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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一線濃重的殺機。

在他的身後,沐血,方虎,拓拔開山等人赫然在列。

方虎嘿嘿一笑:“淺少果然是算無遺策,時機,地點,均把握的天衣無縫。”

“縱然算無遺策,也不可能將南無傷膽大到打算吞吃我軍的想法一起算到,只怕淺少是另有安排,所以才得了訊息的。”還是沐血看事情要冷靜許多。作為一名帝國軍人,面對眼下的這種情況,他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的高興之處:“自己人打自己人,每死一個,都讓人心痛啊。說起來,李規在他的位置上,幹得還是不錯的,血風旗的兵,也有許多勇敢戰士,曾經在沙場上舍生忘死。如今他們沒有死在敵人的手裡,卻要死在自己的人手裡了,想想也叫人心寒。”

方虎等人立時無語,同是帝國軍人,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

碧空晴沉聲道:“如果能一舉擊殺李規,血風旗群龍無首,咱們再大軍圍困,或許可以令其不戰而降。”

方虎道:“主意到是不錯,但是李規可也不是那麼好殺的。無雙不在這裡,荊棘營雖有出色的弓手,但未必有把握讓其一擊斃命。一旦突襲不成,李規有了防備,再想殺他就難了。千軍萬馬中取敵項上人頭。。。總是聽起來比較美好的事情罷了。”

碧空晴一陣陰笑,聽得眾人頭皮發麻,溫柔的語調如女子般柔美:“諸位小看自己是可以的,但是要小看了我們的拓拔將軍,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千軍萬馬中取敵項上頭顱這等事情,那可是他最拿手的好戲。”

眾人愕然,熱點書庫向那魁梧如山的拓拔開山。

他一言不發,卻緩緩解下了身上的鐵鏈巨錘。

碧空晴道:“今日,諸位就有幸目睹拓拔將軍的生平絕技,說起來,拓拔將軍的武技雖然威猛蓋世,但是他這輕易不出手的一招,名字卻是起得煞是好聽呢。”

“叫什麼?”

“千里姻緣一線牽。”

眾人聽得發笑,卻只見拓拔開山已經走出了叢林,來到一片開闊的小坡上。

由此居高臨下,死死盯住遠處的李規,拓拔開山手持鐵鏈,已經開始掄錘。

虎虎生風的舞動中,大鐵錘在空中激盪成一片幻影,彷彿一個巨大的鼓風機,平地生起一片漫漫風煙。

鐵錘在空中越轉越快,幾乎連影子都看不清楚的時候,拓拔開山猛然大吼一聲,炸起一股風雷,長鏈勁甩,鐵錘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粗長的鐵線,如流星隕落,閃動著星芒光華,兇狠衝向那血風旗的掌旗李規。

那彷彿博浪沙般的狂暴一擊正中李規的胸口!

一錘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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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水清,你不要信口雌黃!這些信都已經過驗證,的的確確是蘇雲親筆所書,你還有什麼可以抵賴的!”南無忌大叫道。

淺水清冷笑:“說起來,這些假信做得也當真不錯了,無論筆跡,日期,甚至信紙,各方面都做得相當好,不知道的人看了,怎麼都會相信這些信是真的,只可惜啊,南相雖貴為朝廷丞相,卻還是不瞭解我們軍人的通訊方式。”

“你說什麼?”南家父子同時一呆。

淺水清已對著蒼野望說道:“陛下,蘇雲的確曾經是佑字營的一員。但去年剿滅馬匪一戰中,蘇雲曾為馬匪所擒。此人貪生怕死,為免被殺,就此投了馬匪,因此為臣所除名。紅土崗一戰,他僥倖逃生,竟然又重新拉起了隊伍,幹起了馬匪行當。臣御下無能,還請陛下見諒,不過這些信嘛,是真真正正地有問題了。”

“什麼問題?”

“這些信,無論筆跡,用紙,甚至說話語氣都的確與草原馬匪的行事風格極象,惟是如此,才正可證明蘇雲與臣毫無瓜葛,反到是南相拿出這些信來,到是有些居心險惡了。”

南無忌怒吼:“淺水清,你說這些信是偽造的,就拿出證據來!”

淺水清輕輕一笑:“我當然有證據,證據就是我的那本淺氏兵法。”

朝官們皆是一呆,不明白淺水清搞什麼鬼,淺水清卻已經朗朗說道:

“用兵之道,在於知己知彼。知敵之所短,方可攻之,知己之所長,方可用之。惟此,一切用兵之法,皆在於一個秘字。行軍當秘,戰法當秘,戰術當秘,通訊當秘。。。。。。”

這段話,是他寫在淺氏兵法中的一段話,朝堂眾官大多是看過的,但在他這刻念出來的時候,南山嶽突然渾身一顫,他突然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