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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沿著崎嶇山路往上走,劉青心裡卻很喜歡。上一世她曾隨單位同事來此一遊,現在這山仍是那座山,可情形卻大不同——沒有了滿山的遊客,沒有了一大群同事的嘰喳,沒有了導遊那時時喊來喊去的束縛,這種隨心所欲的自由讓劉青心情大好;前世爬黃山時累得半死,這一次,那路雖是崎嶇不平,可她身輕如燕,爬上山頂時氣都不喘一喘。天都峰、一線天縱是重遊,黃山的險峻和雲海也再一次讓劉青讚歎不已。當晚,劉青借住在了疊嶂峰下近五龍潭處的松穀草堂裡。

和尚、道士們為了修行,常常在風景名勝處結廬而居,所以黃山上寺廟道觀甚多。這松穀草堂是一個道觀,為宋朝松穀道人所創,環境幽靜,附近有一溪潭,風景絕佳。

劉青到時天色已晚,遊人借宿在這松穀草堂裡應是常事,所以小道士聽到劉青的請求後,二話不說便安排她住下,送上飯菜後離去,一句廢話也無。

第二天劉青按時醒來,在道觀旁邊找了片松林,開始練拳。一套拳練完,忽聽一聲“好”從旁邊樹林裡傳來,劉青心裡一驚。

她自武功有成以來,周圍二三十米內如果有人,她必能察覺。現在卻一無所知,看來,今天是遇上高人了!

第一百零七章 點茶法

只見樹林裡走出一個道士來,此人四五十歲年紀,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子,如果把頭剃了,再穿件袈裟,便是活脫脫的魯智深魯智深?!劉青想起來了,這道士可不是在洞庭湖茶館裡遇上的那位道士嘛!她認人的本事雖不濟,但這人長得太讓人過目不忘了。

那道士也認出了劉青,叫道:“咦,你不是泡君山銀針的那位小友嗎?”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太好了!既是故人,那小友可否能把你這套拳法給我分說一二?”

沒等劉青說話,那道士又嚷嚷道:“奇哉妙也!這套拳法似暗含我派陰陽太極道法,與三豐子真人練的內家拳法相似卻又有不同,小友可否再演練一番?”

劉青聞言喜道:“三豐子真人,是不是張三丰?”傳說張三丰可是太極拳的創始人之一,要是能跟他說說話,也不枉了劉青的明朝一遊。

“小友你認得三豐子真人?”道士更是驚異,轉而又點頭撫須道:“嗯。若小友識得三豐子真人,自有一番奇遇,會得這套拳法,也就不足為奇。”

“真人此話怎講?”劉青問。

“三豐子創得一套內家拳法,此拳深含道家之法,極為精妙,此拳我還是四十多年前見三豐子真人練過,那時還小,未能盡悟其妙,為老道我一生憾事。如今我看小友這套拳,比之當年三豐子所練,更為精妙。我想這世上,除了三豐子,還沒人能創此拳也。唉,這些年朝庭一直派人尋找三豐子真人,都沒人看見過他。小友可是師從三豐子真人?這套拳法可是三豐子真人所授?”

“我小時候在山裡住時,曾遇一老人,這拳法便是那老人教給我的,只兩個月他便不知所蹤。至於他姓甚名誰,卻不肯說。”劉青不能否認這拳師承張三丰,卻又不能說是張三丰所授,畢竟這拳還包含著後世許多大師的心血,只好又搬出了這一套謊言。畢竟她的出身和她現在所具有的學識有很大的不符,必須得有這麼一個藉口方可轉圓。

“那一定是三豐子真人了,小友好造化!”道士極為羨慕,神情開始變得敬重,“來來來。到我道觀一敘。”說完不由分說,拉起劉青便往松穀草堂走,“老道張宇初,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在下劉青,昨晚便借住在貴觀裡。”劉青有些鬱悶——道士不都很淡然的嗎?怎麼這老道熱情似火?

老道聞言大喜:“住得好,住得好!小友不要客氣,只管在此安住。有什麼需要,儘管說。”進了松穀草堂,他對迎上來的小道士吩咐道:“把劉檀越的行李搬到我靜修院來。”

劉青看老道自說自話,只好苦笑著被他拉著進了靜修院。

小道士則愣在了那裡:天師這靜修院,王子皇孫來了都不一定能進得去。這人是誰?竟能得天師青眼,還讓他住到靜修院來?但既得天師吩咐,當下也不敢有一絲怠慢,一溜煙跑到待客院,把劉青床上那個輕飄飄的包袱拿到靜修院的偏房裡。

“來來來,嚐嚐老道剛得的好茶,這茶昨天才送來,劉小友好口福。”老道忙不迭地拿出各色茶具,給劉青泡茶。

看老道拿出黑茶盞、水注和黑漆茶托等,劉青不禁大喜過望。她來到古代,最想看的就是點茶茶藝。歷史上。明朝中後期因為散茶的普及,在朱權的倡導下瀹飲法成為主流,點茶法慢慢退出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