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轉,問道:“褚軍師是褚肖吉?”
那人兩眼放光,瞬間湧現出一種叫‘崇拜’的情緒。
好嘛,這小子也混成軍師了。
我看著嚴重受折磨的眾人,安慰道:“放心,我很快會救你們出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救算我現在放了他們也逃不出去。
一路尋找其他的地方,仍是沒有找到那個關押郭始金的地方。
不得已,我又派回那個柴房,拎著那偽寇的衣領就問道:“還有兩個人被單獨關著的,關哪兒了?說!”
這次他沒有廢話,而是直接說道:“那兩人沒有被關啊,而是在我們大王的院子裡,跟住在大王隔壁呢。”
這次換我傻了,這叫什麼事兒?難道這個大王是喜歡男人的?
問清楚他們大王的住處,我直接就過去了。
藉著月色的掩映,我在那個所謂的大王的院子的一個屋頂上趴著,伺機尋找一下郭始金他們。
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我趴在屋頂上,揭開一片瓦,朝裡面看去。
終於在一間屋子,看見了郭始金二人。
我立刻跳了下來,開門就進了他們的屋子。
郭始金跟小雞看到我,驚喜道:“夫子,你怎麼來這兒了?”
我找個椅子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喝著茶,道:“當然是來救你們的。”
小雞立馬紅了眼圈,道:“還是夫子疼我們。”
我一腳踹過去,道:“出息!看看你那樣兒!你現在好歹是軍師了!羽扇綸巾,瀟灑不羈的軍師啊!你丫的徹底毀了軍師在我心中的形象了。”
小雞委屈的道:“我只是在夫子面前這樣嘛。別人眼裡,我可是個很厲害的!”
我撇撇嘴,道:“為什麼牛毛滿天飛?因為你在吹!”
小雞急了,道:“是真的!不信你問老郭!”
我嘿嘿的笑了,道:“還是個孩子樣子啊。”
看了一眼一應俱全的屋子,我笑道:“喲,看樣子,你們在這兒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嘛。”
郭始金終於有機會說話了,趕緊搶道:“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個大王讓我們住這裡,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們。就是有時候會叫我們過去跟他說說話,跟他聊聊天。”
小雞不甘示弱,趕緊道:“那個大王還挺好的,自從他收服了這些偽寇以後,就沒讓他們再犯什麼事兒。所以,我們對他也沒有惡感,甚至還有點好感。他每次都是問問我們以前在書院的事情。”
“雖然我們很奇怪,但是他告訴我們,他沒在書院念過書,很想知道書院唸書是什麼樣子。”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閒來無事,我們就跟他一件件的說了。”
小雞道:“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夫子你啊。”
郭始金道:“對啊,他好像對夫子你很感興趣。每次都問關於你的事情。”
我得意的瞥了瞥他們,道:“哎,名氣大沒辦法啊。”
小雞皺眉道:“夫子,我總覺得這個大王很熟悉,老郭也是這麼覺得。但是那個大王整天蒙著臉,而且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看不見。”
我好奇道:“還有這事兒?不行,我得先去會會那個大王,看看能不能商量著把你們都放了。”
小雞擔心道:“夫子你小心點啊。”
我嘿嘿一笑,道:“放心,一看情況不對,我就跑,他追不上我的。”
我來到了那個所謂大王的屋子,敲了敲門。
門開了,果然是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人,連根手指都沒露。
但是看見他的一剎那,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個箭步就衝上去,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兩腿纏在他腰上,死死的抱著,眼淚不停的就往下流,道:“你個死妖精!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沉默的很久,他把我從他身上剝下來,嗓音嘶啞,道:“你認錯人了。”
我眼睛瞪得滾圓,緊緊的盯著他,道:“不可能!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呸!這話說的怎麼有點怪呢?
他把我推出門,‘啪’得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我使勁兒敲,捶打他的房門,就是不開。
我在外面吼道:“你聽我說啊!我給你解釋解釋!那次真的不是我啊!”
“你出來!你混蛋!”
“出來!出來!你出來!”
依舊是沒有動靜,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