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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這封,是郎將軍寫給自家的家信,上說公事繁忙,外出十日。請父母勿念。”

花落接過,隨手燒了:“嗯,他爹孃得了訊息,正在賣房賣地籌錢呢,前兒都去要彩禮了。對外還不敢說,倒是與他們兒子撒的同一個謊。果真知子莫若父。”

“這封,是寫李松柏歷年貪汙受賄的事兒,還有他兒子李長清逼淫良家女子,致女子跳河之事。時間地點都記得清。證人是誰也都一一寫明瞭。”

花落接過,對照著模仿郎謝的筆跡抄了份副本,又將原本輕輕疊好:“趁著他沒醒,趕緊送回去。”

“大小姐放心,那藥夠分量,上回薛小禮吃了,睡的幾宿都死死的。”

副本傳到李松柏手裡時,李松柏笑得分外猙獰。

“沒想到……這小子倒一一記得清,原來他早防著我……這是逼我啊。”他反反覆覆揉搓那張信紙,最後手中青筋暴起。

“還有幾日?”

“稟將軍,府衙這幾日都在暗中調兵,離十月十一不到三天了。”

郎謝,你小子賭不逢時啊。

拿兒子要挾李松柏,李松柏真的很吃這一套。

十月十一那天,花落早早就醒了,一刻也等不及去看熱鬧。早飯剛過,便出了門,安懷問,便說是去茶地裡取清晨露,一會兒回來烹茶,最香不過。

十字街安靜祥和,離午時還有好一會兒。路過府衙,裡面寂靜無聲,若仔細聽,能聽到人走路帶動得弓箭簍子嘩嘩響。

十字口的茶樓高兩層,正對著榮來客棧,是俯瞰周邊的好地方。花落從窗前坐下,要了壺清茶,等著看戲。

身邊那桌是賭了夜場的三個漢子,人人雙眼赤紅,精神煥發,說著昨兒千喜堂的那場大賭。

闊公子走了,又來了個輸公子。

你當這輸公子是誰?一般人哪禁得起這麼輸,人家是宋城將軍府的沈大少!

那傢伙不是賭的料,十八家賭坊挨家賭,去哪兒都被押,這不,昨晚兒上千喜堂又輸了兩萬兩,被千老闆送進了小屋,四五個人看著呢。

就他那臭手,活找死!

找死。花落皺眉,記得跟他說過十月十一,他一定是當她開玩笑了。那他……還被押在賭坊下面?

想到此處,花落按耐不住,朝店家扔了十兩銀子,打聽著千喜堂的位置,飛奔而去。

見她下樓,剛才還聊得熱鬧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