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寧歡去了一趟顧氏,不止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她還想問清楚,那晚盯著李峰的人為什麼沒發現他出事了。
那撥人是顧墨寒的人。
秘書端了咖啡進來後,顧墨寒就讓人出去了,他坐在徐寧歡對面,嘆了口氣。
“抱歉,是我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
“他們說當晚發現李峰突然出門,他們就跟上去了,繞了兩條巷子後把人跟丟了,等他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被人敲暈了,還被人綁了。
顧墨寒臉色陰沉:“我也是費了點功夫才把人找到的。”
徐寧歡面色凝重:“在哪找到的?”
“他們用來盯梢的那間房子後面。”
徐寧歡愣住了:“什麼?”
這麼說來,蘇芷柔早就知道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那有查到什麼嗎?”
顧墨寒搖了搖頭:“沒有,對方做的很隱蔽,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徐寧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盯著平靜的杯面,心裡卻久久平靜不下來。
是她輕敵了,這三年來她在成長,蘇芷柔的手段自然也會進步,她怎麼能以為蘇芷柔還是三年前的蘇芷柔呢。
“你放心,這件事我就讓人繼續調查下去的。”
“不用查了。”徐寧歡緩緩道。
顧墨寒愕然:“你說什麼?”
蘇芷柔敢在他們的人眼皮底下殺人,還把痕跡消除地一乾二淨,就證明她有全身而退的底氣。
一直糾結在這些證據上面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因為證據有可能早就被銷燬了。
接下來,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報復蘇芷柔。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就讓我自己來吧。”
顧墨寒有些擔心:“你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徐寧歡堅定地“嗯”了一聲,就算最後她不能讓蘇芷柔得到法律的制裁,也絕對要毀了她的一切。
顧墨寒終究是不放心徐寧歡一個人行動,正想著怎麼幫她,助理突然匆匆忙忙地敲了門進來。
“顧總,不好了,公司樓下有人鬧事,非說徐小姐是殺人兇手。”
“保安呢?沒把人趕走嗎?”顧墨寒一臉不悅。
助理解釋:“有人碰她,她就倒下裝心臟病復發,所以沒人敢強制性把人帶走。”
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那些保安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徐寧歡和顧墨寒到樓下時,公司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有人看見徐寧歡,一邊小聲議論一邊給她讓了一條道出來。
徐寧歡走到最前面,才看清楚鬧事的人是李母。
李母手裡舉著一條橫幅,上面只寫了一句話:徐寧歡是殺人犯!
看到徐寧歡,李母突然激動起來,食指指著她:“就是她,她就是殺害我兒子的殺人兇手!”
顧墨寒站在徐寧歡身邊,皺著眉頭解釋:“阿姨,警察都調查清楚了,人不是她殺的,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肯定是你們用錢買通了警方,他們才會改口的,那天晚上只有你見過我兒子,你一走我兒子就死了!”
“就算是別人殺的,那些人也是你招惹來的!”
李母扯著嗓子一通吼,越說越激動:“你還我兒子的命!你把兒子還給我!”
說著,她朝徐寧歡衝了過去,抬手就要扇她!
徐寧歡身子往旁邊一偏,很輕易就避開了她的巴掌。
李母沒打到人,直接倒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一把年紀沒了兒子,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她指著徐寧歡控訴:“你不就是看我年紀大了,打不過你,欺負我孤苦無依嘛!”
“天啊,這個世界上還有公道嗎?”
徐寧歡面無表情地走到她面前,冷冷道:“你早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有賭癮,卻一直放任他賭博。”
“與其現在把這些事情怪在我頭上,還不如回去好好反思自己是怎麼養的孩子,他借高利貸可是實打實的事情。”
“你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失敗的母親,所以才急著想找人背鍋,好讓心裡好受點吧。”
徐寧歡瞭解過了,李母一直很溺愛李峰,哪怕他欠了很多錢,也會砸鍋賣鐵幫他還。
李母認定了自己兒子有出息,只不過現在一時鬼迷心竅而已。
有李母無底線的溺愛,再加上蘇芷柔那邊給的錢,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