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一行回到王府,直到沐浴梳妝完畢,鄒氏帶人回府,她和顧青巖站在門口迎接,所有才知道。
不知什麼時候,王府裡的眼線被鄒氏拔的差不多,只在那些不起眼位置閣著幾個,讓人安安心。
鄒氏下了馬車,就見到林暖暖,心裡樂開了花,硬是端著架著,斜睨一眼,不鹹不淡地頷首:“回來了?”
林暖暖回了一禮,道:“是,孃親,暖暖回來了。”
母女兩相攜走進府內,王府大門關閉,擋住所有窺探的視線。
來到內院大廳,一進門就見到站在廳內等候的顧青巖,鄒氏立刻甩開林暖暖的手,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身邊,雙目含淚緊緊的握住,開口就是一疊聲的道謝:“謝謝顧將軍,要不是你仔細調教,暖暖她定不會改的這麼好。”
“你真是幫了我們王府的大忙,是我們全府的恩人。”
說著還要行禮感謝,嚇的顧青巖連道不敢:“王妃言重,青巖愧不敢當,暖暖改變與青巖沒有什麼關係,是她懂事、長大了。”
林暖暖看著互相謙讓解釋的兩人,滿頭黑線,原來自己的改變,在娘眼裡全是顧青巖的功勞。
似笑非笑的看一眼顧青巖,明顯感覺到他身形一僵,難得強硬的扶著鄒氏來到主位坐下:“王妃先坐下和暖暖好好敘敘舊,青巖就不多打擾。”
說完,一拱手,頭也不回的跑了。
他真的不擅長應付這麼熱情的感謝,特別是,明明暖暖幫他比較多的情況之下。
鄒氏瞧著落荒而逃的背影,納悶道:“暖暖,可是為娘說錯話了?”
看把顧青巖嚇得,好似有什麼洪水猛獸在後邊追一樣。
林暖暖聳聳肩:“沒有,應該是他心虛。”
鄒氏:???
怎麼小夫妻倆出門一趟再回來,搞得她有點鬧不懂兩人之間的關係。
就是有一種顧青巖還挺怕暖暖的錯覺?
這個念頭只在鄒氏腦海裡短暫地停留一會,只要人平安回來,剩下的以後再研究也不遲。
到底好幾個月未見,鄒氏拉著林暖暖噓寒問暖,林暖暖自然極為享受來自母親的關心,親親蜜蜜的說了許多話,還是吃過午飯,鄒氏怕她舟車勞頓,又想到路上不太平,才趕了她回去休息。
林暖暖沒有推辭,這一路確實難受,況且大腿內側也需要上藥,便乖乖的回到房內休息。
許久未見的蕊珠和蕊馨,見到她就淚眼汪汪的撲上來,說她吃了不少苦,瘦了黑了,聽的暖暖哭笑不得:“哪有你們說的這般誇張。”
蕊珠不服氣地吸吸鼻子,擦去眼角的淚水:“哪裡是奴婢誇張,是銅鏡裡映不出您的模樣,瞧您眼下的黑眼圈,還有臉上的憔悴,便是擦了粉也蓋不去。”
蕊馨不說話,就一個勁兒的點頭。
林暖暖瞧得無奈,敗下陣來,反手拿出一盒膏藥,道:“蕊馨先下去,蕊珠來幫我。”
兩人聽話的應了一聲,等蕊馨下去,蕊珠幫著褪下褻褲,見到她大腿內側那堆厚厚的結痂時,驚聲道:“郡主,怎會傷的這般嚴重?您究竟吃了多大的苦?”
林暖暖連忙擺手,道:“小點聲,小點聲。”
“這騎馬不都是要經歷這一遭的嘛,蕊珠別大驚小怪的,幫我上藥,這祛疤膏效果可好了,我保證圖個十天半月定然什麼都看不出來。”
蕊珠瞧一眼手裡不起眼的小盒子,猶猶豫豫的說:“郡主,要不奴婢還是給你拿太醫院配置的御珍膏吧?”
這也不是的小盒子,活像三無產品,看著就不靠譜。
林暖暖斜她一眼:“這可是治好顧青巖的神醫配製的藥膏,你說管不管用?”
蕊珠一聽,雙眼放光,再不敢小看這膏藥,當即挖出一些小心地塗抹在林暖暖的傷處。
······
從林暖暖回來,一轉眼已經過去十幾日,那些等著她出門的人終究是沒有等到。
王府內,林暖暖每日去給季氏和鄒氏請安,上午陪著她們說說話,偶爾跟在鄒氏身後學習怎麼管理王府,又將江南地區管事出現問題的原因告訴鄒氏。
聽得鄒氏心頭髮悶,自責自己錯怪了林浩宇。
“當初你爹將江南的事情交給他,就與我說過,他是個極為可信之人。”鄒氏嘆了口氣:“只是後來的表現實在不盡如人意,我還道是你爹看走了眼,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變故。”
“你爹的眼光沒錯,是我誤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