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羽瞧著林暖暖面上的驚愕,眼裡飛快的劃過一絲失落,乾巴巴笑了兩聲,他裝作不在意的聳聳肩膀,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一個玩笑都開不起,真沒意思。”
院裡的空氣這才重新流動起來,林暖暖錯開眼眸,語氣隨輕卻格外堅定:“以後這種不好笑的笑話就不要開了。”
陵羽輕哼一聲,傲嬌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屬下在心裡為他掬了一把辛酸淚,萬年老樹想開花,可人家小姑娘沒看上!
嘖嘖。
輕嘖幾聲,瞧著陵羽一張沒得雌雄莫辨的完美臉蛋,摸了摸下巴,原來也有人能完全無視這張完美的漂亮臉蛋。
再一瞧林暖暖彷彿匯聚驕陽的明豔面容,默然片刻,沒法子這姑娘長得也忒好了,不輸給他主上,見多了自己的美貌,肯定對沒人有一定的免疫力。
顧青巖不知為何心底一鬆,更是慶幸林暖暖和曾經不同,不然依照她以前的性子,有美人投懷送抱,她絕對來者不拒。
這在京城人盡皆知。
就是她廝混的男子,不管品性如何樣貌上總叫人挑不出錯來。
顧青巖的眸子瞧著林暖暖在陵羽說出那話之後,下意識與他保持距離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
徐雅樂的目光像是探照燈一樣在三人身上徘徊,不禁為顧青巖著急。
她就說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說親密總覺得隔了點距離,始終差那麼一點意思。
說不親密,又有著外人難以介入的信任。
整體下來就是親密中帶著疏離,疏離又透著信任。
現在突然多了個介入,她一下子就瞧出問題所在,原來是因為顧青巖入贅導致的!
顧大哥肯定沒有好好追過媳婦!
得出這個結論後,徐雅樂心裡急地抓耳撓腮,暖暖這樣優秀,這樣好,以後要是瞧上了別的男子,與他和離就糟了!
看看顧大哥傻的,連情敵出現都沒有一點反應,徐雅樂簡直想把他罵醒!
不行不行,一會一定要好好與他說道說道,讓他認識自己的錯誤。
不然暖暖真被別的野男人哄騙去,有的他哭!
徐雅樂自覺是顧青巖一國的,看著面容妖里妖氣的陵羽沒有好臉色,氣呼呼的瞪了他兩眼,到叫陵羽屬下看的稀奇。
好大膽的小姑娘,居然敢瞪他家閣主。
上一個這麼看閣主的人,墳頭草有腳踝高了。
屬下一扭頭,以為會對上陵羽的冷漠弒殺的眼眸,結果他根本沒看見,反而像情竇初開的少年,圍著林暖暖打轉,說著完全不符合自己身份形象的八卦!
他就說怎麼處理完叛徒之後,閣主一點不傷心,反而讓他們收集這些曾經看不上的八卦,原來是用來討好小姑娘的!
嘶···
鐵樹開花真不一般!
顧青巖瞧著林暖暖因為笑容愈發明亮璀璨的眼眸,眼裡壓抑著黑沉的風暴,再一瞧陵羽挑釁的眼神,頓時銳利的殺氣不要錢似的往陵羽身上射去。
濃烈的殺意驚得陵羽屬下汗毛倒豎,下意識撫上腰間的匕首,渾身肌肉繃緊。
直面殺氣的陵羽眼眸裡驚起嗜血的猩紅,瞧著一無所覺的林暖暖,緩緩壓抑下去,好看的眉頭一皺,嘴角那點邪氣的笑充滿了嘲諷的意味,轉身將身子往她身邊靠了靠,輕而易舉擋住顧青巖的視線。
兩人無聲對峙,瞧的眾人心裡捏了一把冷汗。
屬下滿眼佩服地看著紋絲不動的林暖暖,心裡驚歎,不愧是他家閣主看上的女子,就這份處變不驚的模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哪裡知道,林暖暖根本免疫這些!
後知後覺覺得氣氛有些奇怪的林暖暖停下說話的聲音,轉過身,看看顧青巖又瞧瞧陵羽,眼裡的笑意還未散去,混著些疑惑,道:“怎麼了?”
兩人對視一眼,斂住氣勢,異口同聲道:“沒事。”
林暖暖歪歪頭:“你們還挺有默契。”
顧青巖:······
陵羽:······
沒有的事!
林暖暖可不管他們心裡想什麼,順口問了句:“陵羽,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她的訊息剛往王府傳,總不能就被人擷取下來吧,若是這樣,他們家傳遞訊息的方式真要好好改一改。
陵羽斜睨她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