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不是未成年少女呀?”
張林說:“你看像嗎?那胸,那腿,那臉蛋。那所有的所有。是人間極品。告訴你,摸上去有摸山中玉石的冰冰涼的感覺。舒服。這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好的一副牌。我都有點驚慌感。”
我說:“你小子豔福不淺。我怎麼看她都像南大大四的女學生?”
張林說:“我不一向如此有豔福?是我讓她快速成熟呀。你還沒有過初中生女朋友?叫艾月也給你介紹一個?給詩人弄點新時代的新體驗。現在可不比從前了。”
我呵呵一笑。說:“你小子不是也寫點詩嗎?還說,征服美麗女人,才是真正的好的詩歌。”
張林說:“你記錯了,我說,書寫美麗女人,才是真正好的詩歌。”
張林又說:“知道我怎麼認識她的?以後告訴你。就現在吧。我在南大後門看到她,她說她來找她表哥,我說,你忘記了我就是你表哥上鋪的同學呀。然後我請她去南園的南芳園吃灌湯小籠包。就這樣我們認識了,很簡單呀,沒有特別的詩意。”
艾月的樣子讓我想起我大三前也喜歡這樣子的看起來純情的女孩。有段時間,在我還不真正認識英英的時候,我還單戀過她,僅僅因為在校園裡看見她了她美麗純情的樣子。我的第一次用手就是想著那還算是陌生人的英英。那天,我忽然想到所有的美好,所有我感覺要去尋找的,所有我寫好的詩歌,那一刻離自己這麼遠,遠遠的像風一樣颳著,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個女孩子,我居然不認識她!我躺在張林的下鋪。無師自通。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然後,沒幾下,就自然而然地就讓那生命的碎花開了出來。居然開得那麼高。那些破碎的花;,讓我感到驚奇。
就那幾下,我感覺痛苦一下子離自己的身體很遠了,但心中忽然間又充滿了對生活甚至愛情的厭惡。我想象自己的貞潔,正和我寫過的幾萬行詩歌一樣,一句一句飄進了枕頭下的鏡子裡。
接著,我處於了一種迷糊狀態。這其中我還不斷地繼續想起英英的樣子。詩歌,和荒唐的大學生活,不及格,去臺裡看星星,有慧星,流星,還有看不見的黑洞,宇宙大爆炸的理論,多零亂的部分。我有點難過,想第二天開始真的寫一首長一點的詩歌,去拿給詩人大哥偉地看,我離一個真正的男人有多遠。
有一次,我在學校的舞會上遇到了那在我記憶裡永遠是極其美麗的英英。那時,我還不認識她。我是在我在南京大學的最後一年才真正認識英英的。那夜英英穿了一件棗紅色的裙子,胸部顯得特別挺。這給我以心靈震撼之感。我沒勇氣請英英跳舞,就讓好友牛京去請。大學時代,很多時間我會自卑。牛京和英英跳的時候,我就像在看一首由我想又讓別人寫的一首華麗的詩歌。感覺是自己的手在摟住英英的腰。牛京手摟得很高,這是他一貫的伎倆,那樣在旋轉的時候,可以借力擦到對方的胸部的邊緣部分。那一天,牛京的女友小藍也在一邊,她先和牛京跳了一段南京特有的小拉,然後為牛京和我的偶像跳舞跳得那麼好而鼓掌。
她說:“老魚,你真沒用,你不會將來老婆也讓你大哥牛京先試睡吧?”
後來,她在網球場又提起這事。當時,她站在球場鐵絲網後,隔著網和我說話,而我靠在那鐵絲網上,後來,她用身體晃起那鐵絲網,讓我感覺那節奏很特別,也很讓人舒服。我想起,我聽到的,她和牛京在我下鋪做愛就是這節奏。當時,那床也這麼晃來著。
人生要是短得就如那隻牛京和英英跳的曲子就好了。我依然記得那曲。也許還會是永遠。是《月亮河》,慢三。舞后牛京告訴我,英英的胸特別結實,而她的腰卻特別軟,這給他一種奇妙的感覺。牛京說:“她實在太完美,誰有這麼個女朋友都不是好事。太好的東西燙手。讓你的人生壓力太大。”我說:“我一想到她;要不是特別舒服,就是特別難受。是兩個極端。詩歌的感覺。”
牛京說:“你和她沒緣分。她準是個讓任何男人受不了的女人。太完美意味著啥?哈哈。意味著毀滅。我不喜歡這型別的,我喜歡有點缺點的女人。”牛京是一個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特別特別溫柔的男人,他對女人說話時極度軟軟的語氣是他對付女人的殺手鐧。他說女人一軟,不管是心軟還是身子軟,那就好辦了。
那一天,面前的艾月,看起來比我過去做色夢時想過的英英看起來還單純。這樣的女孩居然做了大鬍子張林的女人?這使我忽然有點不喜歡張林了。他都進軍初中了。他說過要到那裡尋找處女。
我低聲問:“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