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還未純熟,也許是這一招的特點,莊文華這一招“順流東行”雖然讓人避無可避,但是飛劍的速度卻並不快,彷彿流動的水流一般。
因此林城才有時間來強攻莊文華,以破解這一招“順流東行”。
果然,見林城的劍光襲來,莊文華的臉色也不由一變,林城的反應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沒想到林城竟然不閃不避,而是直接用飛劍來攻擊自己,難道林城就不怕直接被轟出臺下去嗎!
但是,此時的莊文華正全力御使飛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城的那道黑色劍光襲來。
在這一刻瞬息之間,莊文華心思電轉,連忙劍訣一收,將自己的那柄飛劍半路撤回,然後猛地一加速,化作一道水色流光攔到了林城的那道黑色劍光之前。
還未等兩劍相交,林城便微微一笑,也將飛劍一收,飛劍一個轉動,竟然避開了莊文華的飛劍,向著林城的手上回了過去。
莊文華面露苦笑,也將劍訣一收,那柄水色飛劍也回到了他的身邊。
莊文華伸手一招,飛劍就落在了他的手上,然後他輕撫飛劍,長嘆一聲:“林師兄果然好手段,我原本想這一招應該能夠避開你所有的防禦,卻沒想到師兄你竟然在臨場之間想出了圍魏救趙的法子,令這一招不攻自敗。”
然而林城卻搖了搖頭:“莊師弟你切勿妄自菲薄,這一招的確精妙異常,只不過你限於修為和修煉時日,無法將它的威力發揮到最大罷了。”
說著林城燉了頓,然後又有些凝重地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一招‘順流東行’要至少等到築基期才能將其中的精妙之處有效發揮出來,而且到時候也不必擔心像我這樣破解了,築基期不同於練氣期,到那時可以神識分化,御使多件法器,自然就可以攔住我的飛劍了。”
聽到林城的解釋,莊文華沉默片刻,然後劍眉一挑:“林師兄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些道理都是建立在絕對實力之上的,《秋水劍訣》本身再怎麼精妙,也得靠人來施展,我決定了,等這場比試結束,就回去閉關苦修,等到下一次外門小比之上再和師兄你一決高下。”
說著他嘴角一翹,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這一場比試還是要進行下去的,就請林師兄你給我一一指點了,我好再去修煉。”
說著他手中的飛劍一跳,又繞著他轉起圈來,然後就聽見他高聲喊道:“這一招,‘不見水端’!”
話音還未落地,飛劍便化作了一道劍光,直向林城而去。
這道劍光與前面幾招又有些不同,像是化作了一道滔天巨浪,帶著一股沖天的氣勢,向著林城撲了過去。
臺下的眾人大部分都看得目眩神迷,常昊藉著空隙向圍觀的人群看去,只有少部分高手面色凝重。
譬如常昊先前見過的只靠練氣十二層修為的氣勢就取得了勝利的李玄真,還有手拿極品法器“流螢小劍”的田地,還有陳相等等數十人都是如此,看來他們都能感覺到莊文華這一招的強大,所以才這樣全神貫注地看著場上的這一場比試。
常昊雖然並不懂莊文華這一招“不見水端”的奧妙所在,但見這麼多高手都在聚精會神,自然也不想放棄,於是也仔細看了起來。
幸虧常昊苦修了將近一年的基礎劍術,然後又對“碧波映月”這一招揣摩已久,所以竟依稀看出了一點皮毛來。
這一招“不見水端”似乎是將這道劍光化作了一道滔天巨浪,然而飛劍卻隱藏在這道巨浪之中,準備隨時出擊。
林城面色凝重了起來,他沒有再次拿出那件缽型極品防禦法器,而是繼續將自己的那柄高階法器飛劍祭了出來,向著莊文華劍光化作的滔天巨浪而去。
這種情形就像在滾滾洪流面前,有一位堅強不屈的戰士衝向前去一般;又像是在車輪面前,有一隻螳螂亮出了手中的臂刀。
一柄飛劍,一道巨浪,似乎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這讓底下大部分的人心都開始提了起來。
到底林城師兄能不能攔住莊文華師兄的這一招“不見水端”呢?就連常昊心裡也沒有什麼底。
然而,林城師兄的這一劍飛出,情況卻發生了一些變化,這柄飛劍直接衝入了莊文華師兄劍光化作的巨浪之中,竟然這道巨浪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如果說莊文華師兄的劍光像是激盪的浪潮一般,那林城師兄的飛劍就如同見慣了風吹浪打鷺鷥一般,在這滔天巨浪裡穿梭來回獵食魚兒,和隱藏巨浪之中的莊文華師兄的飛劍互相交鋒。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