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白月朝他笑笑。
歐陽暉被打斷思路,及時回神,也笑笑:“早。”
兩個優雅的人笑起來就像春風拂面陽光燦爛乘以二,樓道里頓時花開遍地如沐聖光,李程黑著臉,懶得看。
手臂有點疼,下意識地摸摸,白月見了,關心道:“還疼嗎?”
李程抬眼的時候,正好撞上歐陽暉的視線,白月莫名其妙地見李程加快步子拐下樓,無奈,只得快步追了上去。
歐陽暉收回視線,環顧樓道。
昨晚,可是費了不少咒符(百元大鈔)去破鬼打牆,短短的一段路就有不少的魂體阻攔,歐陽暉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這些沒有意識的遊魂居然能如此齊心協力?
不過,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人鬼殊途,能不管就不管,它們的事還是別摻和的好。
回到宿舍,開門的時候,凌霄正在打電話。
“房東!我要退房!嗯嗯對!什麼?!你在外地辦事?!……哦哦好,下週見!”掛了電話後,凌霄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容光煥發地又拿起手機要撥號,沒按幾下,手機嘟嘟地提示電量不足,很不給面子地罷工了。
求救的眼神投向高富帥,高富帥掏出最新款的超薄手機遞過去,貼心地問:“會用不?”
凌霄白了他一眼,撈過手機,搬進來後擔驚受怕,還見著了傳說中的黑無常,這等事情別說一般人受不了,就算神經再粗也傷不起,反正這房子是不能住了,先搬出去再說,凌霄輸號碼的時候頓了頓,想了片刻,抬頭:“小劉的電話是多少?”
“我哪知道!”
凌霄苦著臉,號碼全都存在手機裡,記又記不起,手機沒電,就等於完全切斷了聯絡……
歐陽暉懂了:“要不,住我那吧?”
這一天凌霄沒上班,忙著收拾東西,吃了食物,力氣恢復,憑藉搬家的堅定信念,虛弱無比的凌霄咬牙硬撐下來,大包小包提在手裡整裝待發。
剩下的床墊,本來就是附贈的,就留給下一個住客吧。
凌霄忽然好奇,上一個住客,是不是也遇上了同樣的事情才搬走?不過這些都無跡可尋,住客來來往往,離開後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海中,去另一個地方為生活奔波勞碌。
歐陽暉不願意奔波勞碌,於是他打了個電話,就帶著凌霄出門了。
凌霄最後回頭看了眼,小單間空空蕩蕩,下週房東回來就辦理退房手續,這裡發生的所有事,就徹底與自己斷了關係。
走出小樓,凌霄心情無比愉悅。
歐陽暉也鬆了口氣,本來生活得風平浪靜,不知哪裡出了偏差,凌霄帶著設計稿過來酒吧談修改,這第一次見面就已經奠定了“此人必死”的基礎,凌霄面帶死氣,印堂發黑,身邊跟了一堆不乾淨的東西,想必凌霄撞屏風也是遊魂們乾的好事,酒吧有法陣,它們進不來,相見也是緣,好心救一把,卻沒想到幾乎如墮泥沼越陷越深。
這小樓不簡單,遊魂的怪異行動讓歐陽暉心中警鈴大作。
還好,只要般出去,一切都結束了。
生活又回到正軌,只是多了個臨時住客。
反正他還會搬出去的,臨時住幾天,無所謂。
凌霄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歐陽暉是公司的大客戶,去大客戶家白吃白住好像面子上過不去,當出了城中村彎彎曲曲的巷子,只感眼前聖光大作,有輛豪華跑車停在骯髒的路上出淤泥而不染地閃閃發亮。
司機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歐陽暉大大咧咧地鑽進去,司機貼心地幫凌霄收拾好大包小包,跑車出塵脫俗地滑翔出城中村。
凌霄在跑車裡,心裡酸溜溜翻湧著三千塊工資,這點錢剛夠生活,買車全是浮雲,然而這片浮雲飄到了歐陽暉那,明明年齡就差不多,為啥差距就那麼大呢?
酒吧二樓就是歐陽暉的臥室,厚厚地毯,厚厚窗簾,復古的紅木傢俬,牆上掛著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的油畫,豪華大吊燈……這他媽的哪是臥室!簡直就是皇家宴會廳啊!
切!不就是高富帥嘛!有什麼了不起!不住白不住!小爺這回就好好享受一下!
把自己廉價的生活用品通通擺出來,佔據一方領地後,凌霄摸摸肚子,有點餓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歐陽暉打點好店裡的事,踱進來問:“在店裡吃還是出去吃?”
酒吧也有一些小食,小蛋糕一碟五個標價八十大洋一份,有意粉,一小盤一百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