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姚姐長了一副銀盆大臉,相術上所說的“面如滿月”就是這種,一臉的富貴相。
可惜,她不是富貴命,是位下崗的紡織女工,老公是個蹬三輪車的,一家三口住在一個不到十平米的窩棚裡,日子過得很是悽苦。蘇絳唇可憐她,一直把工資發得比其他的女工多一點。
沒想到,她下班以後,搖身一變,就成了鄧家人!沒事還埋汰一下瑞輝公司,還把瑞輝公司的最高機密隨處抖露!
夏小洛不禁感嘆,我滴乖乖,口氣可真大,直接奔權利最高最大的去!
突然發生這檔子事,鍾林心中一驚。
當夏小洛把鄧姐的眼鏡摘下來的時候,他心中那個驚訝和震怒,真想狂揍夏小洛一頓,可是他一看鄧姐那副表情,明顯是心虛了,就判斷出來,這肯定是一場騙局!
他臉色陰沉地道:“鄧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清潔工?”
“什麼清潔工?!”鄧姐愣了片刻,兀自嘴硬,指著蘇絳唇和夏小洛道:“你們兩個幹嘛!我不是什麼姚姐,你們認錯人了!”
夏小洛道:“是嘛?那我明天把我們公司那位姚姐開除了!”
“鄧姐”臉色一黯,又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道:“那關我什麼事?”
鍾林感覺到一種憤怒,一種想殺人的憤怒,這個女人說能給幫他們鍾家實現“炸開喜馬拉雅山”專案牽線搭橋,他已經往這個女人身上扔了百十萬了,讓她幫忙打點。
他眼睛睜大很大地看著姚姐,一拍桌子,筷子碗碟蹦起多高,大聲道:“別再演戲了!”
把姚姐嚇得一哆嗦。
他指著姚姐的鼻子,恐嚇道:“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送局子裡!到時候,等待你的是牢獄之災!”
姚姐這下子可嚇壞了,只見她臉上瞬間出現很多淚水,一張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臉如帶雨梨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道:“鍾少爺,求求你,饒了我吧!千萬別把我送公安局!我兒子還在讀小學啊!我是沒錢給孩子上學才出此下策的!嗚嗚嗚嗚”
她這麼一求情,鍾林終於她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了,好懸沒氣暈過去。
抓住姚姐的領子噼裡啪啦給了她兩個耳光,道:“格老子的,你還上有八十歲老母是不是?你可真會裝啊!把老子哄得一愣一愣的!”
丟錢是小,丟臉是大啊!
鍾林氣得可不輕,被他奉為座上賓的“鄧姐”竟然是瑞輝藥業的一個清潔工,傳出去不然人笑掉大牙!再看那幾個孫子,一個個捂嘴偷笑的樣子,連安慧那小騷蹄子都面帶著含混的微笑。
一開始這讓鍾林感覺到強烈的屈辱感,甚至有點怨恨夏小洛,這小子讓自己面子丟大了!
再看夏小洛,正一臉笑吟吟地看著他,道:“鍾少爺,你得謝謝我啊!不然”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較真起來,鍾林真得感謝夏小洛,要不是他在一邊揭露,自己還矇在鼓裡,不定往裡面扔多少冤枉錢呢!
鍾林腦子一轉,心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別人伸出橄欖枝,自己趕緊接著唄。
他走到夏小洛旁邊,親熱地摟著夏小洛的肩膀,道:“謝謝兄弟了,有空我請你吃火鍋!我們大德集團對面的火鍋,老地道了!今兒的單子,算我的!”
夏小洛嘻嘻一笑,心道,征服的感覺真好啊,這叫什麼來著?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嘴裡客氣道:“鍾大哥,這怎麼好意思啊?”
一句“鍾大哥”好懸沒把鍾林喊暈了,“切!格老子的!你要客氣,就是看不起我!”他大著嗓門,恨不得和夏小洛來個熱烈擁抱。
在他看來,夏小洛還真有點邪乎,和天下集團瑞輝藥業的總經理蘇絳唇同進同出,而且看那樣子,蘇絳唇對他還挺言聽計從,這能是一般人麼?肯定是哪家權貴微服私訪呢!
夏小洛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那一雙眸子裡面閃爍著熠熠的光輝,似乎蘊含著無限的智慧和自信。
更為關鍵的是,前天鍾林翻看一個時尚雜誌,才發現夏小洛開的那輛在看他看來“奇形怪狀,如同農民伯伯拿著鐵錘敲出來的一般”的紅色跑車竟然是全球限量發行的法拉利。
一輛要三百萬人民幣,能買他的寶馬買一排,這讓他很是欽佩,很是自卑,心理優勢一下子就沒了。
夏小洛哈哈一笑,道:“那謝謝了。有空一起坐坐。”
鍾林道:“等我會兒,我料理了這個女人再說。”他詢問地看了一眼夏小洛道:“洛少爺,這女的抹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