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玄素眼疾手快的攔下巫師的攻擊。“那人與床上躺著的姑娘長相如此相似,必是親人,巫師請體諒一下。”
公孫賦連忙表明身份。“我是京裡來的使者,是苗王的客人,病人是我妹妹。”
“我認得你,不必多言,沒有通傳,你冒冒失失的闖進來就得捱打。”
巫師氣紅了眼,對著公孫賦怒罵:“你們漢人不識好歹,亂入禁地,死有餘辜。”
罵完公孫賦後又反指著玄素的鼻子罵道:“你小子什麼身份膽敢攔我,你現在站在誰的地盤上?我一聲令下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說,你想怎麼死?拿你喂蠱還是製成藥人?”
“阿達,你敢動他一根寒毛我就廢了你。”偌偌看不過眼,擋在玄素面前說道:“他是我帶回的人,那女的你不救就不救,那男的你要殺就殺,別在我面前恐嚇我的朋友。”
巫師聽她這麼一說氣得直跳腳,指著公孫瑾問道:“那女娃娃既然不是你朋友,他才是,那你要我救她做甚麼?”
“我只是讓你給點藥,沒叫你出手救啊?”
“那有區別嗎?私闖聖地本來就是死罪一條,給藥也不行。”
怒氣衝衝中看到苗王鐵青著臉站在門口,巫師立即收起怒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想苗王訴苦。“王,您來得正好,神女做得太過分了。”
“本王全知道了。照規矩辦事,不必解毒,私闖禁地是死罪,不管是苗人還是漢人,無一例外。”
“藍叔叔……”
“苗王……”
苗王的話一出,偌偌和公孫賦都不約而同的驚叫,唯有巫師立刻收起鼻涕眼淚氣高趾揚的離去,一點也不怕得罪神女,反正有苗王撐腰。
“這是苗疆的聖規,偌偌,你也不能違反。”苗王看也不看偌偌一眼,直視玄素說道:“這裡不歡迎外人,你既然是偌偌的朋友,本王不為難你,請你立刻離開此處,這裡不是什麼漢人都可以隨便進來的地方。”
偌偌急道:“您不肯下令救人也就罷了,為何也要和阿達一樣為難我的朋友,我本來就沒想過要來,既然您討厭他,那我和他一起走就是。”
苗王皺眉,說道:”你是什麼身份?離家出走與一個外族男子牽牽扯扯的成何體統?大家都在四處找你你知道嗎?”偌偌跺腳,說道:“他救了我,又是我朋友,我為什麼不能收留他?而且他是來苗疆定居的,您也要趕他走?”
苗王大感意外,放柔了臉色對玄素說道:“你救了我們的神女?”
“我們是朋友。”
“你要來苗疆居住?”
“是的。晚輩嚮往這裡的生活。”
“你為什麼要蒙著臉?你有不可告人的地方?”
“晚輩面目過於醜陋,唯恐嚇壞旁人。”
苗王深深的注視著玄素的眼睛,他看到了玄虛眼裡的真誠,笑著點了點頭。
“你是個好孩子,歡迎。但你要好好的瞭解我們苗疆的規矩,切不可犯下不能饒恕的罪行。”
“晚輩明白了。”
玄素的乖巧讓苗王滿意得很,轉身對偌偌說道:“他既然救了你就是苗疆的貴客,你把他帶到漢人居住的地域好好安置,本王會派人前往幫助。”
“不能把他安置在我們苗人的領域嗎?”
偌偌還是有些不滿。
“不要得寸進尺,你偷偷跑出去的帳本王還沒跟你算呢?”
被抓到痛腳,偌偌吐了吐舌頭,不敢再狡辯,拉了玄素的手說道:“我帶你去找個好地方落腳,放心,你以後有藍叔叔罩著,只要在苗疆不惹事,橫著走也行。”
“可是,她……”玄素指著公孫瑾猶豫的說道:“苗王不能開例一次嗎?”
“是呀,就請苗王開例一次,公孫賦感激不盡。”
一直不知如何開口求救的的公孫賦此刻見玄素幫腔,連忙走過去跪在苗王的腳下,俯首懇求道:“苗王開恩啊!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實在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恩威,請您高抬貴手吧,我們殿下至今也是生死未卜,妹妹是唯一知道十一殿下下落的人,十一殿下若出了事,我們兄妹會連累到族人。”
“十一殿下?”玄素心裡打了個突,升起不祥的預感。“原來你妹妹說的十一少是十一殿下百里賢啊!”
“你認識他?”苗王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不認識。”玄素隱瞞道:“我和皇家人有仇。”
苗王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