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還真是對不起他謙謙君子的身份。
宋芯蕊隨便用手順了順頭髮,一臉陰測測的走到江慕天身旁:“莊主,你覺得我很好笑麼?”
江慕天饒有興致地轉頭看向她,聳聳肩,居然正兒八經地答:“嗯……是挺好笑的。”
“那還有更好笑的。”說著,趁江慕天沒反應過來,宋芯蕊迅速抓起一塊蛋糕,就往他臉上抹去。
老孃給你準備生日蛋糕過生日,你竟然還笑。讓你笑!讓你笑!
江慕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蛋糕,弄得微微有些怔住,卻見宋芯蕊朝他擠眼吐舌,一臉得逞壞笑。瞬間又反應過來般,將手裡還未吃完的蛋糕,朝宋芯蕊丟了過去。
由於他的手法精準,宋芯蕊一時避之不及,生生給中了招。一時間……面目全非。
江慕天像是突然發覺什麼樂趣的,忍不住笑得更大聲。
喲?!原來這廝也會蛋糕大戰。不過也不看看他的對手是誰?她可是笑傲蛋糕大戰多年的宋芯蕊。
想著,便伏身,準備將桌上的蛋糕全部納入羽翼之中。哪知,江慕天看出她的意圖,眼明手快,竟然半路搶走了一半。
老孃跟你拼了!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抱著蛋糕圍著桌子你追我趕起來,嘻嘻笑笑亂作一團。
堂堂大莊主,竟然墮落至此,有失體面,有失體面啊!…_…|||
不過,江慕天到底經驗不足,雖然彈藥不少,卻很快被他浪費掉,眼見著宋芯蕊得意地舉著最後一塊大蛋糕,就要朝臉上砸來。他只得改變路線,朝門外跑去。
“妖怪,哪裡逃!”門被江慕天咯吱開啟的那剎,宋芯蕊也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竄了上來,為了快準狠,她甚至還跳上了江慕天的背,一隻手箍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將蛋糕全部抹在了他臉上。
只不過……在感覺江慕天身體明顯僵住的那一剎,掛在他身上的宋芯蕊,也瞬時石化。
悲催的人質
“夜晚睡不著,起來隨便走走,聽到這邊好像是你的聲音,慕天,你這是……”敬王說的似乎不以為意,但那雙眼睛明顯銳利地來回探尋著面前這兩個糊作一團的人。
“我跟下人鬧著玩呢。”江慕天倒也反應不慢,回手將宋芯蕊輕輕放下,漫不經心地開口。說罷,又抬起袖子,將臉上擦了擦。
“我還不知道慕天你有這種愛好。”敬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又看向江慕天背後的人,“這不是白天那個你說新來的丫頭嗎?都爬到莊主身上了,看來和慕天你關係不一般啊!”
什麼叫爬到莊主身上了?有這麼說話的麼?宋芯蕊默默翻了個白眼,又不能反駁。
江慕天作勢撫了撫頭,蹙眉笑道:“難得做一次荒唐事,讓敬王看笑話了。嗯,時間不早了,我正準備回房,敬王你也早點回房休息吧。”
說罷,他跨出門,反手準備將門關上。
“且慢。”敬王忽然伸手抵住門,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一雙陰鷙的眼睛直直盯著他,“慕天,我對你太瞭解,你以為你有什麼事能瞞得住我麼?”
“敬王,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江慕天裝傻的演技也算是不差,要是一般人見他這樣,大致會相信了他。只不過敬王是誰?人是看著他喝奶光屁股長大的大哥,自然是不會被他糊弄過去。於是這個大哥冷冷笑了兩聲,指著人肉佈景宋芯蕊問:“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你是不是還準備繼續隱瞞我?”
“她就是我莊內新來的丫頭。敬王,你想知道什麼?”
“丫頭是嗎?”敬王冷哼著點頭,“慕天,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本應該運送給我的兵器,會忽然出了問題要延遲?不要再說什麼煉爐的原因,你知道我不會信。”
江慕天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沉默了許久,才對上敬王的眼睛:“這麼說,敬王今天特意趕來我莊內,並不是因為今天是我的生辰,而單單是為了兵器的事。”
敬王似乎也是怔了一怔,旋即又冷笑一聲:“我和齊王那邊,現在都是分秒必爭,只要差之毫釐,都有可能一敗塗地。慕天,我沒有閒工夫與你拐彎抹角。不管什麼原因,三日之內,兵器必到。”
“敬王……慕天恐怕是做不到。”
“你當然做得到,有什麼是天下第一莊做不到的。慕天,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敬王……我真的沒辦法辦到。”
敬王因為江慕天看似猶豫實在堅決的態度弄得臉色更沉,頓了頓,忽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