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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恩。”化雪的水珠掛著他的發上,黑眸沉定。鼻尖微微有些紅,微抿而好看的唇,在見到她的一瞬上揚。晃了晃手裡的餐盒。是買早點去了。
“那還出去,昨晚上的熱一下就好。”
“想讓阿笙吃的好些!”嚴澤把早餐放好。
“顧海梧,你真好!”
“阿笙,莫要故意氣我,我妒忌他!記得要叫嚴澤!”
“偏不!”讓你自己妒忌自己去才好。
“小丫頭,吃飯了!”嚴澤看潮笙得意的樣兒,笑道。
“我要回家!”
“沒良心的小東西,好了就想逃跑。快吃吧,一會兒就送你回去。”
嚴澤話裡的資訊已經明瞭,她病了三天。爸媽一定擔心的不得了。
兩個人吃了早飯。嚴澤收拾好了廚房。潮笙坐在窗前看雪。
飄落的雪花無限的感念,潮笙痴痴的看著,彷彿這瀰漫的鋪伸,曾經在哪裡見過,一夕之間,雪的房子開啟了,她圍著淡花的圍巾,把盞熱茶,翻動一本流沙的集子,過一些雲煙的往事,遇見一個夢魚的人,他說,聽雪的人在水上,彈雪的人在樓上,寫雪的人在心上-----看雪的人呢。前世今生的輪迴------
“備車,我要出門。”客廳傳來嚴澤冷漠的聲音。
放下電話,嚴澤走到潮笙旁邊,執起她的手。
“本想再留你幾天,但是答應了伯父要送你回去。”
“下雪路滑,沒問題嗎?”
“沒關係。路上沒有積雪。把大衣穿好,車子馬上就到。”
“好的。”
車子在十分鐘之後來到。嚴澤把她裹的像個坐月子的婦人一樣,生怕她吹風。開啟車門,塞進去。她只覺得自己體積龐大,把整個後座佔去了三分之二。嚴澤上來,坐到她身邊。
“開車。”嚴澤吩咐。
“是。”司機是個寸頭的小夥子,長得非常精神,尤其是一雙眼睛。晶亮如星。
潮笙把臃腫的身軀挪了挪,拉下帽子,長出了一口氣。
“怎麼了?阿笙。”
“穿的太多,喘不過氣-----”
“醫生說不能吹到風,還要多注意幾天。”潮笙的病,已經好了。他也給她用了藥。但還是不放心的囑咐道。
“我懂這些的嘛。”
“醫者不自醫,要聽話!”
“恩。”有人關係真好。
車子平穩的行駛,嚴澤讓潮笙靠在自己身上,他握著她的手。
“困了就再睡一會兒。車子行的較慢。到家叫你。”
潮笙沒說話,比起眼睛。想著事。回到家之後的不得閒了。她要練功,要開學,年後南方的設計稿要補充,家裡要面臨著搬遷,服裝店也要重新規劃擴充------還有楊華山那邊,要做的必須有序的銜接------
“阿笙,醒一醒,到家了。”是老爸在叫她嗎?
“爸?”
“大閨女可醒了。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啊?”
她怎麼成睡蟲了。睜眼是自家的床上。嚴澤呢?
“爸,我很好。嚴澤呢?”
“回去了。說有事。”
“哦------”潮笙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要不是嚴澤照顧你,我和你媽都不敢想你會怎麼樣!都是老爸不好,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害你病了都不知道。------”
“老爸,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您不是說吉人自有天相的,看看,我不但沒事,還胖了吧。”
“胖什麼,爸多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爸,兩個妹妹呢?恢復的怎麼樣?”潮笙在裡屋沒聽見她們的動靜。
“早就好了,住院後期也是在觀察,這會兒在炕上睡覺呢。小孩兒不藏病,住院這些天把她們也悶壞了。回家來就知道玩,累了睡著了。呵呵”三個女兒都恢復健康,孟爸總算安心了。
“等她們睡醒折磨開始,呵呵,省得她們淘氣。”
“大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看在大病初癒的份兒。”兩個小的醒了。聽到大姐說話,都奔過來。拖鞋撲到床上。姐妹好些天沒見面,自是親近。
“那就要聽話,不然大姐可是鐵面無私滴哦!”
“嘿嘿,大姐捨得嗎?”欣欣笑眯眯的說。
“小機靈鬼,就你刺頭。呵呵”潮笙揉揉欣悅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