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它,異色的雙眼中,怪異的情緒正在無聲無息的流露。
“你的血液很香……”它不甘心的舔|著獵人的脖子,一面含含糊糊的道,“你是什麼人?”
也許是因為失血過多,伊凡諾的意識也有點恍惚,他胡亂的索求著吸血鬼的嘴唇,一點點的親吻和安撫對他來說現在都變成了致命的毒藥。
儘管對於血族有著很深刻的瞭解,伊凡諾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吸血鬼很快就退開了,他卻還是不甘心的湊上腦袋,試圖在尋求更多的安慰。
李蒼昊笑了。
冷酷的笑容在那張絕美的臉上有些觸目驚心,它抓住了伊凡諾的雙腿,薄薄的布帛在它的尖銳的指甲下,迅速的化作了碎片。
它抹了一把身上的鮮血,便將手指探入了伊凡諾的體內。
獵人的眼睛驟然睜大了,強烈的屈辱感讓他不住的扭動了起來,無論怎樣他都不能忍受被血族壓在身|下事實。
吞|吐|蠕|動著的內|壁因為緊張的緣故,瞬間就將他的手指絞緊了,吸血鬼毫不姑息的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將那處誘人的地方殘酷的撐|大。
“唔……”伊凡諾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看到吸血鬼臉上帶著報復快意的眼神,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李蒼昊抓起了他的雙腿,隨便的套|弄了兩下,便狠狠的捅了進去。
“啊——”
疼痛伴隨著快|感,伊凡諾的眼睛裡閃爍著屈辱的神色,他的手死死的抓著頭頂綁著自己的繩索,吃痛的呻吟脫口而出。
吸血鬼的體力要比人類好得多,無論在哪方面都是一樣。
李蒼昊雖然還很年輕,但是依舊是把伊凡諾弄得有些死去活來,他渾身無力的倒在地板上,即使是綁著他的繩索早已解開,他也沒有了絲毫的力氣。
好在李蒼昊也並不是什麼有著變態興趣的人,他只是抓著伊凡諾發洩了一番,甚至沒有射|在獵人體|內。
一天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加上長時間的折騰,伊凡諾根本連移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醒醒。”李蒼昊抓起了他的頭髮,拍了拍他的臉。
“唔……”伊凡諾呻吟了一聲,一陣肉的香味撲鼻而來,他疑惑的看著扔在手邊的烤兔,頓時有些惶惑不解。
“吃吧。”
伊凡諾的確很餓了,但是他還是有些遲疑。
雖然他知道,李蒼昊沒必要在食物裡面下毒殺他,但是,它依舊有可能在裡面放些藥物讓自己神志不清。
最終,他還是決定賭一次。
兔肉烤的很香,伊凡諾更是早已餓壞了。
李蒼昊坐在一邊,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扁平的酒瓶,慢慢的喝了一口。
伊凡諾的腿又酸又麻,被反覆蹂躪過的地方更是難受,他雖然折騰過不少漂亮男孩子,但是被人壓在身|下倒還是第一次。
“你到底要怎麼樣?”伊凡諾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似乎現在看上去,我們已經扯平了,你心裡舒服了?”
李蒼昊沒有吭聲,他安靜的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酒。
“要知道,想跟我做的人可是很多,沒想到你已經這麼急不可耐了。”
“……”
李蒼昊忽然拿起了伊凡諾手中吃了一半的兔肉,毫不客氣的扔到了窗外。
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伊凡諾呆呆的看著他,半天才罵了起來,“你到底在幹嗎?”
“你再吵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吸血鬼冷冷的道。
“……”
伊凡諾覺得自己頗為願望,雖然特萊弗大概用不了幾天就會找到這裡來,但是在那之前,自己受一番罪是肯定的。
李蒼昊那幾天的生活就是如此,它餓了就喝伊凡諾的血,天亮了就把獵人綁在床|上,自己去什麼沒有人看得到的地方睡覺。
三天下來,伊凡諾覺得自己快瘋了。
在這片荒郊野外,即使自己能跑出去,在天亮之前也一定會被抓回來,李蒼昊似乎什麼都不在乎了,有的時候也會抓一兩個人回來,吸乾血液,然後燒掉。
這個少年的生活似乎一下子變了樣。
伊凡諾想著。
而且,如同他之前所想的,這個少年有著誘惑獵物的能力,即使是身為吸血鬼獵人的自己,也徹底的被蠱惑了一番。
“你說我的血液很香?”伊凡諾忽然問道。
“喝起來不算太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