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27部分

“那種折磨一直陪伴師父他老人家壽終,那種心靈的折磨,你懂嗎?這一切都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讓師父誤會,我想師父也許會多活幾年——”

抓著韓封胸口的衣服,一臉悲怒盡顯臉上:“你知道嗎?我沒有父母,沒有任何人的關愛,我只有師父一個人,是他老人家一手把我帶大,視我如子。而你即使是誤殺師公,那你也該四處尋找我師父,給我師父解釋清楚,我想這樣,我師父也不會被心靈的折磨而踹不過氣而早逝。可是你沒有尋找,你什麼都沒有做——”

“是我的錯,是我殺了師父,是我害了師兄,我該死——”

“啪!”一個耳光給韓封甩了去,接著再次揮著拳頭一拳一拳的打著身下的韓封,邊打邊咆哮:“你該死你確實該死,在山洞裡面不好好看清是誰就出劍,殺了你的恩師,又讓我師父撞見,導致一切的惡果讓心靈的折磨纏繞我師父,你他媽還我師父——”

韓封已經被聶雲的拳頭打的滿臉是血,然而他也有火,也有不甘,也有傷痛,一個翻身,又把聶雲給壓在了地上,揮著拳頭打著聶雲,含著淚大吼:“對,我他媽是該死,死一萬次都不夠,可是你們所有人都只知道指責我,怪我,你們又有誰知道我心裡的痛?!”

“你痛?你他媽痛什麼?”聶雲又把把韓封壓在了地上,揮著拳頭砸下。

韓封又翻了過來,咆哮:“你他媽懂什麼!”

拳頭也是劈頭蓋臉砸向聶雲,含著淚吼:“五歲我弄丟了孿生弟弟、父母去世、姐姐下落不明、瞬間家破人亡,成為一個孤兒被警察送養,卻又遇毒母,險些喪命好不容易脫離虎口,卻又進狼窩世人的貪婪、**、攀比、變態,一切的一切竟然容不只求溫飽的我是師父是師父他老人家救我脫離苦海,傳我絕技,教我做人,師父就像我的父親,師兄就像我母親可是師父卻死我劍下你知道當時我的心情嗎?知道親手殺了一個恩重如山,如父親般的人是什麼滋味嗎?那是萬劍穿心,透不過氣,死都不足惜

僅剩下唯一對我好的師兄又對我誤會恨我入骨你以為我沒有找師兄嗎?我告訴你,我派人走遍世界各地,可是都找不到人我師兄他躲著我你讓我去哪兒找?你讓我怎麼辦?有苦有痛亦骨髓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痛想死以來謝罪,可他媽現實的束縛現實的責任使我又不能死每天苟活著,承受著心靈的折磨這種痛生不如死”

韓封一生坎坷、大起大落,雖一路闖過了風風雨雨,九死一生,成為了黑暗世界的霸主,可走的路越遠、越高,他那顆心承受的痛就越多,因為一切的一切都是別人不能體會、不能想象的傷和痛來鋪成,來成就今日的罰獄之主!

這麼多年來,韓封一直把那份痛埋藏心裡,如今爆發,自然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男人留著淚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咆哮著用拳頭,你打我,我打你,誰也不肯退一步,彷彿要把多年來的怨氣全部一股腦發出。

門外面早已經是圍滿了人。因為房間裡面的咆哮、房間的打鬥都讓外面的人清晰可聞。聽著他們獄主的遭遇,獄主的痛,一個個都一臉黯然,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畢竟罰獄之人都是重情重義之人,否則休想入獄!

轉眼,屋裡面沒有了聲音,讓外面的眾人都是不解。想進去檢視,然而卻被白斬飛攔住,畢竟白斬飛與韓封乃生死兄弟,多少了解他們獄主。一時間眾人只得在外面等著。

時間無情的流走,此時屋內卻是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平躺在地上,目光都望著天花板,呼著把一切怒意發出之後的暢快之氣。

“對不起——”

韓封聽著聶雲的聲音,微微轉頭看著鼻青臉腫的聶雲,搖著頭說:“不用給我說對不起,因為你沒有錯。”

“呵呵。”聶雲苦笑一聲:“不知道我打了你這一頓,等一下出去會不會被外面的人五馬分屍?”

“先前就已經和你說了,你我現在只是師叔與師侄的關係。”韓封目光望著天花板,悠悠的說:“不過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對我動手,敢把我打成這樣的人。要換做另外一個人,我想他連碰我的勇氣都沒有。”

“在整件事上,你沒有錯,一切都是那妖人的錯。可你卻承受了別人不能承受的心靈折磨,還一晃就是幾十年,僅憑這一點,就值得我聶雲叫你一聲——”說到這裡的聶雲轉頭看著躺在右邊被自己打得鼻青臉腫的韓封:“師叔!”

聶雲口中的這一聲師叔不單單是一個尊稱,它還是一個化解了一切仇恨的代名詞。

韓封聽著聶雲口中的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