筢小院裡一下子忙碌起來,就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陵羽跟著默默幫忙。
尚意的傷確實重,好在有徐雅樂醫術很好,針灸莫約一盞茶的時間後,尚意悠悠轉醒。
微微側頭就見到躺在不遠處的顧青巖,茫然地喃喃道:“將軍?”
“我又做夢了嗎?”
顧青巖滿是擔憂,嗓音暗啞的道:“尚意,你沒做夢,是我。”
尚意眼眸陡然睜大,消瘦的臉頰上全是驚喜,他捂住胸口,激動地就要站起來:“將軍真的是你,我沒有做夢!”
“哎哎,快躺好,想多陪陪你的將軍,就給我好好躺著,你知不知道剛剛你有多危險!”徐雅樂沒好氣的急聲說著,一邊觀察他的情況。
大抵見到天天掛念的人,尚意一直提著的心放鬆下來,巨大的疲倦感襲擊著他,明明困到眼皮打架也不願閉上休息。
顧青巖嘆著氣,勸道:“好好休息,睡一覺起來,我們再說話。”
尚意搖了搖頭,顯然不願意,這次不等顧青巖開口,看不下去的徐雅樂直接一針扎暈了他。
端著食物進來的林暖暖:······
我這粥是白弄了···
“讓他好好休息。”徐雅樂瞧一眼林暖暖手上的白粥,輕聲地交代著:“他現在的情況,睡眠比食物更重要。”
林暖暖點點頭,徐雅樂懂醫,他們自然是聽大夫的話。
幾人出了房門,林暖暖轉頭帶著麟一到邊上商量事情,手邊有了可用之人,接回方神醫便提上日程。
“有辦法混進濂溪村嗎?”
“方神醫在裡面,我需要了解他的情況,早日完成醫治,來幫顧青巖看病。”
麟一為難不已,混進濂溪村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可問題是,他沒辦法保證自己來回走一趟,不會感染到疫病,若是自己受到感染卻不知道,貿然離開濂溪村,那麼濂溪村的封鎖就失去了意義。
林暖暖一聽,喊來徐雅樂一同商量。
“你們的擔憂確實很有道理。”徐雅樂神情凝重,雖然外面的疫病已經全部醫治好,可濂溪村的情況卻一直沒有好轉。
同樣的症狀,他們不知為何就是要嚴重許多,不僅如此,同樣的藥方用在他們身上甚至會加重病情。
這才導致縣令對濂溪村下了禁令,只許進不許出,若有不從將會放火燒村。
不是趙子規心狠,不在乎濂溪村村民的性命,而是與那麼多百姓相比,犧牲一個濂溪村,總比所有人染上疫病好。
只是如今方神醫進入村中救治,才給濂溪村的村民留下一線生機。
徐雅樂心裡也想知道方神醫的情況,咬著牙道:“要不你們送我進去?”
她早就想這麼做,礙於師父的命令,加上濂溪村離這邊有段距離,路上又亂,她不敢貿然行動,萬一出事,連求救的機會都沒。
林暖暖毫不猶豫的拒絕:“我不可能讓你去冒險。”
“那你說怎麼辦?”
林暖暖嘆口氣:“要是鼠大爺在就好了,讓它幫忙送進去多好。”
麟一嘴角一抽,道:“主子,你的那隻胖鼠還在,大概晚上會來找你。”
林暖暖驚訝得瞪大眼,隨即一抖,她就隨口一說,不是真的想看見鼠大爺!
老鼠這東西她是真怕。
徐雅樂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納悶的看著他們:“鼠大爺是什麼?”
林暖暖哆嗦一下,道:“是一隻大老鼠。”
徐雅樂錯愕不已:“一隻老鼠?叫鼠大爺?”
“嗯···”林暖暖儘管害怕,還是努力給鼠大爺說好話:“鼠大爺特別聰明,還救過我的命···”
徐雅樂聽了個囫圇,神情一頓,像是想到什麼東西,連聲音都變得急切:“暖暖,我問你,你的鼠大爺是不是白色皮毛,眼睛很亮,體型也比一般老鼠大上許多?”
林暖暖狐疑的點點頭:“你也見過鼠大爺?”
徐雅樂表情古怪,羨慕又嫉妒的幾乎差點失去表情管理,瞧林暖暖心裡發慌,道:“雅樂,鼠大爺得罪過你?”
下意識求情,道:“你別和它一般見識,鼠大爺、鼠大爺要是犯了錯你告訴我,我一定想辦法彌補你···”
徐雅樂沒好氣地道:“我才不想要彌補,我想要的是它本身。”
“我師父說,尋寶鼠,百毒不侵,皮毛髮白又光澤,眼睛大而有神,體型似鼠非鼠,下尋金銀,上覓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