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臉的傷心委屈,眼淚更是說來就來,完全沒注意到周圍人的反應。
“我只是出於好心,誰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嗚嗚嗚,我以後可該怎麼見人啊......”
說完還抬手擦起了眼淚,把那可憐楚楚的勁兒,表現的淋漓盡致。
“秦淮茹......”
易中海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來。
開口想給秦淮如解釋,讓她先搞清楚狀況,哪曾想,他只是喊了一個名字,秦淮茹就繼續借題發揮,倒是按照他們之前的計劃來了,卻一點兒也沒看是怎樣的情況,瞬間臉色沉的不能再沉了。
“一大爺,必須要報警,葉飛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得讓警察同志把他帶走,在裡面好好改造......”
按照一開始的設想,秦淮茹這個時候說出這番話,意在是為了嚇唬葉飛,等一大爺在中間做個好人,而後就能從葉飛那裡要到一下兒賠償,更是可以完全拿捏住葉飛。
本來她也是不想的,但這一切都葉飛逼她的。
但凡葉飛幫他們賈家一點兒,不讓他們賈家那麼困難,她也不會如此鋌而走險。
“哦?
他做了什麼樣的事情,還必須讓警察同志抓走?”
“調戲良家婦女,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輕......”
秦淮茹下意識的回答道,猛然意識過來說話的人是誰時,立刻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喊道:
“葉,葉飛?”
“是我。”
葉飛笑了笑,而後說道:
“秦淮如,你剛才說什麼?
繼續往下說,我聽著呢。”
“你怎麼在這?”
秦淮茹有些懵圈,喝醉的不應該是葉飛嗎?
那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是誰?
回頭看了一眼,在看到那個人竟然是傻柱時,整個人再次懵逼。
“我不在這,我在哪?”
葉飛依然面帶笑容,不過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
這白蓮花,不僅會裝柔弱,還是一條毒蛇呢,說不定哪天就朝你身上咬了一口,給你一個致命的打擊!
“你,你不是應該在家裡嗎?”
“剛開始是在家裡,後來許大茂叫我陪他喝兩杯,這不就去了他家?”
葉飛說的坦坦蕩蕩,看向秦淮茹的眸子裡,帶著些許嘲諷:
“本來我想著你大晚上的來我家,有些不太合適,畢竟我是一個有未婚妻的人。
所以就去了許大茂那裡。
秦淮茹,你可以對賈東旭不負責,但是我不行,我既然已經和何雨水在一起了,那肯定是要對她負責的。”
說完特意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幸好我去了許大茂那裡,不然以現在這樣的情況 ,我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去許大茂家裡?
明明是你對我做的這些......”
秦淮茹搖搖頭,堅決否認,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必須咬死了是葉飛做的。
“秦淮茹,你少在這兒冤枉我兄弟,今晚他可是一直在我這裡喝酒,能對你做什麼?”
許大茂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開口替葉飛說話:
“難道你是得了什麼被迫妄想症?!”
“根本不是這樣的,明明是我和傻柱去找的葉飛......”
“秦淮茹,咱說話得講良心,葉飛今晚真的一直在和我家大茂喝酒,我還給他們兩個炒了菜呢。
大家不信的話,可以去我家看看,東西都還沒收拾呢、”
婁曉娥也在一旁開了口:
“我和許大茂都能我葉飛證明,那你呢,誰能為你證明?”
“我也可以為葉飛哥哥證明。”
秦凱清脆的聲音響起,眾人立刻看了過去,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天真爛漫:
“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葉飛哥哥進了許大茂家......”
“秦淮茹,既然你說是我對你做了什麼,那你可有證據?”
葉飛雙臂抱胸,冷冷的問了一句。
“我......”
面對眾人的目光,秦淮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求救似的看向易中海,卻見易中海冷沉著一張臉,完全沒有要為自己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