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也出了問題?”
李斯默默地點了點頭。
跟著李斯進到密室時,看到裡面的情形瞬間傻眼。
鄭國公不可置信的使勁揉搓眼睛,再睜眼那屋子裡的箱子也依然沒有出現,他驚得連連倒退兩步。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老奴判斷,夜探府中的人應該有很多,而且他們分工明確,有的是在吸引注意力,還有的則是盜取府中所有錢財,他們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將鄭國公府變成一座什麼都沒有的空城。至於這些人是誰派來的,還需要抓住那些人審問才知道”
鄭國公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只抓到了一人,那人還服毒自殺了,無法盤問出有用的東西”
李斯神色嚴肅:“那些東西還在嗎?”
鄭國公沉默。
李斯瞭然,大驚:“糟了,那些東西沒有銷燬,還被人拿走了,對我們而言,就成了一道催命符”
“你說現在該如何?”鄭國公揉捏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眉宇間流露出深深的憂慮。
李斯別有意味的看著他:“今日之事,老爺覺得應當是何人所為?”
鄭國公沉思片刻後,異常鄭重的發出幾個字:“明王一脈!”
和煦的暖陽緩緩騰起,街道上人來人往,還有許多商販的叫賣聲,都是在預示著東離帝都的繁華與熱鬧。
原本是最熱鬧的街道,有一條街道卻顯得特別怪異。
來往行人都走的很急促,附近的商販大多都關門未營業,唯有幾個往常生意特別好的茶樓開著門,但茶客很少,冷冷清清的。
而沈雲初三人此時正好就在一個冷冷清清的茶樓裡喝茶。
沫兒一邊認真剝著松子,一邊懵懵懂懂的問:“王妃前日在鄭國公府上受了那麼大委屈,為何今日這般早來這裡?”
沈雲初手中拿著一個白玉茶盞,隨口說道:“你不覺得這裡今日特別熱鬧嗎?”
沫兒瞅了瞅外面都沒有什麼行人的街道,呆呆的撓了撓腦袋:“王妃哪裡看出來這裡熱鬧了?明明一個人都沒有”
沈雲初笑而不語,那雙清澈的眼眸泛著幽光,從她這個位置向外看,正好能看到鄭國公府的大門。
沫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很是驚奇的開口:“不對啊,往常這裡不是最熱鬧的嗎?為何今日這般清冷?”
沈雲初還未說話,突然傳來旁邊幾人的討論聲。
“你們聽說了嗎?鄭國公府昨日連夜處置了許多府中下人還有婢女”
“聽打更的人說,還親眼看到很多屍體從府中運出去,是直接送到了亂葬崗。”
“鄭國公府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說好像是鄭國公府上鬧賊了,偷走了府上不少東西!”
“那也不應該把府裡的下人還有婢女都殺了啊?我剛從鄭國公府門前路過,都還能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
沈雲初靜靜地聽著旁邊人的談話,這就是她想出來聽的趣事,她想知道昨夜那麼多東西失竊,鄭國公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確實是個狠人,處置了那麼多下人。
鄭國公府哪怕是受到暖陽照耀,從那兒經過也有一種陰森的讓人發顫的感覺。
不多時,一輛馬車從茶樓門前駛過,直接停在了鄭國公府大門口。
沈雲初望著從那車上下來之人,問白泠:“那人是誰?”
白泠瞥了一眼後便認出來:“那是逸王!”
沫兒豎起兩隻耳朵聽得清清楚楚,驚訝的問:“之前不是聽說逸王殿下被皇上禁足了嗎?難道是已經赦免了嗎?”
白泠冷冷的回答了沫兒:“皇上還未下赦免令,逸王此行出府若是被發現,可算是抗旨。”
沈雲初嘴角輕勾,這人就是逸王?終於按耐不住了!
沈雲初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對白泠勾了勾手指,細聲在她耳邊說:“你悄悄的去給明王傳個信,就說看到逸王出府了”
逸王蕭逸銘,之前因為涉及到北臨細作一事,被東離帝下令禁足,未得允許是不能出府的。
若是被明王知曉逸王偷偷出府,這又是一檔子有趣的事情。
二王相爭之事,她就躲在背後看熱鬧即可。
鄭國公元氣大傷,逸王又被禁足無法出府,這怎麼看都是明王得利。
只不過鄭國公暗地裡訓練的那些私兵還不知在何處。
這是一個很大的隱患,沈雲初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