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眯著眸子,點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腿上沒有好,不方便行動之前,她不會做出什麼報復行為,可這口氣她不會這樣嚥下去。
楊大莊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徐雅樂摸摸自己的胳膊,默默往邊上挪了挪,離林暖暖遠一些。
不愧能娶到顧大哥的女子,氣勢真不是一般的嚇人。
顧青巖腿上的傷嚴重,好在他不能動,反而有利於固定恢復,徐雅樂先將骨頭正位,給瘀傷敷了活血化瘀,舒筋通絡的膏藥,道:“明日我找人做兩塊木板,用來固定小腿,接下來只要養的好,便沒有大問題。”
處理完腿傷,徐雅樂摸上顧青巖的寸口脈,安靜的聽了一會,問:“顧大哥,身上一點知覺都沒有?”
“你這樣多久了?怎麼受傷的?之前的大夫診斷的如何?”
顧青巖回憶片刻,道:“在京休養時,沒有一點知覺,但腹部意外傷到後,有感受過疼痛。”
“傷是去年參加戰鬥被人偷襲落馬昏迷,醒來就沒有直覺了。”
“大夫說以後沒有站起來的希望,其他專業術語我記不清楚。”
徐雅樂聽得認真,擰著眉,似乎有些不解,她沒有急著判斷,而是道:“我能看看你腹部的傷處嗎?”
顧青巖眉頭不適應的輕皺,林暖暖倒是沒多想,搶過話頭道:“當然可以,正好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他傷口就是我簡單粗暴處理的,當時條件有限,只能硬挨著,現在你能幫他看看最好了。”
顧青巖張了張口,有心想說什麼,林暖暖目光兇狠的看過去,咬著牙,笑容危險,道:“閉上嘴巴,你沒有發言權。”
要不是今天他說出來,自己一直被矇在鼓裡,拔木塊的時候他竟然有痛覺!
徐雅樂看看閉口不言的顧青巖,又瞧瞧笑容核善的林暖暖,不得不感嘆一物降一物。
偷偷樂了一會,才將目光轉向露出來的傷處。
那兒已經癒合,但一眼就知道沒有得到過妥善處理,留下難看的疤痕,呈現在顧青巖不正常蒼白的面板上很是扎眼,彷彿完美無瑕的白玉多了一塊醜醜的補丁。
徐雅樂輕嘶一聲,道:“一會我給你配個祛疤膏,每日抹一抹,這痕跡能淺一點。”
林暖暖忙不迭的點頭:“那最好不過了,我也覺得可礙眼,雅樂多配點,他身上還有挺多傷疤的,我一併給塗了。”
徐雅樂臉頰一紅,沒想到她大大方方說出這麼親密的事情,沒有一點女子的害羞,不禁心生佩服。
能讓顧大哥心甘情願入贅的女子,果非常人!
被徹底無視的顧青巖:······
男子漢大丈夫身上有點疤痕很正常的!
林暖暖瞧著突然害羞的徐雅樂不明所以,咋說著說著就臉紅了?
顧青巖強行扭回歪掉的話題,道:“我身體還有恢復的希望嗎?”
徐雅樂皺著眉,安慰道:“顧大哥,你身上的情況有點奇怪,我醫術不夠精妙,看不出更多,只有能我師父來判斷。”
“不管如何,你能恢復一點知覺,就說明有治癒的希望,千萬不要放棄治療。”
顧青巖吐出一口濁氣,淺淺一笑,道:“我若是放棄治療,便不會出京來尋醫了。”
徐雅樂道:“我就知道顧大哥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林暖暖等兩人說完,眉頭一皺,忽然道:“雅樂,我們三人今天都受了傷,要不還是睡一個房間吧?”
說不得晚上都得發起燒來,他們腿腳不便,怕照顧不到。
徐雅樂瞪目結舌地‘啊’了一聲,和男子共處一室,這怎麼行?
林暖暖笑道:“不是還有我在,最重要的就是顧青巖的模樣你也瞧見了,他可沒什麼做壞事的能力,我們給他挪到地上,我們倆睡床榻。”
徐雅樂彆彆扭扭的答應下來,不答應也不行,實在是林暖暖說的情況極有可能發生。
到時候挪來挪去,反而麻煩。
兩人合力將顧青巖抬到地上,徐雅樂去灶房燒了一壺水,供他們夜間飲用,便上床睡在了裡面。
三人很快陷入夢想,就連一向警惕的顧青巖也沒抵過沉沉睡意。
他們都沒想到,有人會撐著夜色潛進小院,紅著雙眼,神經質地碎碎唸叨誰也聽不懂的話,輕手輕腳地將木柴圍著房子碼放了一圈,又淋上了燈油。
“我要你們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