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對她而言,是一道免死金牌。
他還向她透露了個小道訊息,這一次考核的人,據說是個怪脾氣。不僅要看考試之人的天賦與煉藥精通程度,還要看百姓的風評。
是以。但她如今暫時不好用黎傾夏的身份露面,便用了另一個身份。大不了到時,戴面紗就好了。
風陌琰輕勾薄唇,四目相視,唯有涓涓細流漫過心田,一切盡在不言中。
“去把衣服換了吧,太醜。”忽的,他有些嫌棄的開口。
從她一進門他便想說,但因為她的關心,他就緩到現在才說。
黎傾夏看了看自己的裝束,不服氣地挑眉,“我這雖然不如你這妖孽,但好歹也是一個翩翩公子好吧!你是沒看見那些小迷妹的眼神!”
妖孽?
風陌琰眼眸微微眯起,如若不是他現在受了傷,他定是要讓她知道,何為妖孽。
黎傾夏最終還是站起身子來,從空間裡取出了女子的衣服換好後,才又到了他面前。
☆、088,我替你梳髮
088,我替你梳髮 為了避免被黎家的人看到她打扮成男子的模樣而壞了她另一個計劃,她特意將男子衣裳收在了空間裡,與芷葉去了客棧換了之後才離開。
不得不說,那支簪子真是個好東西!不僅有空間,甚至還能自行變化形態。比如原來她男裝的時候,就變成了一支極為普通的玉簪。等她換回了女裝的時候,簪子就又變回了最初的鏤金花簪。
黎傾夏的發還是束起的,躊躇片刻後,正想開口問風陌琰有沒有妝鏡時,她束冠的簪子忽然就鬆開了,連著她的發冠,都一併沒了蹤影。
瀑布般的長髮瞬間散下,黎傾夏臉色一變,媽的見鬼了!
聽到他低笑的嗓音,黎傾夏便看了過去,見他的手中拿著她的發冠與簪子,朝著她得意的挑眉。
行,算你厲害!
黎傾夏走過去,手一伸,微嗔道:“妝鏡在哪?”
話音才落,一面精緻的妝映象是騰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而風陌琰似是也打算起身,她本想制止,卻聽他溫柔道:“我替你梳髮。”
她幾乎快要陷入那過分的溫柔中,瞬間噤了聲兒。
綰髮同心。
黎傾夏凝著他,神色動容。
他一襲白色中衣,唇色仍舊有些蒼白,他稍有艱難的抬起手,拉著訥訥的黎傾夏走到妝鏡前,按著她的肩膀坐下。
黎傾夏隨後便看見妝鏡裡的自己,以及身後的他。一縷甜蜜鑽入了心間,久久不散。
他拿起木梳,動作很輕又極為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你會梳女子的髮髻嗎?”她透過鏡子看向他。
“看別人梳過。”他亦是看向鏡子,與她的視線交匯。
她的朱唇含笑,卻止不住氳在了眼底的霧氣。美人溫柔起來的時候,如一汪深海,即便讓她溺斃其中,也心甘情願。
他低笑,“第一次綰髮,許是會難看。”
黎傾夏眼中淚光盈動,最近真是越來越煽情了。
“再難看我也認了!”她深吸一口氣,生生的將眼淚逼了回去。
風陌琰的確不擅長梳女子的頭髮,動作顯得僵硬而且生澀,但最終的成果還算看得過去。
末了,他輕輕撫過她的一縷發,笑道:“尚且能看。”
黎傾夏迎合著他的回答,“是啊,以後……咳,不是……”
“以後,會熟悉的。”他接下她的話。
在這兒待到了將近黃昏時分,黎傾夏才與芷葉離開。
老白端著一碗濃稠的中藥敲響了門,身邊是塵生。得到了風陌琰的允許後,二人才進去。
端起藥碗喝藥,風陌琰眉頭皺起,這藥怎麼比夏夏開出的藥苦了那麼多。
“經柳心可還有什麼動作。”他落下藥碗,眸色幽深而冷冽,聲音亦是淡漠如寒。
“回君上,暫且沒有,聽說是被經峰關了禁閉。”提起經柳心這個女人時,塵生真是咬牙切齒的恨!
☆、089,護她周全
089,護她周全 他還從未見過這麼無恥又有心計的女子!
因為先前的合歡毒便是這女子下的。塵生起初不知曉她的身份,只以為是覬覦君上的女殺手,既想要了君上的命,又想得了君上的身子。哪裡想到,追查到後來,才知這女子是上一任魔君經峰的獨女,名喚經柳心。
而君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