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報道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把閆解成調到工程隊食堂去。
李廠長二話不說就給辦了,這只是平調而已,而且工程隊的食堂環境可比工廠 食堂差遠了。
之所以把閆解成調出來,也是為了讓他更多的做飯,為以後家業打基礎,總不 能繼續當鉗工吧?再說工程隊食堂的飯確實難吃,必須要培養自己的廚子。
這個時候鉗工確實牛,但工人也是講究天分的,有的人一點就通,有的榆木嘎 達,像閆解成這樣的根本沒這天賦,倒是對廚子比較熱衷。
下午直接回到工程隊,在一間破屋子裡啃了五個大包子和一隻烤鴨才算填飽肚 子。
現在這裡只有街道八個送來的免費門童負責看管駐地。
吃飽之後開始為接下來的工程隊駐地進行規劃。
辦公樓肯定是要蓋的,庫房也是要蓋的,最後就是食堂和澡堂。
一直寫寫畫畫到下班,他才收起工具走人。
開車剛路過軋鋼廠,就被人堵在了路中間。
這時已經過了下班高峰點,閆解放下車看看出了什麼事故。
好傢伙,許大茂。
只是現在許大茂又躺屍了,腦袋又被打了一個大包,迷迷糊糊間還在叫著什麼 女人的名字。
閆解放真服了這傢伙了,這是自作自受,本來他就沒打算喝多少酒,就是讓領 導高興就行了,可這許大茂非要搞一大三小,把自己搞迷糊了不說,又被人打悶棍 了。
看到一位抱著孩子的婦女,有好心人直接讓孩子往許大茂腦袋上尿,叫醒這家 夥。
得虧是夏天,這要是冬天,許大茂不被凍死也會得重感冒。
許大茂被尿醒後破口大罵,並且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閆解放。
“好你個閆解放,敢打我悶棍,走去公安!”許大茂抓住閆解放就要去局子。
閆解放把許大茂扒拉到一邊,看著腦袋頂著一個大包,直接毫無顧忌笑了出 來,“你別拉我,我開著車呢,我帶你去局裡,省的走路了。”
許大茂看著淡定的閆解放馬上將他從懷疑人中抹去。
感受到腦袋上的大包,氣的他開始罵街, 一邊罵一邊翻口袋。
“天殺的雜種,又搶我五塊錢,傻柱你個孫賊,居然敢搶我錢,你給我等著。”
看著氣急的許大茂,“還去不去局裡面?”
許大茂直接搖頭,轉身就往工廠跑,“去什麼去,我去叫人,今天非收拾傻柱不 可。”
閆解放沒再搭理許大茂,直接開車回家了。
這時閆家其他人都在北鑼呢,他過來就是看熱鬧的。
沒一會,許大茂帶著人浩浩蕩蕩的殺過來了。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聽到許大茂叫陣,傻柱拿著菜刀蹭的一下竄了出來。
“孫賊!你帶人來要幹嘛?”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怒視傻柱,“你特麼打悶棍上癮是吧?把菜刀給我放下,坦白 從寬,不然少不了你皮肉之苦。”
傻柱也不怕許大茂這些人,“你翔吃多了吧?到處亂噴,你要是敢汙衊我,那你 想好哪條胳膊放我這裡?”
“yue!”
“”」 嘔 ! ”
閆解放乾嘔半天,他就猜到傻柱這孫子在菜裡做手腳。
怪不得那九轉大腸聞著一股異味呢,那傻缺食堂主任還說沒這味那就是不正 宗。
“許大茂,今天老子挺你,揍呀的傻柱!”
傻柱突然發現閆解放跑來了,還幫助許大茂加油助威。
不知道想到什麼,傻柱嘴角笑了一下,這個笑容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雖然沒吃今天的任何菜,但是聞了一個多小時翔的味道,讓他現在直反胃。 許大茂沒想到閆解放不僅跟來了,還給自己加油,這就有點奇怪了。
許大茂最擅長的就是陰謀論,總覺得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閆解放看到稽查隊的人都被傻柱拿菜刀震住了。
直接衝上去就是兩拳,直接放倒了傻柱。
砰砰!
傻柱被打懵了,正準備拿菜刀反抗,直接被閆解放奪走了。
看到傻柱沒了武器, 一幫人上去一通招呼。
許大茂更是衝上去瘋狂報復。
五分鐘後,許大茂一揮手, 一群人衝進傻柱家開始翻箱倒櫃。
最終搜出來兩百多塊錢,但沒有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