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剛剪這個髮型的時候,他還非逼著別人誇他倆夫妻相,鬧出不少笑料來。
“哥哥,你說我明年畢業的時候,考個什麼專業好?”
“考個小魔王老婆證好了,這個有前途。”
梅瑰白他一眼:“哥哥,結婚證都得20歲才能領,你那個什麼小魔王老婆證不好使。對了,男的好象要22歲。”
“是嗎?”嚴謹皺起眉頭,不滿意。
“哥哥,你法盲嗎?”
某法盲深思中,居然還要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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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烏龜,結婚證不重要,我可以沒名份先跟著你。”
“筱筱媽媽說不行。”
“小烏龜,你們學校男生多不多?”
“還好吧。”
“還好是多少?”
“你很煩。”
“小烏龜,你快二十了吧,你二十歲生日我們就去領本吧。”
“哥哥,那還有一年。”
“對,提前一年安排計劃嘛。”
“可是你不夠年齡。”
“沒關係,我可以把身份證改老一歲,這不難。”
“可是我還沒有畢業,我想讀完書。”
“你那麼笨,唸書要念很久才能畢業吧?”
“”
“小烏龜,我的青春都耗費在你身上了,你還要耽誤我多久?”
“哥哥,離我二十歲還有十個月,你三天兩頭問,好煩。”
“我這不是怕你記性不好嘛。”
“”
梅瑰二十歲生日那天,一家人慶祝吃大餐,許多朋友來一起開Party,鬧到凌晨。筱筱第二天按兒子的囑咐去叫他起床,他說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辦,怕喝多了起不來。又說鬧鐘不管用,平時都是梅瑰叫他起床的,不過怕梅瑰也喝多了,所以麻煩筱筱幫叫一下。
嚴謹自畢業全職上班後,就買下了以前17樓梅瑰的舊房子,跟父母上下樓挨著,當然他拐了梅瑰去跟他同住,不過在筱筱這位“慈母”要求和梅瑰的“乖巧聽話”之下,他答應婚前不會做壞事。
於是筱筱為了叫嚴謹起床,打他的電話,可電話關機,那傢伙家裡不裝座機,筱筱沒辦法,只好下樓一趟。拿了鑰匙開了門,進門就傻眼了,衣服褲子從客廳一路丟到臥室門口,男的女的混在一起,充滿了旖旎□的遐想。
筱筱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走進屋去,臥室門沒關,床邊地上丟著內衣,大床上,梅瑰一臉粉紅的枕著嚴謹的胳膊睡得正香。兩人的被子蓋到肩頭,小露肌膚,卻也足夠讓人知道他倆在被子底下什麼也沒穿。梅瑰的脖子和肩上,還有著明顯的玫紅印記。
這番情景,怕是傻子也會知道他倆昨天晚上幹了什麼。梅瑰睡得很沉,對筱筱站在門口一無所知,可嚴謹卻是醒著的。他興高采烈的看著筱筱的到來,還埋怨:“媽媽,我等了好久你才到。”
等好久?等什麼?等她這個當媽的來玩捉姦在床遊戲?筱筱怒了,這混蛋兒子,肯定是小梅瑰沒同意跟他結婚,他來招陰的。當媽的大聲喝:“小魔王!”
嚴謹喜滋滋的,沒管筱筱的臉色,他輕輕搖醒梅瑰,在她齊劉海娃娃頭頂親了好幾下,梅瑰昨晚被折騰的夠嗆,睏倦得不行,嗯嗯哼哼的睜不開眼睛,顯然沒鬧明白怎麼回事。
嚴謹在她圓潤的肩頭咬了一口,很開心的對她說:“小烏龜,快醒醒,媽媽叫你起床負責了!”
全劇終
番外:小魔頭剃頭記
“小烏龜,小烏龜,我是小魔王,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嚴謹蹲在房間外的牆邊,用力在腦子裡向梅瑰傳送著意識訊號。自從他把她從X醫生的地下基地救回來後,她就對他有些冷談,不但在醫務室的時候總矇頭睡覺不理他,回到家之後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只見媽媽不見他。
這讓小魔王急壞了,怎麼回事?難道她是怪他救她救得太晚了,所以生他的氣?還是說這十二天她受了太多折磨,所以嫌棄自己,不想要他了?又或者,X醫生把她洗腦了,讓她不喜歡他了?
這哪一種假設都讓他很不舒服,為了小烏龜被擄走的事他已經對自己很生氣,現在小烏龜還不理他了,那他的日子還怎麼過啊?
可如果他硬闖,梅瑰又會馬上用被子蒙著頭躲他,他又心痛她憋氣不舒服,於是只好火速撤退。每次一找媽媽這個軍師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