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勝,你這個色狼,混蛋!”
“嘭!”
伴隨著劉韻詩的大罵,外間傳來劉韻詩臥房的重重關門聲,旋即恢復了寧靜。
將右手放到眼前嗅了嗅,上面還帶著劉韻詩的殘香,回想起剛剛那美妙絕倫的觸感,陳大勝嘴角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對付這女人,還得使用這樣的手段才有效,既得了便宜,又甩脫了麻煩!
——
“臭壞蛋,大色狼!”
劉韻詩的房中,卻是啐罵陣陣。
“大色狼,居然摸人家哪裡,真是太過分了!”揉了揉自己的粉臀,哪裡還有些隱隱作痛,想到剛剛陳大勝猥褻自己的那一幕,劉韻詩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
劉韻詩心中很生氣,可是這種生氣並不等同於憤怒,不知不覺間,那種生氣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如果是換了個人這麼對她,以她的脾氣肯定早就一耳光揮過去,然後抬腿一膝蓋頂在對方的褲襠上了,但是在面對陳大勝的時候,她卻是選擇了紅著臉逃跑,或許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死大勝,臭大勝!”劉韻詩抓著枕頭使勁的撕扯著,宣洩著心中對陳大勝的怨氣。
“一定有事瞞著我,我明明聽道他說什麼武師境界的,這臭傢伙一定是個武林高手,對,就是這樣!”怨氣消解,劉韻詩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一雙美眸透露著萬分的堅定,“哼,在我福爾摩詩的面前,所有的秘密都將無所遁形,臭大勝,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神色肅穆而高大,就像自由女神像一般,這一刻,劉韻詩的身上好似綻放出萬分神聖的光輝,可惜神聖沒有堅持多久,劉韻詩便又想起陳大勝剛才說的話,要想知道他的秘密,那就得成為他的女人。
“這個流氓壞蛋!”劉韻詩又嘟著嘴躺會了床上,雖然不知道陳大勝說的話是不是玩笑話,但是想起剛才那一幕,她依舊忍不住臉紅了,那是一種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他到底是不是武林高手呢?究竟是什麼來歷?”
“若是我剛剛沒有逃開,不知道他會不會”
劉韻詩胡思亂想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慢慢的縮排了被窩裡,或許在她夢鄉之中,她的假設會成立,陳大勝會做完他沒有做完的事吧!
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那麼這個女人就離淪陷不久了,也不知道劉韻詩是不是遇上了這種情況。
——
巴州市。
巴州毗鄰蜀中,是華夏四大直轄市之一,民間有巴山蜀水之稱,古人常將巴蜀合稱,巴蜀之地多高山峻嶺,但是相較起來,巴州這個小市的山嶺要比蜀中來得更加險峻。
東城區,有一個反賭博俱樂部,俱樂部的名字叫三順俱樂部,是一間二層的小樓,看上去普普通通,裝飾並不華麗。
晚上十二點,一輛賓士轎車停在了三順俱樂部前,早已關閉的捲簾大門轟然開啟,從車上下來一夥人,趁著夜色,走進了俱樂部。
“師父!”
二樓之上,一個禿子跪倒在一名中山裝的老者面前,這老者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隨性的坐在一張長桌旁,手裡把玩著一副撲克牌,人雖長得消瘦,但是卻十分的矍鑠。
老者名叫秦三順,在這一帶非常有名的。
數十年的老千生涯,秦三順憑著一手嫻熟的千術,曾行走於全國各地地下賭場和境外賭場,可以說是風光無限,圈得億萬家產。
三年前金盆洗手,緊接著秦三順高調反賭,三年時間參加過好些電視臺的節目錄制,現場揭秘賭博騙局,令千萬賭徒幡然悔悟。
由此,一個完全見不得光的賭徒,一夜之間便成為了人人敬仰,品格高尚的反賭先鋒,各大媒體甚至還給了他一個風光的名字,賭王秦三順。
對於賭王這個稱號,秦三順欣然接受,但是在他的內心,對這個稱號是極度不屑的,因為他在賭壇真實的身份,乃是華夏賭聖榜名列第九的賭聖秦三順。
“急急忙忙來找我,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秦三順嘴裡淡淡的說著,手裡的撲克被他玩得眼花繚亂、嘩嘩作響。
“師父,你看!”
那禿子將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只見上面纏滿了繃帶,繃帶上還沾著些觸目驚心的血跡。
如果陳大勝在這裡,肯定能夠認得出來,這禿子正是在榮祥茶樓裡和自己對賭過炸金花的麻將手何亮。
秦三順撇了何亮一眼,眼中異色一閃而過,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