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力而寬闊的胸膛重重擠壓過來,阿福覺得疼,不過又有些厚重的溫暖和莫名的快意。她將自己的臉埋在他頸間,心裡卻想著,其實這樣子還是不錯的。
後來常軒的力道漸漸鬆了,喘息也均勻了,阿福想著他應該是睡著了,便要小心地從他懷裡出來。誰知道剛鑽出來的她正要往枕頭上一靠,那隻大手便忽然過來,用力一拉,愣是把她重新拉回去了。
阿福偷偷看過去,卻見常軒閉著眼睛,鼻翼輕輕起伏,喘息均勻,看起來依然是睡著的啊。她在那裡眨著水亮的眸子,不解地想了一會兒,終於睏意襲來,便不再去想,乾脆靠在他胳膊上睡去。
誰知道她剛要睡去,便感到溫熱的氣息噴到了自己臉頰上,睜開迷茫的眼睛,一雙清澈的大眼正凝視著自己呢,那眼睛如此清明,哪裡有半分睡意!
阿福迷糊地問:“你還沒睡?”
常軒搖了搖頭,猶豫著開口:“今日靜丫頭非讓我給她拿風箏。”
阿福眨著充滿睏意的眸子:“嗯?”
常軒別過眼去看著那鴛鴦戲水的枕頭,繼續艱難地開口:“平日她就喜歡找我做這做那的,不過她人不錯,我自然一直幫她的。”
阿福微張著瑩潤的唇兒,詫異地點頭:“我明白。”
常軒瞅了眼阿福,耳根泛紅,小聲地嘟囔說:“其實,其實也就是幫幫忙啊!”
阿福眸子裡已經染上了濃濃的睡意,語聲模糊:“嗯,明白”
常軒還想繼續說,卻見阿福的上下眼皮已經粘合在一起了,也只能閉口,怏怏不樂地躺下了。
躺下好久後,他並沒有睡去,反而是思來想去,半響終於一拍自己腦袋:“她根本就沒多心的吧!我又何必解釋呢,真是沒事找事!”
他又用肘子支起上半身,低頭凝視著睡得安詳的阿福,心裡暗自慶幸:幸好你沒多想,不然那才顯得我心虛呢。
常軒看了一會兒後,本打算去睡,可是看著那雲般的髮絲,圓月般的臉龐,還有那紅潤的唇兒,竟然有些心饞,便忍不住輕輕地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又端詳了好半天,這才躺下去睡,睡的時候當然也不忘把手伸過來攬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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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阿福依然如往常一般在二少奶奶手下刺繡,那副牡丹富貴圖已經繡好了,二少奶奶是極其滿意的,於是便拿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叫了大少爺過來一起看,幾個人都是讚口不絕。
老夫人摸著那繡品,連連點頭:“我如今倒是有個主意,只是不知道二媳婦覺得好不好?”
二少奶奶連忙上前笑道:“夫人,你有什麼儘管說就是了,媳婦哪裡有不聽的道理。”
老夫人將手上那繡圖交給旁邊的丫頭冬梅,眼中帶著笑意看著二少奶奶說:“如今入了秋,這一年眼看就要過去了。明年眼瞅著就是當今太后的四十歲的壽誕了,這些日子我一直想著咱們送些什麼賀禮,其實太后她老人家在宮裡什麼都不缺,哪裡會看得上咱家裡這些東西呢,所以我琢磨著,這送賀禮,得投其所好。”
二少奶奶低頭思量了一下,隨即眼前一亮,笑看著老夫人道:“夫人這個主意想得好,太后她老人家早年在這女紅上倒是很有功底的,她老人家一雙慧眼,必然對這等功夫的繡品喜歡得很。”
老夫人也是連連點頭,不過她尚有疑慮:“我只是擔心,宮裡頭那些繡房的嬤嬤可都是幾十年的功夫啊,咱家這丫頭的活兒,太后能看得上眼嗎。”
二少奶奶卻胸有成竹:“夫人,這個你大可放心,交給媳婦去辦就是。”
老夫人聽了二少奶奶這話,這才放心下來,這件事交給老二媳婦去辦,她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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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少奶奶繡品的事兒,尚且沒有交待到阿福手中,這時卻有一件十萬火急的“大事”交託給了阿福。原來中秋眼看就要到了,這些日子常軒跟隨著常管事採買,每日也是忙得很。這一日卻忽然有二少爺房中的丫頭來找他,說是靜丫頭有事叫他過去。
常軒略一猶豫,便和常管事告了假,快步到了三少爺的院子裡,誰知一進院子,便看到靜丫頭再那裡打罵小丫頭呢。。靜丫頭穿著短襟的小綠襖,手裡拿著一根戒尺,指著一個小丫頭的臉在那裡罵,那小丫頭滿臉淚水,也是委屈可憐得很。
常軒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