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說我家門第高過他家,女兒你是下嫁。只既入了他徐家的門,那婆婆便大過了天。女兒啊,你婆婆待你如何?若是有不暢快,娘便接你回去住些時日,左右女婿前幾日在我面前也是應了話的。”
淡梅握住了秦氏手,搖頭笑道:“我婆婆是個直性的人,比起那九曲十彎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多謝孃的心意了,回去住只怕未必妥當。”
秦氏點頭嘆道:“如此也好。見你比起上回好了許多,娘回去便也放心了。”
秦氏說這話,倒也不是緣由。原來淡梅嫁了出去沒幾日,她便經由個平日往來還算密切的吏部郎中夫人處得了個訊息,提的便是護軍陸夫人做媒的事情。說那陸夫人早兩年前就給徐進嶸牽線做過個媒,女家便是許翰林府上的女兒。他家那女兒早就許了太尉府裡的兒子,只當時兩家鬧出了事,去開封府判了和離。此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秦氏自然也是聽聞過的。陸夫人便是那時應了徐進嶸去牽線做媒的,聽聞他對翰林府上的女兒十分心儀。只後來那許楊兩家又做回了親家,這才不了了之的。
秦氏聽郎中夫人的口氣,隱隱便有陸夫人彷彿欠了徐進嶸人情,兩年前做媒不成,這回才將她家女兒說了過去填充還願的意思,心中老大不痛快,臉色當時便沉了下來。那郎中夫人不過是逞一時嘴快才來學舌的,話說完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