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一瓶除蟑螂的粉末。餘澤愣了愣,然後強行把這瓶粉末加到了學弟的收穫堆之上。學弟:“???”餘澤冷靜道:“這個藥效很好。”學弟:“不是……這就不是藥效的問題,我們宿舍在七樓沒蟑螂啊。”餘澤:“你沒看到就以為沒有嗎?你的視角怎麼可以這樣狹隘,這樣你來如何征服未來的星辰與大海?”學弟:“……”餘澤拍拍學弟的肩,豎起大拇指,“這就是學長最後能給你的了,請記得我來過。”學弟:“……”這學長恐怕是個傻的,失策,之前竟然沒發現。學弟走之後,徐志浩疑惑地問,“你啥時候買的蟑螂粉,都沒見你用過……而且我們宿舍又不在一樓,根本就沒蟑螂。”餘澤:“大概是我操心過多,時刻關注著一樓住戶的蟲患問題,恨不得隨時幫他們分憂。”“噗……”徐志浩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就你?”餘澤聳聳肩,沒再說話。能給的都給出去,能扔的都扔,還有些徐志浩幫他拿去跳蚤市場擺攤賣……最後餘澤打包出來的行李也只有兩袋而已,郵寄費都沒花多少。等餘澤把所有東西清理掉,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床架,與四年前剛剛進校時無異。有的人會在牆上寫寫畫畫,有的人會弄壞桌椅,這些餘澤都沒有,他連一張便利條都沒有貼過,完全沒有絲毫屬於他的痕跡留下。學校配套的椅子並不舒服,餘澤以前很少坐,但凡有時間都躺在床上,這時候倒是挪了不少時間出來,什麼也不幹就是坐在椅子上發呆。餘澤覺得自己是不應該有太多惆悵的情緒的,他對這個學校沒有什麼感情,也一直遊離與班級之外。前幾天聚餐時有女孩子哭了,餘澤還跟徐志浩說自己做夢都能笑醒。感情確實沒有,留念也不存在,只不過心裡好像缺了一小道口子而已,具體原因卻追究不出來,想來想去大概就是自己睡了四年的床即將換人,稍微生了點物是人非的愁緒罷了。餘澤不打算再繼續探索自己的內心世界,反正只要小小的一個口,好像稍微抹抹就能抹平。六月中旬,餘澤正式離校,回家蹲著等待八月來臨,然後開啟他的新生活。 土木院的畢業晚會舉辦得比較晚,具體來說,晚到了餘澤離校這天,不過晏未泯不知道餘澤今天離校就是了。校區就這麼大,任他每天出門溜達兩圈也很難見到餘澤一次,事實證明,他跟餘澤之間的聯絡其實淺得很,都不用拿刀斬,用指甲掐一掐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