
“諒你也不敢……”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
“可你特媽的算是女人嗎。”葉皓軒一耳光甩出去,後半句才說出來。
“啊,你雜種,你敢打老孃……”
葉皓軒這一巴掌扇得極重,差點把包租婆扇飛,她頓時吐出幾口血沫來。
“啪”又是一耳光抽了出來。
“雜……”
“啪”
“你……”
“啪啪。”
葉皓軒繃著臉,只要包租婆敢吐出一個字,他便是一耳光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