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話,不會有事吧?”一笙撓了撓腦袋,擔憂田荷花擅自做主將《天人之道》的咒法隨意外傳會被流雲道長責罰。
“他沒說讓我不教別人,既然交給我了就隨我處置了。”田荷花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這套咒法本就是屬於田荷花,流雲道長只不過代為保管,現在物歸原主,流雲道長當然不會去介意田荷花將它傳給他人。
既然田荷花這麼說了,一笙也不擔心會惹得流雲道長生氣了,看著田荷花細細研究著手中的乾坤鏡,納悶問:“荷花姐姐,你怎麼突然想要乾坤鏡了?”
田荷花和他認識這麼久,第一次從他手中見到乾坤鏡的時候也沒見著田荷花表現出多大的興趣。
“作為一個道士,擁有一雙陰陽眼是不是會省很多麻煩?”田荷花唇角微勾,盈盈雙眸中閃過一抹精光,“那擁有一雙可隨意開啟閉合的陰陽眼呢?”
“道士夢寐以求的能力。”一笙脫口答道,不用藉助法器,不用塗抹牛眼淚開天眼就可以直接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而且還是可以隨意開啟閉合不用因此受困擾,想想就讓人怦然心動。
“今日入宮,發現皇后娘娘的身體冷的不似常人,她身上肯定沾了什麼東西,而且這陰物不懼法器,但是我沒有感受到強大的鬼力,在大殿中也沒有感到絲毫的怨氣。”田荷花凝眉說道。
“既非鬼上身也非身邊有隻鬼跟著,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一笙大感疑惑,皇宮乃是紅顏冢冤魂橫生,有隻厲鬼突破重重防線跟在皇后娘娘身邊雖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而現在田荷花沒有感受到絲毫怨氣和鬼力,還有一種留戀人世的鬼對陽間執著不已,憑著一股痴戀留在陽間,這種鬼沒有強大的鬼力就不可能不懼法器,這種矛盾的現象是如何同時存在的?
“除非是她本身的與她同在的。”田荷花輕搖著纖柔的食指沉吟道。
“合二為一?難不成是吞鬼?”一笙瞪大眼睛訝然,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像有根羽毛在心坎輕柔的橈著,直讓人心癢癢。
“《天人之道》中有云汲取乾坤鏡能力的咒法,待下次見到皇后娘娘,我就可以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說實話我對這事也挺好奇的。”
田荷花將乾坤鏡收入懷中,給了一笙五張符籙,抖著其中一張道:“先臨摹這張待熟稔了再注入法力,而後學其他的幾張,法力也要跟進,平日裡多修煉,不然壓不住這些咒法反倒是會被反噬。”
一笙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接過符籙,不愧為最精湛高深的咒法,符紙上的符文寥寥幾筆便透出一股浩然正氣。
“荷花姐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一笙攥緊拳頭,拿著符籙樂顛樂顛的回房琢磨。
傍晚時分,薄媚似的彩霞渲染開,淡淡的金紗籠罩大地,樹葉搖曳著身姿,綽約的花朵吐納著芬芳。
遠處的地平線夕陽西下,耀眼的金光隨之慢慢的隱匿,湛藍的天空漸漸暗黑下來。
田荷花開啟房門,緊閉的雙眸睜開一條縫隙,夕陽的餘暉映入眼簾,朦朦朧朧的美景讓人心醉。
黑白分明的眼珠左右轉動了下,美景下陰冷恐怖的景象也盡收眼底,揭開唯美的面紗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測。
難怪每次經過那棵杏子樹的時候總感覺一陣涼風襲來,原來那棵杏子樹下曾經有隻吊死鬼,不過現在已經走了,吊死鬼殘留的氣息凝成一個淡淡的影像。
鮮紅的嫁衣如血,凌亂的頭髮遮面,海藻般微微浮蕩,雙臂無力的垂在身側,整個身子吊在半空中輕輕晃盪,穿著繡花鞋的雙腳幽幽前後踢著,緩緩地重複著上吊那一刻雙腳的抽搐掙扎。
田荷花收回視線看向別處,整個世界透出一股蕭瑟陰森之感,腳尖幾步點地,輕盈的躍上牆頭,街道上飄蕩著幽魂,行人從他們的身體間穿過。
躍下牆頭,迎面飄來一隻鬼魂,田荷花立刻側身避讓,而後那隻飄至田荷花前方的鬼突然將頭顱轉了一百八十度,回過頭來。
一人一鬼目光交匯,那隻鬼疑惑又不可思議的看著田荷花,目光中還帶著一絲戒備和驚喜,飄至田荷花的身旁打量著。
田荷花恍若未見的向前走著,那隻鬼飄到前方擋住去路,以前看不見穿過了也不知道,但是現在真真切切的看見了田荷花不自覺地就避讓開。
見田荷花繞過了他,那隻鬼喜道:“你能看見我?竟然能看到我!你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不能聽到啊。”看田荷花沒有反應,鬼有些失望的轉回了腦袋,而後飄至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