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好又在她耳邊唆使著,讓她嫁禍於舒紫鳶。而你,則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甚至不惜毀了自己那張精緻的臉蛋。如此,沈惠心與百里飄絮母女就根本不會懷疑你半點,甚至還對你掏心置腹的信任了。甚至百里飄絮還把將加害舒紫鳶的事也交給你去做了,而你卻與舒紫鳶的婢女夏蘭早早的便是勾結上了。舒紫鳶之所以會在尚書府失手,只怕也是你與夏蘭一手策劃的吧?本宮可有說錯?”
如錦彎了彎唇,森森然的看著舒箐,那一條長長的疤痕在這一刻看來,異顯的是那般的猙獰與扭曲了。對著舒箐滿不為意的說道,“沒錯!不過,很可惜,皇后娘娘只說對了一半。沒錯,舒紫鳶在尚書府的事情是我跟夏蘭合計的,但是百里飄絮肚子裡的孩子可不是我弄沒的,是沈惠心弄掉的。皇后娘娘,可猜得出來,沈惠心為什麼要弄掉百里飄絮肚子裡的孩子呢?那可是太子殿下的第一個孩子,指不定將來若是太子殿下登基的話,百里飄絮就是皇后了,那皇后的嫡長子,可不就是太子了嗎?可是,沈惠心卻是狠下心來,弄掉了自己女兒肚子裡的孩子!為什麼?”如錦一臉詭異又猙獰,微微的湊近舒箐一些距離,用著更加森寒的語氣說道,“因為百里飄絮肚子裡懷的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的種,那是她與別的野男人苟合後留下的孽種。你說,精明如沈惠心又怎麼可能讓她留下這個孽種呢?”
“不可能!”舒箐凌厲的雙眸如箭般的射視著如錦,“太醫把過脈的,月份吻合的。你以為本宮會信了你的話嗎?如錦,你太異想天開了!”
“呵呵!”如錦冷笑,隨著她的冷笑,臉上那條長長的傷疤抖動了幾下,寂黑的夜色下,是那般的令人毛骨聳然,“太醫?皇后娘娘,您覺的太醫能我有這個貼身侍侯在百里飄絮身邊的婢女知道的多?您難道不知道有一種藥,服下去之後,可以擾亂了脈像,讓太醫也診不出具體的月份來嗎?哦,還有,這藥還是我親自前去寧國公府,問沈惠心拿的。也是我親自交到百里飄絮手裡,親眼看著她服下去的。但是,沈惠心的狠是沒有人可以預測到了,她竟然在那藥裡偷偷的加了少許的斑蝥,然後沒幾天,百里飄絮肚子裡的孩子就自然而然的沒有了。看,沈惠心的手段之高明,既讓人知道百里飄絮肚子裡懷的是太子殿下的孩子,又不聲不響的把這個其實不是太子殿下的孽種給除了,還將這麼罪大惡極的事情推到了舒紫鳶那個蠢貨的身上。可不謂就是一舉三得了嗎?不就是連皇后娘娘也不曾懷疑過這個孩子嗎?皇后娘娘儘管懷疑舒紫鳶不曾動過手,但是卻又因為那孩子實實在在的沒有了,楞也是將這罪給加在了舒紫鳶的身上了嗎?就舒紫鳶那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她不背這個黑鍋,誰來背這個黑鍋?”
如錦越說越得意,越說越興奮,完全的沒去理全舒箐那一臉黑的跟個鍋底沒什麼兩樣的臉色。就那麼自顧自的說著,就好似辦了多大的事情一般,又讓人覺的她這完全是報復後的快感。
“本宮很好奇,你何以在這個時候來跟本宮說這些話?”舒箐雙眸陰沉沒波的盯著笑的一臉猙獰又得意的如錦,“如今本宮身處冷宮,後位被廢,太子被貶庶人,你這個時候才來與本宮說,不覺的晚了些嗎?本宮現在就算想對付百里飄絮,也愛莫能助!”
“你以為我不想嗎!啊!”突然之間,如錦如發瘋一般的吼了起來,隨著她的大吼,臉上的傷疤又是一陣的猙獰與扭曲,“我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安排好了,就等著百里飄絮與沈惠心這對賤母女自投入網了。偏偏這個時候臻妃娘娘出事了,皇上二話沒說就把你和太子都給廢了!你以為我甘心嗎?啊!我費了這麼大的勁,甚至不惜毀了自己的臉,為了就是讓沈惠心與百里飄絮一無所有,讓她們也償償那種最在意什麼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失去,什麼也做不了!可是,到頭來,我做了這麼多,你和南宮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被這對賤人矇在鼓裡!為什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為我娘討回應得的一切,我要讓她們償還次我們的一切!所以,就算你被廢了,就算百里飄絮已經不再是太子妃了,我也要把這一切告訴你!你是皇后娘娘,你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兒子戴了那麼一頂大綠帽之後,還無動於衷的。你一定有辦法讓那對賤人生不如死的!對,生不如死!我要的就是讓她們償償生不如死的滋味!”
此刻的如錦儼然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般鎮定了,就好似突然之間被什麼刺激到了一般,瘋狂又而很不甘心的大叫著。
“那你告訴本宮,那個與百里飄絮苟合的野男人是誰?”舒箐面無表情的凌視著瘋狂的如錦。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