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朝俺嫵媚一笑,笑得俺真翻白眼。
〃就你?生得出來嗎?〃俺撇撇嘴,直盯她的一馬平川。
那小丫頭急了,一把揪住俺衣領子,就想輪拳頭,後面伸過一隻大手,把她摁那兒了。
俺得意的朝大吳點點頭,讓他退下。
大吳是天軒替俺重新請回來的,他見俺第一句就問:〃還跑不,再跑,我可就沒飯吃了。〃
俺嚴肅的告訴他,俺成了小柺子,跑不動了。他同情的摸了摸俺的頭。
出了碰碰涼的大門口,俺看到喬志林正在路邊兒等俺。
魯西西指著俺咬牙,〃有本事,你別帶保鏢,自己來呀,小柺子,也就一個劉天軒拿你當寶貝兒。〃
〃誰說的,看,又來一位拿俺當寶貝的。〃俺朝喬志林招了招手,扔下魯西西顛兒了。
〃慢點,慢點!〃喬志林上前扶住俺。〃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水水?〃
俺看著他笑,說:〃姥爺自從上次婚禮上見了你,一直盼你再去看他呢,說在北京見個老鄉不容易,今天正好在這兒吃冰淇淋,就順便給你打了個電話。〃
〃老人家還是那麼硬朗,有時間我一定去陪他。走吧,請你吃飯。〃喬志林扶著俺就往前走。
〃好呀,俺要吃老北京。〃順便再告訴他,俺找到工作了。
喬志林笑著點頭。
俺對那個面試時買燒餅的老北京餐館是萬分的鐘情,每次來,都會去耀武揚威的轉一圈兒。劉天宇說俺是小氣到家了,當初人家小服務的一個小白眼,竟讓俺記到如今,俺獰笑著告訴他,俺向來牙疵必報,嚇得他不吭聲了。
喬志林往俺碗里加著菜告訴俺,他要走了,去南邊的南邊……深圳。
俺問他是不是升官了?他笑著說是因為很多人不願意離開北京,所以他才得了這個升官的機會。
俺又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說,可惜這裡已經沒有了他留下來的理由,不然,他也不會走。
俺低下頭,一口口往嘴裡塞東西,把嘴巴堵得滿滿的。
喬志林嘆了口氣,拍拍俺的背,笑了,〃慢點吃,別噎著!〃
〃志林哥,俺把你當哥,當親哥!〃嚥下最後一口飯,俺說。
他低下頭看著碗裡沒動幾口的飯,說:〃水水,看到你有了一個好的歸宿我真的很高興!我也就放心了!我已經想好了,到了那邊,我會交女朋友,然後,結婚、生孩子,會象普通人一樣,過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水水,你放心吧。〃
俺知道,他是為了讓俺安心,才會努力的把自己打扮得更幸福一些。
握著他的大手,俺的眼圈紅了。
這一生中,無論俺是那個平凡的大眼鏡,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杜水水,或者是現在這個歷盡波折的小柺子,一直一直陪在俺身邊,一心一意幫俺的,都是這個喬志林。
如果可以,俺真的想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
可惜,世上只有一個杜水水,杜水水只有一顆心,而這顆心只能容納一個人,所以,對於喬志林,俺是永遠不能忘記,卻永遠是無以回報的。
既然很久以後,每當俺困難的時候,俺第一個想到的還會是喬志林,於是俺想,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心理優勢吧,志林哥佔據了俺更心底的那個位置,讓俺無以擺脫,卻又不敢有半點的怨言,甚至於連劉天軒,都不能在俺面前說他半個不字。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講,喬志林,已經贏得了另一個潛在的我!
而這個我,甚至比現實的我,存在的更為久遠。
也許,這就是天軒敵視他的原因吧。
志林哥,在這場沒有銷煙的心理戰中,你,算是勝利了麼?
俺不知道!
或者,你的執著、你的痛苦、你的想法,我永遠不懂!
賓士
俺是腿兒著去上班的。
用腳巴丫子都能想得出,沒有哪家公司會喜歡用一個開著寶馬,穿著名牌,帶著保鏢的少爺。
所以,俺讓大吳把車停在離事務所老遠的地方,自己賊似的溜下車,一拐一拐拐進了俺的第三個工作單位。
這是一家頗有規模的會計師事務所,分為驗資、審計、資產評估、稅務代理、工程造價、代理記賬、註冊代理等七個部門,80多人的編制,個個精幹精明,看上去管理的井井有條。
俺被分到代理記賬部,十幾個人的辦公大廳,人人禮貌謙讓,讓俺很滿意。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