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紀嫣然提高嗓門道:“紀前程,你口口聲聲說我弄虛作假?懷疑我的家主令牌的真實性,你的證據呢?”
“要證據麼?這便是證據!”
突然,一箇中年人從紀前程身後走了出來,一塊玉佩被他高高舉起。
“大伯父。”
紀嫣然一眼認出來,那人正是這些年一直謹小慎微,被排除在家族核心圈子之外的紀不同。
“大家看好了,這塊家主令牌是我爹留給我的遺物。他消失之前,特意將這東西埋在後院的老槐樹下。我是幾個月前,才偶然發現線索,挖了出來。”
這話一出。
不止紀家族人深信不疑,就連周圍賓客也都紛紛點頭。
“紀不同他老爹是紀滄海,作為紀家的上任家主,將家主令牌留給兒子,這一點合情合理。”
聞言,紀嫣然抬眼看了一眼李長生。
李長生淡淡開口道:“你信我還是信他?”
“自然是相信少主。”
紀嫣然徹底明白了。
少主給自己的令牌,絕對不可能是假的,少主連這東西見都沒見過,如何造假,為什麼要造假,多此一舉不是?
所以,紀不同的令牌肯定是假的。
略一思索,她若有深意地看了看紀前程一眼,心道:多半是這個老傢伙弄出來的。
“哈哈。”
李長生放生大笑,聲如洪鐘,一下子便掩蓋住了在場眾人的竊竊私語。
他朝著紀不同開口道:“既然是你幾個月前挖出來的,為什麼當初不拿出來,現在拿出來?”
紀不同似乎早就想到了說辭,“自然是想揭穿你們!你們弄虛作假,謀取家主之位,欺騙族人,針對長輩,我實在是看不過眼!”
李長生搖頭一笑,“紀家家主令牌是紀滄海給我的,既然你說你的也是他留給你的。那麼事情就好辦了,誰真誰假,把他找來一問便知。”
紀前程和紀不同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我大哥早就死了!人都死了,你怎麼找他去問,不如我送你去地下問他好了。”
李長生似乎發現了什麼,淡淡問道:“你怎麼這麼確定他已經死了?當年是不是你給他下的毒?”
“什麼毒?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紀前程似乎被說中了心事,神色有些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我大哥失蹤了這麼多年,一次面都沒有露過!他要是沒死,肯定會回來。”
“是麼?”
李長生冷冷一笑,“他不僅沒死,而且就在江海市!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這塊令牌出世之後,他應該已經知道了訊息,這會兒搞不好就會過來。”
“一派胡言!”
紀前程神色十分不悅,已經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深究,言多必失。
他看的出來,這年輕人似乎頗有來頭,對當年的秘聞,好像知道一星半點。
“我說了,我大哥已經死了!你不要在這裡譁眾取寵,消費一個死人的感情!”
紀前程將拍了拍紀不同的肩膀,高聲道:“大家都看好了,真正的家主令牌在紀不同手中。他才是名正言順的現任家主,現在開始,紀家紀不同說了算!”
紀不同此刻也一掃之前的唯唯諾諾,逆來順受,變得大氣凌厲起來,“沒錯,我現在是紀家家主!誰敢不服?”
他朝著李長生伸手一指,“我父親死了,你還要假借他的名頭,出來說事?來人啊,先把這小子亂槍打死!”
“等一等!”
此時。
大門口一個穿著道袍,扎著髮髻的老道人緩步走進了會場。
李長生一眼瞧見了來人,朝著紀前程和紀不同呵呵一笑,“我說了吧,紀家正主會來。”
“誰讓你進來的!這種高檔的地方,是你能夠進來的麼?”
看門保安從後面追了上來,他面露兇芒,惡狠狠地說道:“牛鼻子,不讓你進,你敢硬闖,簡直是找死!”
說罷,掏出手中的橡膠棍,就要往那老道人的後腦勺用力砸下去。
老道人看也不看,反身一掌,直接將那人打暈飛出。
“紀滄海!”
在場眾人齊刷刷望了過去,現場有不少人都認出了這位紀家最為傑出的家主。
“大哥,你,你沒死?”
紀前程表情有些錯愕,似乎是在害怕。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