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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凱歌的臺灣女人說的是;她同居的女友同時有兩個情人;有一天同時來了;就抽籤決定誰先約會。沒抽到的那個男人;氣得在現場給她寫起了情詩。她說那運氣不好的小子文學才華還真不錯。可以介紹給我老魚認識做兄弟。

老狼的留學生女朋友;說她的一個挪威來的男同學約會她;吃飯時候付帳的是AA制;然後;趴上她耳邊說;等會去旅館也AA好嗎?她的回答是FUCKYOU。沒想到;那挪威小子一本正經地說;這正是他的今夜的願望;被中國美女FUCK。

W說的是;有一次在一個英語詩歌朗誦會上認識了一個白人男詩人;他非要纏著她跟她去上床;還說;在床上;他不會做什麼的;他只喜歡親女人的腳。因為他覺得全世界最美麗的詩歌就是女人的臭腳。

然後;W用了一個日語單詞一個法語單詞;解釋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BT。

我想了半天;覺得自己的移民人生除W外;沒任何豔遇。我說;有一次;我躺在浴缸裡;W用一把日本毛刷給我刷全身。我問她為何必如此溫柔;她的回答是;對待情人要全心全意地像宰殺大魚碧古前的廚師;對待愛情就要把愛情中的骯髒部分全部洗掉。我說;那時候;我就像一條等死的魚;結果;兩個小時後;W在床上則成了一條擱淺欲死的魚了。我勝在床上;敗在心靈。

那夜;等我最後跨上W的大奔而去的時候;凱歌說再見的時候;酸酸地加了一句;老魚;你這新移民其實在多倫多也挺成功。他把我看成了在多倫多榜女大款的中年老白臉了。我知道;只要你的車比凱歌的好;他的心情就會暗淡不少。他是一個自大狂加嫉妒狂。雖然他也開賓士;我聽老狼說那是二手的;花三萬刀買來的;和老狼的一樣。都是二手貨。

在車上;W說;本來她不想來;就是來也不想說話的;不過她實在不想打擊我老魚的虛榮心。我然後低頭吻了她十幾分腫;心裡說;但願我和W的一切永遠如同初逢初吻時候那麼美好。

管他大情還是小情;是真情人就好。管他珠海還是多倫多;存在著就是響噹噹的人物;就是這世界裡最殘酷的詩意。如同這長吻;漫長和細膩著的人生路線和人生姿態。

多倫多這時候的夜色;越來越深了;比我和W接吻的十幾分鍾裡的那種渴望和壓抑更風捲雲翻。

W那夜再沒怎麼說話;她沉默的時候特別溫柔和投入;好像全世界的舞臺就只剩下了那些倍受蹂躪;驚慌搖晃的風聲。那些風也足夠堅強;移民的一切都需要和堅強有關。

而我到成了那夜晚裡的旁觀者。

9

W居然這麼誘惑過我;說就別打工了;和她一起用餘生探索多倫多加拿大及北美的美麗大自然吧;人生無短;要真的學會及時行樂。這裡的自然環境人文藝術那麼美好。不然不白移民了?我總覺得她其實不同於一般的加拿大華人移民;她在這裡沒吃過一天苦;她認為的移民生活就是體會和享受人生和美麗的大自然。她還一直相信完美愛情的存在。這多少有點一葉障目以及幼稚。

我還去陪她打過兩次高爾夫球。做她的球童。因為不懂把車推上了果嶺還被她說了幾句土。

她擊球的英姿挺優美;絕對有美國黑人伍老虎的三分風範了;但球的落點我卻不敢恭維。因為我總是要幫她埋頭去草從或者水溝以及灌木裡找球;她這高爾夫球打得像去打山雞野兔;滿山亂竄的。

我的思路開始混亂;於是幽幽地對打高爾夫興趣十足的W說了句;再大的房子;不也是睡一張床。再好的車;你也不過是這車的司機。再優美的高爾夫球場;你的技術不好;還是一樣的沒感覺;裝酷而已

有一段時間陪她去一個俱樂部打網球;那俱樂部部邊上全是密市一些上百萬刀的豪宅;雖然我認為那些房子就是花園大一些;其實比國內老龍蓋的那些豪宅也強不到那裡去。老龍最近蓋的別墅據說都是請加拿大設計師;都是加拿大風格。W的房子還算不上豪宅;但她說她媽媽在北京是住幾千萬人民幣的所謂豪宅。這讓我想起了艾月住的別墅。在國內;那是富人的窩。自從我和W說了幾次賓士SL500跑車酷;W在電話裡和她媽媽提;據說她媽媽也訂了一輛;說讓秘書當司機。這老太太坐跑車;穿越下天安門廣場;花白的頭髮印風招展;不知是一種怎樣的後現代味道。

有天晚上;我在網上和石頭討論多倫多的房子;我說其實我也想在多倫多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家。

石頭說;那你和W結婚不就有了。

我說;就是移民了這麼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