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宮內。
武定江坐在皇后的寢宮中和皇后相對而坐。
“母后,如今父皇駕崩,兒臣想盡快登基,否則等武定河回到京師,這皇位恐怕就難保了。”武定江沉聲說道。
武慶恩雖然駕崩了,但是直到最後一刻,武慶恩也沒有命人擬定傳位詔書。
這很顯然是為了不想讓武定江順利繼承皇位。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武定江到現在還是不明白。
憑心而論,他這些年做起事來都是如履薄冰,不敢犯任何錯誤,到頭來自己的父皇竟然不打算把皇位交給自己。
這讓他很不甘心。
“恐怕當年之事已經被先皇得知,所以他才會這麼做的。”太后目光中閃過一抹糾結之色,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當年之事?到底是什麼事?”武定江的呼吸猛然一滯,隨後有些疑惑的看向對面的皇后。
他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其實你並非是陛下的孩子,你身上流淌的也不是大周皇族的血。”皇后的聲音微顫,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重新睜開眼睛。
武定江聞言身體彷彿被雷電擊中,直接瞪大了眼睛愣在了當場,一臉的不可置通道:“母后,你說什麼??”
皇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她知道武定江不是沒有聽清楚,只是不敢置信而已。
武定江的雙手緊握成拳,又鬆開,如此迴圈往復了五六次,他才一字一頓道:“我想知道真相!”
皇后說出的這句話讓他很難接受。
但基於這個訊息,一切都說得通了。
一定是武慶恩得知了真相,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至於為什麼武慶恩沒有第一時間將他的太子之位廢除,應該是來不及。
或者說,武慶恩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吐血的那一天,應該就想宣佈這件事了。
因為武定江當時很清楚的感覺到,武慶恩看向他的目光變得和以往完全不一樣。
再也沒有了慈愛和滿意之色,只剩下淡漠和一絲絲厭惡。
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想不到那竟然是真的。
如果不是武慶恩突然吐血昏厥,恐怕那一天自己的太子之位就應該會被廢除。
實際上,武定江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武慶恩就是在那一天早朝之前得到確切的訊息,就準備在早朝之時宣佈廢除武定江的太子之位。
誰曾想,長久以來武慶恩一直依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強撐著。
這個訊息讓他內心劇震,才會在早朝剛開始的時候就吐血昏厥。
被太醫救醒之後,他卻連大聲說話都費勁,更不用說下床了。
武定江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變相軟禁了他,並以他需要休養為由拒絕了群臣想要面見他的請求。
期間,武慶恩想讓負責照顧他的貼身太監把召回武定河的密詔送出去,只可惜還是被武定江發現。
面對武定江不容置疑的目光,皇后還是將所有的一切細細道來。
當年,皇后和武定河的母妃懿貴妃相繼懷有身孕。
按照正常情況下,只要皇后腹中是男孩並且能順利出生,那麼這個孩子必定是太子的首選。
但天不遂人願。
那個孩子剛生下來就夭折了。
好在當時武慶恩因為在商議朝廷大事,因此並沒有第一時間過來。
也正是利用了這個時間差,皇后派人在宮外尋找到了一個男孩帶進宮裡,換掉了那個夭折的孩子。
武定江聽到這裡就明白了一切。
原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民間百姓的孩子。
如果沒有當年皇后所做的一切,自己這個時候是否活著還是一個未知數。
眼見武定江久久不說話,皇后柔聲說道:“太子,哀家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不會怪哀家吧?”
武定江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母后,兒臣不怪您,要不是您,兒臣不會有現在的身份和地位。”
“太子能這麼想就好……”皇后的話還沒說完,武定江就打斷了她。
只見武定江猛然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居高臨下的說道:“不過,母后終究是在沒有得到孤的同意之時擅作主張了,母后打算如何補償呢?”
武定河的話以及動作讓皇后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