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幫主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人來覲見幫主。”
“讓他們進來。”不用猜,嬴政也知道,跟著方為一起進來的會是誰。
龍辰看到嬴政,忍不住有些失態。待方為向嬴政彙報完一系列事,龍辰的眼睛瞄向嬴政的手臂:“幫主您的手”
“如你所見,已無礙。”見龍辰滿是關切,嬴政眼中也染上了些許溫度。
“你退敵有功,擢升為鬥戰堂副堂主。”一堂之中,可設三個副堂主。如今,龍辰便與原先的上司金淼平級。
“謝幫主。”龍辰頓了頓,仍是道:“傷口初愈,還請幫主多加小心,莫要睡得太晚。”
嬴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嗤一聲:“這小子,還管起朕來了!”語義中,又比往日親暱幾分。
幫派對外征戰之時一切順利,待天下會派去接管青雲成的人到了,斷浪便可返回。
與此同時,秦霜與伏虎幫幫主也談妥了。伏虎幫幫主出了大比的錢財與武器,又與天下會簽訂了好幾個和平條約,這才將兒子贖了回去。說起倆,伏虎幫幫主白手起家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也是一代人物了,可惜生了個兒子,頗有些志大才疏,徒然一聲輕嘆。
邱衍則毫不關心他到底是怎麼回去的,對他來說,現在有一碗米飯吃,比什麼都幸福!
第30章 接風
“師父;雲師兄他有些不太好。”
嬴政一回到天下第一樓;聶風便憂心忡忡地迎了上來。
“怎麼個不好法?”
“就是”聶風煩躁地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說不上來,但是,雲師兄變得好奇怪。”
遂將步驚雲這一天都未從房間中出來之事說給嬴政聽。
“如此說來,倒不是身體不適了?罷了,朕去看看他。”
房間中;步驚雲只覺有一股燥熱從自己下…體升起,某物直直地豎起,堅硬如鐵;炙熱若火,難受得緊。他覺得自己身體中像是被關了一頭困獸,咆哮著卻找不到出口。
這種感覺;實在是陌生;一如昨晚那個莫名的夢,讓他感覺羞於啟齒、無地自容,心中充滿了罪惡感。真是好笑,像他這樣的人,有一天,竟也會感受到罪惡的存在。
理智在一點一點地被剝離,步驚雲靠坐在牆邊大口大口地喘氣,即使是牆上傳來的冰涼也未能趨走他身上的熱意,反而讓這股熱意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步驚雲煩躁地將衣襟扯開,因長年習武,他的身子有著健康的小麥色,身上還有一層肌肉。這些年在習武的過程中留在身上的傷痕錯落交叉,有一種凌…虐的美感。胸前的紅櫻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收縮,綻放著一種別樣的風情。
衣衫半褪,褲子鬆鬆垮垮地搭在腿間,露出那一點昂揚的粉紅,兩條精瘦有力的腿緊緊地併攏,不住地在那點粉紅處磨蹭著,步驚雲偏過頭不去看這一幕,手指顫顫巍巍地撫上那處,細碎的發垂落在耳際,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斷輕顫,清冷的臉上滿是隱忍。
他死死地咬著下唇,索性平躺在地上,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等待這一波熱潮過去。
“雲兒。”
下一秒,他感到一雙微涼的大手攬住了自己的肩,那雙手從他腋下穿過,他整個人被扶了起來。
“師父”步驚雲水潤的瞳眸無辜地望著嬴政,似一個迷了路找不到家的孩子。
“這本是正常之事,雲兒無需覺得羞憤。”嬴政伸手,覆上了少年略小一號的手,這雙手骨節分明,指腹與虎口處有著薄繭。嬴政引導著少年的手握住了他下…體的昂揚,上下律動。
步驚雲閉上眼,面上滿是紅潮。他又想起昨晚的那個夢,小屋,師父,他。
他躺在師父身上,雙手撐在床榻的兩側,不知在做什麼,汗水順著他一下一下的動作而滾落在被單中。身…下的師父則一反常態,以往的威嚴消匿無蹤,反倒多了幾分常人的氣息。
那些橫亙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在那一刻好像都消失不見。他們彼此緊緊貼在了一起,連帶著心也是這般。
原來,這種事,是師徒間再正常不過的事嗎?這不是一種罪惡?
步驚雲雙眼迷離,直愣愣地望著天花板,在又一次溫暖的包裹中,釋放了出來。
他汗水涔涔,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門外,透過門縫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聶風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星眸。
他看著師父褪下披風,將黑髮少年裹住,便悄然隱退。原來,師徒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