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對了,依照冰魄自負果斷的性格,絕不會親自去監視受刑之妖,而且他也一定有足夠自信認為,所有狼族無妖敢違逆他。
“可是”初雪仍舊一臉的擔憂,說道:“若此事被主上知曉,不僅碧夏,連你我都要一起被罰,而且決不僅僅只是冰洞而已。”
聽她如此一說,秦好心裡倒真有些打鼓,“碧夏在冰洞受的什麼刑?”
“面壁思過,三日內不得進食,不得動用法力護體。”初雪說著不禁揪起眉頭,越來越擔憂碧夏的身體,她身子虛不抵風寒,而冰洞裡到處都堆積了冰雪,長此下去她的元神必會受到破壞,乃至傷及性命。
“什麼,三日不得進食,那還被活活餓死,這個該死的冰魄,也太狠了點。”秦好聽後,頓覺憤憤不平。
“三日不得進食,對於妖而言並無大礙,卻是那冰洞內積聚了百年寒氣,常人若是呆上半日便會被活活凍死。而碧夏雖為妖,卻身子虛弱,能抵擋一日已屬不易,所以我才”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咱們馬上去救她。”此刻的秦好完全弄不清自己心裡究竟是什麼感覺,只想快快去救人。
然而,她只顧著回想初雪的那些話,竟不知此女妖根本不敢忤逆主上,更別說是做一點有違他的事情。
他們討論了半天的事,到最後,自己還是被帶到了冰魄居住的院落。
秦好當下黑了臉,真想撬開初雪的腦袋好好修理一番,可當她真的準備要發飆時,這女妖竟匆匆丟下一句“主上的院落不準外人隨意進入,姑娘凡事當心,我先告辭了。”隨即消失地無影無蹤。
看著眼前乾淨的院落,秦好真想轉頭走人,可一想到碧夏還在因為她而受刑,只能狠狠心硬著頭皮踏了進去。
這裡的園子真的很大,卻除了幾株樹木外,再無其他,一座樓閣孤傲地坐立在偌大的空地上,正如冰魄身上那種時刻散發出的氣息,令人望而生畏。
“真的要進去?”某女開始立在原地左右為難。
“可不進去的話,碧夏就會有生命危險。”繼續糾結。
“但是我們才剛剛鬧掰,現在進去,萬一被他誤認為自己要去示好怎麼辦?”語氣中有些憤憤不平。
“那碧夏怎麼辦?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她被活活凍死?”仍舊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