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邊想著。一邊走到那妹子身後,陳青輕咳了一聲。
隨即。那妹子收起手機,扭過臉來。瞅向陳青。
“你是”陳青微愣,妹子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
那妹子也是一愕,緩緩站起身,咬牙道:“是你!”
陳青奇怪道:“咋的,妹子認識咱?”
“哼,就算你這流氓化成灰,我也認得!”那妹子不知哪來的火氣,憤怒之下,端起餐桌上的熱咖啡便朝陳青潑來。
幸虧這貨速度夠快,連退三步,才免遭一劫。
“妹子有話好好說嘛,大廳廣眾之下,何必動粗呢?”
“動粗?呸!我還要殺人呢!”
光潑水還不算完,那妹子也不管眾目睽睽,舉起手中的茶杯就朝陳青的腦袋瓜子招呼過來。
啪!
陳青側身躲了過去,茶杯砸在這貨身後的餐桌上,嚇的那張餐桌前的小情侶驚叫連連。
很快,咖啡廳裡就亂了套,周圍的茶客議論紛紛,都在指責那妹子的不是,一名女服務員湊上來,制止道:“這位小姐”
“你才是小姐!”那妹子橫了人家一眼,忿忿然道。
“額,這位姑娘,這裡是公共場所,請注意您的舉止。”女服務員倒是好脾氣,耐心勸道。
“我的舉止怎麼了?”那妹子根本不聽,反咬一口道:“你們開你們的店,我報我的仇,互不相干,再敢攔著我,就把你們老闆找來,**舉報你!”
報仇?
陳青聽的腦袋有些大了,孃的,咱啥時候得罪這個辣妹子了?看她這幅怒氣衝衝的模樣,就跟咱把她按倒在床上那啥啥過似的。
不過,盯著那妹子氣鼓鼓的臉蛋兒瞅了半晌,陳青越看越覺得熟悉,心裡突然“咯噔”一響,驚道:“難不成,你就是那天在一千零一夜被咱看光身子的廁所妹?”
還別說,兩張臉真夠像的,只是她換了身衣服,頭髮也披散開了,陳青一時沒能瞧出來。
“妹你娘!”不提還好,被陳青這麼一提,那妹子更是怒焰滔天,隨手掂起另一個茶杯,狠狠砸向陳青。
女服務員阻止道:“姑娘,我們的茶杯”
“我賠!”
話落,第三個茶杯擲出。
“姑娘,我們的茶壺”
“我賠!”
緊接著,茶壺像炸彈似的,拋向陳青。
“我們的凳子”
“我賠!”
辣妹子發飆,連桌椅板凳也不能倖免。
眼瞅著桃花運變成了桃花劫,陳青哪裡還敢多呆,暗罵了幾句,轉過身,撒丫子便竄出青春咖啡廳,朝麗和酒店奔去。
“你個流氓,有種就別跑,給我站住!”那妹子從隨身的小包包裡揪出一疊鈔票扔在餐桌上,風風火火就攆向陳青。
正值下班高峰期,街道上汽車擁擠,人流如梭。為了防止被路人當成賊,陳青沒敢跑遠,拐了個彎就放慢腳步。
“流氓。別跑,你給我站住!”不料。那妹子還真有毅力,竟緊追不捨。
“不跑?嘿。有種你就甭追。”陳青冷冷一笑,竄進人群。
路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個別想要英雄救美、懲奸除惡的畜生,甚至故意擋著陳青的路。
“攔住他,那個流氓他非禮我!”被陳青甩開將近二十米遠時,那妹子一邊追著,一邊扯開嗓門大喊道。
隨即,陳青就成了周圍那些男同胞的公敵。幾個身強體健的小青年左右圍堵,朝陳青蜂擁過來。
呀呀呸的,這下好了,沒被當成賊,反倒被當成狼了,還是當街非禮美女的那啥狼。
陳青恨的牙癢癢,懶得和那群小青年解釋,腳底抹了油似的,越竄越快。不到五分鐘就把那些小青年遠遠撇開。經過麗和酒店時,陳青透過門窗玻璃看到明姐還沒回家,於是也不敢貿然進去,徑直往前跑。直到護城河邊才停下。
夜幕初蓋,華燈閃爍。
護城河邊就是環城公園,天一黑便熱鬧的不得了。擺攤賣玩具、賣小吃的比比皆是,而燈光照不到的地方。柳樹底下、青石道上、亭臺小橋啥的,都是那些年輕小情侶的樂園。
這些小情侶以大學生居多。也有的是高中生,甚至初中生,再加上打工妹和打工仔,簡直五花八門,各種奇葩都有。反正,不是圖個新鮮美女就是想玩玩浪漫柔情,更有甚者,就是為了節省去賓館幹仗的那幾十塊大洋。
陳青在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