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本族人也殺麼?”登巴還是有些不信的問道。
“主教大人,哪有隋國漢民百姓接受和信奉本教教旨的?連三歲孩童都稱本教為異教、邪教,口中只喊“恐怖份子”。被殺的當地教徒全是以前的突厥人,他們不服漢人管教,心向我波斯帝國的突厥族人啊!”
“哄~~~”全場又是一陣竊竊私語聲。
“難道隋國人就沒有其他宗教?他們都是一群沒有信仰的人?”
“稟主教大人,據治下了解,隋國人口已達8千萬,全國尊本土儒教者為最多,其次是天竺傳過去的佛教和尊崇長生求仙的道教。而這三大教都與我教教旨截然不同,都不崇尚暴力和極端。大隋國皇帝本人也是儒教的扞衛者,但一點都不排斥佛道二教,還積擅運用此二教教化百姓,統御天下。”
“原來如此,真希望能有機會見見那隋國皇帝。若能當面說服他接受本教教旨,消除其對本教的異見就好了,唉!下去吧!”
祭司拜登俯首退到一旁,教壇總會一時除了壇火燃燒爆發的“噼啪”聲響外,一派肅靜。
這靜,令人心誎!
“好了!這次召集各區執事長老到王城總壇來會商是為快速組建護教軍準備配合我薩珊波斯皇帝陛下抵抗東方隋國入侵的。大家都知道我波斯皇帝霍爾密茲德四世原本也是我教公推的教皇,保護帝國也就是護佑我教。諸位執事長老方才也都聽了拜登的彙報,也都明白隋國皇帝極度排斥本教,採用了最極端手段來對付本教。可想,若是帝國覆滅了,本教也會跟著覆滅,你我還有千萬教眾也會被屠殺。這點希望諸位長老去和手下教眾多多傳達,儘可能的發動普通教徒加入護教大軍。要讓教眾們明白,保護帝國既是護教,領會國破教亡的道理。”
“治下明白~”數十位各區長老齊聲應答道。
稍後的十餘天裡,波斯全國的軍隊調動不大,但各區的神教長老執事及其屬下管事們卻在波斯帝國全境鬧騰起來。
各地的護教軍也紛紛成立,人數多的達數萬,少的也至少幾千人。
一時間波斯國內群情湧動,人人言戰,人人敢戰,戰之必勝之聲鵲起,聲勢異常盛大。
“基薩家的,別忙著漿洗了,趕緊去地裡叫回你家裡的兩個男人。回來後帶齊衣甲和長槍弓箭速到薩格布大教堂報到,加入薩格布區護教軍隨時出征為國護教而戰。對了,帶上至少十天的口糧。”
一身穿標誌性白衣的拜X教管事帶著一眾黑衣教徒來到普通教徒基薩家門口衝著裡面忙碌的黑莉叫嚷著。
“哐當~”聽罷門口的叫喊聲,黑莉手中的木盆掉落地上。
“大官事,他家老父前年為國出戰,左手凍掉了三指,拿不起刀槍,已經殘疾。就算徵召基薩家也只能出一男丁啊!”
正在幫黑莉漿洗衣物的鄰家老漢吉敖烈忙替黑莉辯駁著。
“哼!我薩格佈教區應招募護教軍8萬,現在尚缺5千餘。基薩老爹雖然數度被徵有功於本教,左手雖有殘疾但不影響去軍中效力。可編入後勤輜重隊駕馭載糧駱駝。”護教管事如是說著。
“大管事啊!老基薩父子隨軍了,田中莊稼就無人打點了。入秋之後糧食如何收割?”
“吉敖烈老漢這裡沒你的事!秋收之時,我護教大軍早已得勝歸來了。若你再從中阻攔,本管事就將你視作忤逆教義的異教徒,交教會戒律司按我教教規責罰與你,你該知道後果的。”
“吉敖烈老爹別在說了。”
黑莉忙拉著吉敖烈的手臂,阻止他繼續為自己家說話,她知道一旦被刻上異教徒標籤的人是要遭受火刑處罰的。
“不行!黑莉,戰事一起,至少半年以上,明年這時能有命回來就不錯了。田中無收,不等你家男人回來你就餓死了,老基薩說什麼也不能走,讓我去說。管事大人,我~啊~~~”吉敖烈義憤之言尚未說完,就覺後背劇痛,不禁慘叫一聲。
“你~奧尼爾?”
吉敖烈回頭一看,只見是街頭的混混兒小奧尼爾正在擦拭著手中匕首上的鮮血。
“管事大人,吉敖烈老混蛋從來不尊我教,經常口出背教之言蠱惑人心。今天又出面阻攔我教徒加入護教軍,實乃異教徒死有餘辜。我奧尼爾雖年齡不夠,但自願加入護教民軍,請大管事恩准。”
“好!吉敖烈自尋死路,就算你不殺他,本管事也要押他回教會受火刑之罰。你奧尼爾雖不夠年齡,但身形高大與成年人無異,本管事特許你加入本教薩格布區護教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