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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你啊,呵呵。”我拉住她的手。

“別給人看見啦。”楊瓊紅著臉把手掙開,一溜小跑。

“呵呵,有賊心沒賊膽。”我笑著搖搖頭。

××××

“柳青,開學這麼久都不見你,成了大名人就不要學位了,還是天天泡妞給忘了。”竟然是穆木。

“呵呵,沒什麼事,我就不回去了。”

“就差兩個月就畢業了,下午發畢業證,然後院裡照集體相,我們班想晚上在人大西門聚聚,搞個畢業告別會,沒有女人纏著你就快點過來。”

“考,三句話不離本行,女人,女人,你花痴埃”我臭道。

“呵呵,我們等你買單啊,可不許溜。”

“沒問題,我馬上過來,晚上不醉不歸。”我的酒蟲又上來了

“不醉不歸。”

××××

“柳青”

“柳大名人”

我一到圖書館,大家就興奮地圍過來,我只好呵呵傻笑。

“柳青,這套給你,就差你沒照了。”石山遞給我一套衣服。

“我記得這是博士服啊?”我愣道。

“呵呵,學士服給借光了,我只好搞一套博士服,唉,就這麼照拉,大家還不這樣。”石山摸了摸後腦勺。

“真是窩囊,算了,將就著用吧。”我嘀咕著穿好衣服,擺了個pose。

穆木馬上給我拍了幾張單寫。

“還有誰要跟我這個大帥哥照埃”我笑道。

“滾,老子還沒走呢。”車蓋笑著跑到我身邊。

“小燕子,幹嗎躲啊,過來。”我和車蓋照完就拉過小燕子,然後把車蓋踢走。

“重色輕友。”車蓋摸著屁股跳了起來。

“幹嗎站這麼遠嗎?”小燕子靠近我,紅著臉小聲道。

“哦,沒什麼。”我有點尷尬,索性摟住她,小燕子渾身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掙開我,反而偎著我。

“老大,好樣的。”同屋的幾個歡叫起來。

××××

我們照完相已經傍晚了,就簇擁著到西門找了一個KTV包間,大家開始你敬我,我敬你,反正男的二鍋頭,女的啤酒,要不然就別喝,到時候負責抬人。

酒過三巡,大家漸漸興奮起來,不時有人把著麥克風狂叫起來,有些女孩噙著眼淚到處敬酒。

我敬大家,大家都敬我,我是來者不拒,反正我不會勸酒也不會拒酒,空閒下來就去敬別人。開始不喝酒的同志漸漸被氣氛所感染,現在也忍不住端起了杯子。

其實酒並不好喝,而且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但大家都喝酒,一方面,人某種程度上有一種自虐傾向,特別是興奮或情緒低潮的時候,另一方面,中國人含蓄壓抑,透過敬酒才可以表達自己的感情,同時喝了酒也可以提高自己的興奮度,比如很多人沒喝酒絕對不敢上臺唱歌,但喝了點酒就不知道東南西北狂嗥。

有幾個男孩也哭起來了,男人的哭聲感染力是最大的,大家更加瘋狂喝酒,幾對男女摟著抱著在臺上跳的亂七八糟。

“來,乾杯。”小燕子拿著杯子跌跌撞撞擠到我身邊。

“好,乾杯。”下午小燕子告訴我她的工作確定了,她選擇回自己老家發展,我估計我們很難再見面了。

“柳青,我喜歡你。”小燕子身子一矮,跌進我的懷裡。

“你喝多了。”我扶住她,我自己也不行了。

“我沒有,我說真的,以前我一直不敢說。”小燕子火辣辣地盯著我。

我摟過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要不要留在北京?”小燕子微閉著眼睛。

我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如果我說要,那麼她肯定就會留下來,可是我能說嗎?

“我還是飛回去吧,這裡沒什麼留戀的。”小燕子等了好一會,見我沒回答,苦笑了一下。

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小燕子眼光發直。

我依舊沉默,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我怕我心軟,畢竟對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孩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只不過不想耽誤她罷了。

“親我。”她閉上眼睛,仰著頭。

我終於動情地吻了下去,周圍的掌聲響起來,小燕子雙手緊緊蜷住我的脖子,我索性放縱開來,抱緊她,手上下撫摸著她柔軟的背部。

這就是一個女人最珍貴的初吻。

我突然有種衝動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