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墨輕舞堅決要求,桑延最後還是無可奈何地在她熾熱目光的注視下,當著她的面換上了法衣和修行長褲。
目睹桑延展現出宛如雕像般的俊朗身形,墨輕舞頓時心跳加速,臉頰自然而然地泛起了紅暈。
下一瞬,她忙以手掩鼻,羞怯地後退幾步,然而視線始終離不開桑延的身影。
不曾想,桑延的身材竟如此出色,簡直是天生用來展示衣物的絕佳模特!
不得不承認,墨輕舞的眼光獨到無比,她親自為桑延定製的衣物,此刻穿在他的身上,貼合得恰到好處,不僅使他的身形更為挺拔,且平添了幾分書卷氣韻,彷彿這套服飾便是為桑延量身打造一般。
儘管早已料想到桑延穿上這套服飾的效果,但親眼所見之際,所帶來的震撼依然超乎想象。
就在這一刻,墨輕舞突覺一股熱流自鼻腔洶湧而出,臉色瞬間劇變!
糟糕,竟然流鼻血了!
“輕舞,你怎麼了?”
目睹殷紅的靈血自墨輕舞指尖滑落,桑延趕忙詢問,正欲靠近,卻被墨輕舞連忙阻攔:“止步……你別過來!”
言畢,她似躲避般疾馳進了煉丹室,不多時,滿面水汽地從中走出,鼻翼間還夾著一片靈紙,然而她的臉頰依然泛著淡淡的仙霞,顯得有些逗趣。
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仍舊緊緊鎖定了桑延,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痴醉,似乎要將這一刻他的身影刻入靈魂深處。
桑延察覺到墨輕舞的舉動有些異常,但他並未過多揣測,立刻快步走到墨輕舞面前,本能地伸出手指探向她的前額,卻發現眉心微微一皺:“並無靈熱之感,難道是遭受到了什麼修為上的困擾?需不需要我陪你去一趟九霄玄天閣看看?”
然而,在桑延的手指觸碰到墨輕舞額頭的剎那,墨輕舞身形驀然僵直,氣息亦是在那一瞬停滯。
此時的墨輕舞,只感到心臟猶如脫韁野馬狂跳不止,彷彿下一秒便會破胸而出。
“你……你退後一點!”
竭力將桑延推開,墨輕舞頓覺腦海一片紛亂,竟連與他對視的勇氣都失去了。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修道界女強者的威嚴,倒像極了個十六歲的少女,羞怯而又緊張。
過了片刻,墨輕舞的氣息才勉強恢復平靜。在桑延驚訝而擔憂的眼神下,她緊握著手掌,像是下了重大決定一般匆匆開口:“明日你就這般裝扮隨我去青雲宗,聽清楚了嗎。”
桑延一時沒反應過來,呆立片刻,正欲開口,墨輕舞已將衣物收拾起來,避開他的目光,羞澀地道:“這衣物沾染了靈氣,我幫你洗滌一番。”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淨化一下就好,並無大礙。”說著,桑延伸手想要接回衣物,卻見墨輕舞慌忙閃避,有些尷尬地一笑:“不用了,就放這裡吧。”
說完,她急忙把衣物收入儲物袋中,隨即一把牽著桑延的手,匆匆向外走去:“快走快走,我們一起去尋覓一件適合修煉的法寶。哎呀,快走啦。”
於是乎,一頭霧水的桑延就這樣被墨輕舞一路拽出了宗門駐地。直至跨出大門,桑延才找回些思緒,摸著身上的衣袍,笑著對墨輕舞說:“輕舞,多謝你贈予的這件法袍,真是恰好合體。你在何處得來的呢?”
聽了這話,墨輕舞的臉頰上掠過一絲嬌羞,卻並未回答桑延的問題。
難道告訴她這套法袍其實早已備下,只是尚未找到合適的時機贈給他?
“哎呀,贈與你便是贈與你了,何必問這麼多。”墨輕舞嗔怒一聲,自然而然地握緊桑延的手,朝著坊市方向邁步而去,渾然未覺此刻她已然緊緊抓著桑延的手掌不放。
桑延跟隨著墨輕舞,心中不禁疑惑:這丫頭今日是怎麼了,怎會如此活潑異常,完全不像平日裡的她!
昔日之事,墨輕舞與桑延之間未曾有過這般親暱之舉,別說贈衣之舉,便是連牽手亦不曾有過片刻。她輕輕搖頭,桑延對此並不在意,隨即便緊跟在墨輕舞身後踏入繁華的修煉者市集。
那修煉者市集與墨輕舞居住的仙居客棧相距不遠,兩人悠哉遊哉漫步其中,不過須臾五息功夫已抵達目的地。自始至終,兩人的手掌仍舊緊密相握,未曾分離片刻。對於此景,桑延並未感到有何異常,但墨輕舞卻面泛桃紅,時不時偷偷打量桑延一眼,媚眸流轉。每當桑延的目光投向她,她又立刻恢復常態,甚至顯得有些冷冽。
“盯著我看什麼呢?小心前面!”
表面雖冷若寒霜,心中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