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擔心有些多餘。

幾道殘影閃過，李長生閒庭信步地走到了方新池的跟前。

他毫髮未損。

“見，見鬼了？”

一眾探員看傻了眼，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十幾顆子彈，打不中一個人？

要知道，他們可是整個江海市中的精英，最差的人，在自己的小隊裡也是個主射擊手。

十幾米的距離，七八把槍，招呼一個人，寸功未見，全都落了空。這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那種呆滯的表情不僅出現在了他們的臉上，甚至還出現在了龍虎門眾人的臉上。

白芷水死死地睜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的嘴角抽動，喃喃自語，“這，這是禹步？傳說中的禹步！縮地成寸，踏罡步鬥！這個李長生簡直是神仙中人！”

禹步，相傳是大禹所創，後來成為巫師祭祀時所用的特殊身法，行走之時，風雷滾滾，有罡氣護體，肉眼便辨其蹤跡。

秦漢之後失傳，從此只記載於野史雜談之上，少有人知道。

白芷水只在他死去的師父嘴裡聽到了一兩句，本來以為只是個傳說，是前人吹噓出來的功夫。

他是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親眼所見！

此時，白芷水心中五味雜陳，激動，羨慕，震撼，崇拜，嫉妒，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李長生，一動也不敢動。他想學，可惜剛才看了半天，卻仍舊一頭霧水，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武學一途，我好歹也算是天賦出眾，什麼功夫在我眼裡，一瞧便能看出其中的要點和厲害之處。可這禹步，愣是什麼都沒明白。哎，這門功夫太高深了，學不來。罷了，罷了。”

他抬眼去看另外兩名長老，三人大眼瞪小眼。

顯然，這兩位也想學，不過和白芷水一樣，什麼都沒看明白。

白芷水苦笑一聲，“原本我已經很高看李長生了，現在看來，我還是太低估他了。”

另一人同樣表情苦澀，“是啊，我見了李長生，總有一種高山仰止，無法戰勝的感覺，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忍不住哆嗦。你們說是不是我年紀大了，膽子小了？”

最後一名長老附和道：“不是你膽子小。實在是這個年輕人太恐怖了，也不知道他師父是誰，竟然能夠培養出這麼一個妖孽出來。”

白芷水微微頷首，回頭瞟了尹曉曉一眼，若有深意地說道：“還是好好效忠門主吧。跟著這位門主，一定會很有前途。”

其餘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李長生。

“是啊。”

場中。

方新池抬手又是兩槍。

李長生已經快要走到了他的跟前，此刻微微一側身，兩顆子彈順著他的肩頭打了出去，擊碎了大廳中央擺放著的一盞電燈。

店鋪內，光線又暗淡了幾分。

“保護總警！”

一眾探員反應過來，又開始準備抬槍射擊。

李長生一步踏出。

一道虛影閃過，他人已經靠近了那幫探員，只見他隨手一揮，一道肉眼可見的罡氣層層疊疊地散開。

哀嚎聲響起一片。

三十名探員直接被這道氣浪給掃飛了出去，撞破大門，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下若是發生在仙俠片中，倒是合情合理。

可眼下，卻是發生在現代都市。

剛才短短的一分鐘，從始至終，尹曉曉的嘴巴就沒有合攏過，託龍虎門的福，她認識不少古武者，但如李長生這般誇張的，卻還是頭一回見。

清雨和紀嫣然倒是已經習慣了，默默地站在一旁，當起了吃瓜群眾。

白芷水和另外兩名龍虎門長老，儘管在心中已經將李長生的戰力標上了頂流的標籤，但此時卻仍舊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更加堅定了要好好效忠尹曉曉這位新任門主的念頭。

方新池大受震撼。

當巡警也有幾十年的年頭，自問見識不淺。

可三十人被一個人給隨手打的失去戰鬥力，而且還是隔空傷人。這簡直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李長生能夠從鎮武司的前輩們手中逃脫。這人太厲害了！

憑他自己是萬萬對付不了的。

“現在就剩你了。”

李長生活動了一下手腕，“想要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