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似是權衡著什麼,若有所思。
連城同樣的,感到了震驚。
君長卿造反?取代了帝位!
心頭五味雜陳,為著君墨白,感到了一絲緊張的,緊握住了手掌……東方鈺在她身側,安撫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隱覺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南涼君主,若是不嫌,不若到我北漠!縱是不能,許與高位,不過可保一生富貴無憂……”
忽而的,夏侯淵緩緩地,站起了身來。
在著眾人驚疑下,朝著君墨白走近,似笑非笑道。
這樣的話語,顯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看似是善意,實則是帶了羞辱……不過,介於在場的,基本是東陵人,東陵與南涼,常年還是關係惡劣。
因而,對於這樣的訊息,震驚過後,一一的幸災樂禍。
“多謝北漠君主,朕謹記你的好意。將來,若有同樣事情,定是同樣待之。”
君墨白斂了痕跡,回敬了夏侯淵一句。
眾人不覺,這已經失去了江山,說話怎還是清傲,偏是他的整個人……給人一種,天下盡在他手的感覺,讓人想去恥笑,竟是也是不敢。
“南涼君主,果真魄力驚人!那麼,朕就拭目以待。”
夏侯淵噙著一抹笑,瞧著君墨白的冷靜,雖是對手,不過不得不言……君墨白,還真是個值得敬佩的對手,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如斯安定。
隱隱的,心裡起了一絲漣漪。
不過,瞧著目前的情景,應是出錯不了的!
“皇上,該怎麼辦?南涼已被景王篡位……”
上官芊芊回過神來,緊握住君墨白的手臂,多了一絲惶恐……君墨白並不看她,朝著殿外瞥了一眼:“回去,收拾局面。”
他的聲音淡若,透著一絲縹緲。
華商同樣,回過了神來,笑道:“看來,南涼君主萬分緊急!車馬就在外面,南涼君主一路小心……”
這樣的態度,明顯是趕人離開。
連城瞧著君墨白,對於周邊人,多數的冷嘲熱諷,近乎是忍不住的……他這時,心下該是怎樣的,是否如同,她經歷滅門時,還是更甚。
失去了江山,這並非小事。
“如此,後會有期。”
君墨白並不停留,安然應下。
“墨白……”
突兀的,一道呼喚,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抹華麗身影,快速的走了過去,竟是姚淑珍……但見,她一臉的擔憂,走到了君墨白麵前,朝著華商,投去了一眼。
“墨白,你這孩子!如今的情況,回到南涼,根本是送死,不如先留下來……”
姚淑珍痛惜的說著,似是與著君墨白,關係極是親密。
“皇上,我們不如,與東陵合作!將南涼收復回來……”
上官芊芊不明,君墨白與姚淑珍之間的恩怨,順著姚淑珍的話,想到了東陵……若是,君墨白藉助東陵的勢力,君長卿還未立穩地位,不是沒有可能,將他拿下。
“是啊,墨白!不若留下來,仔細商議……”
姚淑珍和善的說著,許了上官芊芊的提議。
若不是,連城清楚姚淑珍,對於君墨白的真正態度,說不定此刻,真的被她所騙…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真能演戲,入木三分,其他人已信以為真。
“皇后……”
華商頗是不滿,不過只能喊了下。
他如今手裡,並無多少的實權,甚至還不如華謙,姚淑珍是華謙的生母……她若執意留下君墨白,他想阻止也是有心無力,不過還有華楓。
卻是,瞧了華楓一眼,華楓並無動靜。
“東陵皇后好意,朕心領。只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朕實在不便久留。還望見諒,告辭。”
君墨白頗是客套的說著,有著應付的意味。
姚淑珍聰明得很,怎是聽不出,君墨白搪塞的理由,她心頭權衡了下……君墨白與他的母妃一樣,還算是心高氣傲,原本這幾日,她煩亂著不曾除去君墨白。
這麼一來,倒是無需操心。
素兒這孩子,自認為殺了君墨白,結果根本不是這樣……加上,那天晚上,寢宮裡的突襲,如今君墨白的態度,她不覺得懷疑。
那天晚上,在她寢宮的人,正是君墨白。
她佈置在寢宮的死士,能被人換掉,足以見得,這人甚不簡單……她不曾懷疑過君墨白,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