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她和吸血的魔鬼有什麼不同。
是誰的血?她喝的是誰的鮮血?
突然想起那一次,因為南宮雪納妾的事情,他們一直在冷戰,最後終是抵不過自己心中的好奇和嫉妒,一個人跑到美人苑去,站在拱門外偷偷地向內張望。
這時,一個五官標緻,長相水靈的女子慌慌忙忙的向外奔跑,還不時的回頭張望,她的身後一群身著薄紗,年輕貌美的女子步步逼近。
“小姐,你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吧。”彷彿是溺水的人抓緊水草一般,那女子抽泣著,緊緊地扯著她的衣角,躲在她身後。
後來雪從裡面出來,告訴她不過是些後院女人之間爭寵的鬥爭,那驚懼不安的女子因為推人進湖,害怕懲罰所以潛逃。
她本就心中極其厭惡和怨恨,也未作多想,和南宮雪吵鬧了幾句後,不歡而散。
現下想來,那女子驚恐的目光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如同跗骨之蛆,雨柔的後背冷汗涔涔,腹中翻江倒海。
“雪,是那些女子的血嗎?”雨柔氤氳在眼眸中的淚水滾落,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喉嚨哽塞的彷彿說不出話來。
“柔兒,你別瞎想,不是的。”南宮雪將雨柔緊緊地抱住,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顫抖的後背,語氣蒼白而無力,只有抱緊她,讓她像以往一樣在自己溫暖的胸膛中漸漸安靜下來。
雨柔狠狠地推開南宮雪,彎腰俯著身子乾嘔,好像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吐出來才罷休,她只覺胃中翻滾,噁心的作嘔敢衝遍全身。
原來美人苑的那些女子不是南宮雪納的妾室,並非如他所說的是傳宗接代的工具,而是喂她喝血給她治病的血庫。
“雨柔,你別這樣!”南宮雪一把將雨柔提起,雙目血紅。
看著雨柔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不可置信的眼神,南宮雪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一遍遍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