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偽裝的名字,卻說了我們真實的關係……他到底在盤算什麼啊?
他應該……根本不知道要檢測什麼吧?這種突然湧出的自信到底是?
……只是在報復我嗎?
我驚訝的表情好像讓他很滿意,碧綠的眼睛眯起,唇角微微上翹……
…不得不承認,他的樣子…非常迷人。
難怪那些有著特殊性癖的男人會對他……
嘖!我好像也沒資格說別人……但嚴格說起來,我好像又不是隻對他的長相……
這個小子……本以為他是個墮落到任人擺佈的羊羔而已…我那時氣到控制不住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與其讓那些不知道哪根蔥的下三濫糟蹋,不如讓我……}
嘖…那時候和那以後一直在不停在心中勸誡自己的話,其實不過是為自己的暴行找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沒、沒什麼問題的話,就請…”檢測員試探著出聲想繼續工作程序,一接觸到我的視線立刻抖了下,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心中一陣苦笑,我的表情有那麼恐怖嗎?
庫爾哼了一聲,點了下頭,在指定的地方躺了下來。
“先單獨給他做,我需要看看情況。”
我用強硬的語氣說話,檢測員似乎被我的態度壓制住了,沒有再質疑。
躺在床上的庫爾斜了我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感覺,好像他已經陷入了沉睡……
陷入了……
……永遠的……
就像當年的……
!!
一些刺激性的畫面猛烈衝擊向我的腦海,頭劇痛不已,我站不穩的向後靠,幾乎把後面的病床撞翻。
“歐利特研究員?!您這是怎麼了…?”檢測員著急的湊過來看我的情況。
“沒事,稍微有點不舒服而已……”
嘴上說著沒什麼,其實很糟糕。
創傷性記憶,比想像中還難治癒……
如果能忘記就好了……
如果當年的我跟庫爾一樣是還不懂人世的年紀,大概就不會留下這麼重的後遺症了。
20年前的我,12歲,正是對外界敏感的時期,在那樣的狀態下,看到人性的醜惡,活的地獄……
……但是,不管什麼樣的記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早就應該淡化了啊!
夢魘,靈魂的吶喊……
還沒結束。
在我找到全部的獵物之前,在我揪出那個害死丹尼的兇手之前,無法結束!
“夠了!”我上前兩步,切斷了正在檢測的儀器電源。
庫爾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皺起眉頭。
而檢測員則明顯受到了驚嚇,張口結舌的看著我。
我將拔下的電源線隨手扔到一邊,扯掉庫爾身上的電極,拉起他就向來時相反的另一扇門外走。
“等等……歐利特研究員,等等啊……”
檢測員手足無措的叫喊著,追上來想勸阻我們,被我一擊打暈。
“剛才是誰說要忍耐的?您這完全不是榜樣吧?”被我拽著往前走的庫爾,很不屑的譏諷著。
“閉嘴!少廢話!”
剛才切西諾提議的時候,我是覺得從正面迎敵對我們太不利才想看看情況,但是……不行!我怎麼樣都沒法眼見保護物件的生命受到威脅!
這是我答應丹尼的事,也是出自我個人的意願!
“透過第二個房間後的走道右數第二間……嗎?”我自言自語的複述著切西諾剛才告知的資訊。
“前面就是第二個房間了,長官……”庫爾邊搭話邊甩掉我拉著他的手。
剛才的房間是檢測室,那這間房間恐怕是……
從門縫中滲透的血腥味帶來的是劇烈的反胃,還有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里面會是什麼。
如果他們的交易還是像當年那樣…骯髒不堪的話…
“我先進去。”我從腰帶上抽出隱藏式的特殊合金錐——這是國防部的研發部門最得意的作品,可以硬性破壞絕大部分電子門的指紋鎖定系統,也可以當作武器使用。
“別開玩笑了!什麼叫你先進去?!”庫爾的怒吼喝止了我的行動。
“塔克防禦官,’服從命令’的意思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是廢物,所以不明白!我只知道我的職責是保護你,而不是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