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被自己的想法驚到,睡意瞬間去了大半,思索片刻,決定起身瞧瞧。
鼠大爺有靈性,它表現出焦灼定然有事發生。
馬車空間小,林暖暖一動,蕊珠和蕊馨便跟著醒來。
“小姐,您要做什麼去?”
“我睡足了,到車轅上坐坐,你們休息。”
兩人怎麼可能放心她獨自出去,蕊馨爬起來,打個呵欠,讓蕊珠休息,自己陪著出去。
林暖暖瞧了一眼,沒有再勸,蕊馨開啟車門,吱呀的聲音在立刻引起尚意的注意。
他抬起頭見到出來的兩人,以為有什麼事,來到車前,輕聲問:“小姐有什麼事?”
林暖暖搖搖頭:“沒事,就突然醒了,睡不著出來坐坐。”
尚意看了看,回到火堆旁給倒了杯溫水遞給林暖暖,見她確實沒有下車的意思,心裡鬆了口氣。
夜色深重,火堆照亮的範圍有限,林暖暖目力所及有限,放眼望去盡是一片黑暗,凝神細聽也沒聽出什麼不對勁來。
林暖暖說不上失望,還是鬆了口氣,安慰自己,鼠大爺弄錯了而已,沒事總比有事強。
正準備轉身回車內休息,就見尚意突然站起身,戒備的看著一個方向,弄的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尚意怎麼了?”
“前面似乎有動靜。”尚意耳朵微動,手放在腰間的刀上,不確定地說道。
蕊馨的瞌睡被嚇飛,守在林暖暖身邊,一同盯著尚意看著的方向。
時間一點點流逝,然而前方的夜色裡依舊一片寂靜,什麼都沒看見不說,連晚風都沒吹一下。
尚意一曬,覺得自己過於警惕,手從刀柄上放下,緩緩坐回了火堆邊,笑著讓林暖暖放輕鬆:“小姐,是我聽錯了,您在回車裡睡會兒,不然明天會沒有精神。”
按今天行車速度,最遲明天中午就要坐船走水路,若是沒睡好極容易暈船,那感覺才是真的難受。
尚意說完便摸出隨身攜帶的小肉乾,撕下一塊往嘴裡塞,林暖暖緊繃的神經舒緩下來,點點頭轉身就要去車內休息,忽然一道黑影閃過,直撲尚意,速度之快,讓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林暖暖一驚,蕊馨也被嚇的一抽,一回頭就見尚意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而他手裡的肉乾已經不翼而飛了。
她張口喉嚨發緊:“什麼東西?”
尚意擺擺手,指著離他們有段距離的地方,無奈道:“是隻野貓。”
林暖暖微愣,眯著眼眸辨認半晌,才在雜草從裡瞧見一雙綠瑩瑩的貓瞳,威脅似的嘶叫一聲,靈巧一躍,隨著草葉輕晃的沙沙聲逐漸走遠。
難怪鼠大爺會焦灼,感情是被天敵追著逃命呢。
大晚上的虛驚一場,林暖暖簡直哭笑不得,弄清楚原因,徹底放下心後,回到車內,一覺睡到天明。
她不知道的是,野貓離開之後,鼠大爺從嘴裡吐出一塊銀色的小石頭,‘呸呸’兩下便摟著它睡了過去,更不知道,自己睡著後,尚意迎來兩個舉著火把的村民。
尚意瞧著他們緊張的神情按住心裡的不解,聽著他們類似打探的問話,不動聲色的和他們套起話來。
雙方都很警覺,你來我往的,誰也沒問出對方的底細,村民知道他們是路過明早就要去揚水縣,互相對視一眼,謝過尚意願意讓他們休息,又提供了溫水解渴,停留一盞茶的功夫,舉起燃火把離開。
尚意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遠方,倒是上了心,這兩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村民,若是尋常百姓,眼中不會他們這般精明試探的眼眸。
擰了擰眉,尚意將這怪異的兩人記在心裡,考慮明天要不要和顧青巖彙報。
馬車裡多了一個陌生人陵羽,許多話不能直說,叫尚意有些苦惱。
晨風吹開雲層,露出天邊第一縷淺芒,顧青巖準時睜開雙眼,尚意也順勢開啟車門,抱著他離開車廂去解決生理需求。
主僕兩人相處多年,早就養成默契。
尚意挑了挑柴火,將饅頭丟進燒熱的罐子里加熱。
林暖暖也挑開車簾,帶著蕊珠蕊馨往邊上的林子裡鑽。
露宿野外就是這點難受,如廁實在叫人尷尬。
三人回到車邊,臉上還帶著窘迫的紅暈,東看西看就是不敢看人。
經過一整天的休養,陵羽身上的藥效去了七七八八,總算不依靠別人下車走路,雖然還是沒多少力氣,但已經不影響基本行動。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