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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晉王祭出連環計 父子謀定算楊勇

“他們忘了現在是開皇三年,天下成平不久,人心思穩。禍亂朝堂者必為開國國公們所唾棄。僅靠越王爺一人扶持,那還是不夠看的。況且,陛下正當年富力強之際,暫時的龍體欠安,神情恍惚僅是為皇后娘娘的病體擔憂所致。一嗣皇后娘娘身體好轉,皇上必將重新振作。這幾日太醫院訊息說皇后娘娘病情雖然來勢兇猛,但已經有所好轉,並無性命之憂。只是不明病理,無法對症下藥罷了。呵呵!”我這裡有晉王殿下親筆回書,張大人可一觀之。

張恆忙接過書信開啟觀看,臉色逐漸平復如初,最後,甚至還漏出一絲笑意。

“我道太傅大人如此雲淡風輕,原來殿下隔岸觀火早已洞悉天機。亦在書中做出安排。倒是我等身在局中看不清楚,先沉不住氣來。”張恆自嘲道。

“縱使朝堂危機不至爆發,但我晉王府不得不防。當按書中殿下所說三策進行,張大人來的正好,你我當做一分工。”宇文述說完緊盯著張恆的眼神。如若推脫,那就不得不對其實施軟禁,以待殿下回府處置。

“我為當朝左庶子又兼晉王府中少卿,本職就為監控百官。殿下不在自當從太傅之命,請太傅吩咐就是。”張恆趕緊起身向宇文述拱手答道。

“好,張大人請坐。王爺第一策讓我等聯絡除越王外的其餘在京師的國公和幾位開國老將,讓他們出面說服陛下早日臨朝聽政,穩住朝堂,抑制太子黨的擴張。幾位老將軍處由我出面,在京國公勞張大人走一趟,務求與我達成以安朝堂不穩的共識。不知張大人意下如何?”

“如若不能全都說服,又當如何?”張恆擔心道。因為太子一黨勢力也是非常大,除越王一明確站隊外,其餘在京國公多在觀望,事不關己,不置可否,暗中心向太子者也不在少數。畢竟晉王殿下年弱,鋒芒未露。

“本該我宇文述親自入宮面見皇上,但我之身份不宜出面,只要張大人能說動一個老國公當面向皇上呈請,即事成亦。呵呵!”宇文述掩須大笑道。

“那好,我與那宋國公賀若弼私交甚好,這就前去他府中拜會,陳述局勢。就使他入朝說動皇上儘早上朝聽政。太傅大人下官告辭。“張恆起身就要離去。

“好,接下來殿下的兩策視這第一策進行實施。我這裡便靜候張大人佳音了。”說罷,宇文述拱手送客至大門口。

宇文述轉身回到客廳中,使僕人喚來長子宇文化及。

宇文述問道:“為父聽管家宇文伯說你近日常去東寺街一孀居婦人處,那婦人有一女年方18,名喚“婉兒”,模樣生得十分齊整,可有此事?”宇文述冷冷的問道。

宇文化及大驚,忙磕頭道:“父親,確有其事,那孀居婦人名喚“王二孃”,丈夫早死,僅存一女婉兒相伴。甚是可憐,兒婦高氏多年僅生得一兒成都,不在出。故兒欲納婉兒為妾,以為宇文家添子添福,一時無錯,還未曾告知父親。”宇文化及頭磕在地上不敢起身。

“化及我兒,起來說話。”宇文化及聽父親口氣平和,輕舒一氣,慌忙站起。

“兒啊!”宇文述輕嘆口氣緩緩說道,“為父年邁,時日無多。吾兒尚且年輕,正是建功立業之時,勿要陷入這兒女情長之困,失了抱負。”

宇文述喝了口茶水接著說道:“我來問你,為父以年邁之身負全家性命棄太子儲君而侍晉王殿下,為何?”宇文述盯著宇文化及問道。化及惶恐一時,猶豫不能答。

“一是我為殿下老師,無法再投身太子,但這不是最重要的。為父官場一生,早已看穿世事。那太子楊勇雖為嫡子儲君但生性闇弱,志大而才疏,全無帝王之相。且不思進取,只好女色,縱慾無度,皇后娘娘深痛之。皇上以秦晉兩朝二世而亡為故,不敢輕換儲君。但太子不知節制,更近外戚,此乃取死之道。反觀晉王千歲,人雖年幼,但有大志,早有窺視太子之位。且至孝,皇上皇后深愛之,娘娘幾次勸陛下另立儲君。皇上出於大局不準。”宇文述喝了口茶水,站起身接著說道:“為父料定,不出5年,太子必然被廢,晉王當為儲君。為父傾盡全力也要助晉王殿下早日臨朝為君。”宇文述說完一掌拍在桌子上,茶碗跳動數下幾欲翻到。

“父親,兒知父親大人心中所想,兒願跟從父親以成大志。兒與晉王殿下平素多有交往,相談甚歡,也知殿下志向,殿下也頗賞識化及之才。兒願跟隨殿下立從龍之功。”宇文化及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他也知道晉王性格,為了皇位不惜一切。這一點和宇文化及的性格幾乎一致。父親老邁了,今後宇文家主必然是自己。我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