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小二的勸阻,疾步的跨到前堂與之理論一番。
不得不承認,剛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自己真的有些失神。女人原本生就的我見猶憐柔弱模樣,卻偏生的一襲火紅的衣衫,擺出的架勢更是桀驁不馴。生就精緻的五官讓人看了有一種說不出的賞心悅目,但說出的話語卻是讓這份美好大打折扣,言談間更斷定這女人也是個潑皮無疑。
在自己大喝了一聲住手之後,那女子才看到自己,能看的出女人那炙熱的眼神和那不懷好意的痞子無賴的笑意,慢慢渡到自己的身前,手中的玉扇竟毫無顧忌的挑起了他的下巴,輕佻相問:“你是何人?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呵呵呵爺我喜歡!”
自己一介男兒哪受過這種公然的調戲,憤憤的打掉了女人的扇子,把頭轉向了一邊冷哼了一聲。
“呵呵呵有性格,爺更喜歡!”
一旁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掌櫃也護主般的巍巍站起了身子,跪伏在女人的腳邊,“大人,有什麼就罰小的吧!少主年輕不懂事,您高抬貴手。”雷莫當時真的不明白,趙掌櫃的也是見過世面之人,怎會如此沒用的屈居在女人腳下乞求討饒。其實是趙掌櫃在捱打之時竟看到了打他的兩位女人腰間佩戴的劍鞘上均刻著一個“遙”字,才會這般的惶恐。
京城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能刻有此印記的都是三皇女的手下,三皇女是女皇最小的女兒也是最寵溺的女兒,得罪了她就如得罪了閻王。傳言這三皇女生性風流,頑劣之極,得罪之人不死也會掉層皮。當看到三皇女那似笑非笑的看向少主的臉的時候,掌櫃的心中一片惡寒。想著自己吃些苦頭沒有什麼,快點送走這個閻王才能安心。
“小人今天就做個主,退給大人三萬兩黃金大人就放我們一馬吧!”趙掌櫃抖抖索索的邊磕頭邊求饒。
“趙姑姑,本就不賴我們,她過期不贖,我們為什麼要退錢!”雷莫見趙掌櫃沒骨氣的樣子心中就氣惱不已,欺負我們沒人嗎?我們雷字號錢莊怎麼說也遍佈整個雲月國,怎得還怕這個潑皮不成。再說自己的母親和朝中的幾位王孫大臣也有幾分交情,那還會怕她,想到這兒雷莫更是信心十足。
“少爺,這事你別管了,我會向莊主稟明此事的,你不要再多言了!”
“少爺,呵呵呵那就是少莊主嘍!好!爺今天心情不錯,便不再和你們計較了,黃金爺也不要啦!就當看了一眼翩翩佳公子吧!”說完,瞥了一眼氣急臉紅的雷莫,留下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別樣笑意,瀟灑的搖著手中的扇子輕笑著渡出了房門。
本想著就此結束,雷莫也從趙掌櫃稟明母親的口中知曉了那女人的身份,也知道了這女人的惡名昭著的光輝事蹟。猶記得當時母親沒有言語,只是英挺的眉間有著淡淡的愁容,看向自己的時候有著一些無奈的深意。
第二天自己剛起身,冬兒便著急忙慌的跑來,說是門外有人給自己下了聘禮。自己還沒醒過神來,一張女皇陛下的皇旨便在那尖細女官的宣讀中將自己和著個潑皮女人拴在了一起。“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雷字號錢莊少公子雷莫賢良淑德,溫婉秀麗,得賜予三皇女為側夫。欽此”
自己當時的頭腦就一陣發脹,突然的反應就是三皇女是誰?反應過來後,臉色更是的嚇人,待女官走後,從沒有求過母親的他跪著求著母親他不願意,不願意嫁給這樣一個惡名昭彰的潑皮女人。
母親那裡願意,這位三皇女的威名遠播,自己就這一個寶貝兒子,怎會願意讓他去吃這苦,再說自己孩兒的脾氣自己知曉,怎能受得了那些宮規禮儀,但女皇的旨意又有誰敢忤逆。再到了丞相府上拜訪過後,知道了事情無可轉圜,也只是和夫君抹著淚將寶貝兒子送到了迎親的轎中。
想到這兒,拼命奔跑的人兒向天揚起俊美的容顏,自嘲般的苦笑不已。從沒有想過會愛上這個潑皮,愛的如此深,如此徹底,愛的失了心,痛徹心扉!
奔跑的腳步越發的緩慢,終是沒有了一絲的力氣,雙腿發軟的一下坐到了地上,那突兀出來的山石將那紫色的錦袍磨破,但那人也毫無知覺般的一下仰面倒在地上,合上了還掛著淚花的羽睫,無聲無息彷彿就此死去。
第五十四章——神秘男人
老郎中走後又是一陣靜寂,掌櫃的不時在房門口伸出大大的胖臉東湊西看,雲舒遙本就一身的怒氣,見那掌櫃欲言又止的模樣和賊眉鼠眼的神情,不免心生煩躁之意。“有話就說,伸頭縮腦的什麼樣子!”
胖掌櫃這才哆嗦著龐大身軀畢恭畢敬的渡了過來,小聲小氣的輕聲問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