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林少卿聽出了鄺曉風的聲音,也看清了他仰面躺在狼妖身下,不著一物。黑狼抬起眼,看了看林少卿藏身的方向,只一眼,又低下頭去,柔軟猩紅的舌頭髮出嘖嘖的聲音,像是品到了什麼美味,:“小美人兒,愛我嗎?”
“愛。”
“舒服麼?”
“嗯。”
“想出來麼?”
“嗯。”
“求我,求我玩兒你。“
“畜生“鄺曉風哭般的罵他。
“瞧你那騷樣兒,又不是沒求過撅起來把老子也舔舒服了”
鄺曉風翻過身,伏在地上,仰起了頭。,黑狼的喘聲很急,急得有些駭人。
林少卿面紅耳赤,他雖然看不清鄺曉風在做什麼,但也能想象得到他在做什麼,黑狼再次抬頭,林少卿趕忙躲到樹後,不敢,也不好意思再探出頭去,他小心翼翼的後退,離開,卻還能聽到鄺曉風哭泣般的吟喊和狼妖的吼叫聲。
林少卿慌不擇路,卻撞對了方向,一路跑下山去,咚咚去敲鄺建舟的門,“先生,先生。”
“怎麼了?曉風呢?”
“他。他。。”
“沒關係,沒事了,沒事了“屋裡傳出細細簌簌的聲音。
“先生你真沒事啊?你讓我進去吧。“林少卿聽得出鄺建舟是強撐著說話,很是掛心。
“睡去吧睡去吧。“
林少卿知道他的脾氣,再等再問也是白搭,只好回了屋,卻怎麼也睡不著覺了,一想起剛才看到的情形,就渾身燥熱著,心慌意亂,想他十六歲就上了仙陵山,守著兩個莊主,沒人敢對他騷擾或是親近,十幾年過著禁慾的日子,到如今他都二十□歲了,幾曾見過這個,別說是見,聽也沒聽過啊。
鄺曉風快到天亮的時候才進門,看到林少卿坐在床邊,問了句,“林大哥,你怎麼不睡覺啊?“
“你呢?你上哪兒去了?”林少卿臉紅著催促,“快去看看先生,先生病了。”
“啊?”鄺曉風跑到父親屋外,還沒敲門,門就開了,屋裡有些酸腐的味道,鄺建舟臉色臘黃,正在掃地。
“爹?您怎麼了?”
鄺建舟沒理他,問了句,“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我。我。”鄺曉風支支吾吾,答不上來,只得跑過去,拿過掃帚,說道:“爹,您病了麼?哪兒不舒服?要不要”
鄺建舟一掌扇了過去,“滾。”
“爹”
“跪下。”鄺建舟喊起來,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上次的病沒有全好,或者是妻弟的死讓他太過傷懷,他這一夜一直髮著高熱,咳嗽,還吐了好多次,他不願意讓林少卿見他如此狼狽,等不來兒子,就只能自己照顧自己了,他畢竟是過來人,不用想也知道鄺曉風這一夜幹什麼去了,可只要一想到此事,鄺建舟心裡就憋氣,又不能直髮,就更是積了滿腹的怒火,“少卿,你去給我拿根棍子來。”
“啊?”林少卿勸道:“先生,您病著呢?”
“你打”鄺建舟指著鄺曉風,“給我打死這個不知廉恥的小畜生。”
鄺曉風從門口拿了根棍子,遞給林少卿,又回身跪在父親面前,“林大哥,聽我爹的,你打吧。“
“這。“林少卿哪下得去手,可鄺建舟催得緊,正猶豫著舉手。
朗無心從外面跑進來,搶過了林少卿手裡的棍子,扔在地上,薄怒道:“是你告的狀是嗎?你吃飽了撐得是怎麼著?偷著看了也就看了,“
“我沒有“林少卿又羞又氣,滿臉通紅。
“你敢說你沒有,我都看見你了。“
“我”林少卿經不住擠兌,急著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是先生讓我去找曉風的,我迷路了“
“迷路了,你還真挺能編的“
“朗無心“鄺曉風臉色紫青,崩潰般的喊道:”你別說了。“
鄺建舟更是盛怒,從地上撿起棍子,狠狠抽向鄺曉風,“哎呦“,鄺曉風痛撥出聲。
鄺建舟氣壞了,手上沒有留力,若不是他真的生了病,鄺曉風三下挨不過就會受內傷,朗無心怒了,奪過鄺建舟手裡的棍子,抬胳膊一搪,“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啊?”鄺建舟身子不適,本就虛弱,朗無心力氣又大,他一下子就被推了個踉蹌,腳下不穩,差點摔倒。
“爹先生。”鄺曉風和林少卿忙去扶他。
“滾”鄺建舟氣得不行,甩開兩人,怒喊一聲,“都給我滾。”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