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瑞度法嗎?”時勻躺在沙發上,輕輕的彈著自己的膝蓋。“這種花言巧語,可不是令人尊敬的瑞度法殿下說的話。”“你尊敬過我嗎?”瑞度法反問道。時勻有點語塞。“好了,我們見面再說吧,你現在出來,我在酒店門口。”瑞度法說。時勻吃了一驚,他站起身透過酒店大堂的玻璃,發現外面真的有一架華麗的黑色飛行器停在那。他走下臺階,靠近了那架飛行器。艙門自動開啟,瑞度法在後座上對他招手。時勻低頭鑽了進去,坐在了瑞度法的對面。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真沒想到,您追求人的手段也不差。”“這是天性。只要有喜歡的人,自然會想盡辦法接近他。”瑞度法眨了眨眼睛。他今天穿著繁複的禮服,看起來貴氣逼人,看著像是剛從皇宮裡的宴會跑出來的。“你準備帶我去哪?”時勻感覺今天心情不錯,他沒有再對瑞度法挑眉冷眼的,而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座椅上,還從他的酒櫃裡拿出了一瓶酒,自己開了喝了起來。“去我家可以嗎?”瑞度法問。時勻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著對方。“這是什麼暗示嗎?”“上次你在我家只匆匆呆了半個小時,還讓你看著我吃飯,實在太失禮了。我只是想趁今天這個機會彌補上次的遺憾。”瑞度法藍色的眼睛裡好像特別純潔,他絕沒有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時勻看了他一會兒。為瑞度法量身定做的禮服特別合身,大氣莊重,加上懸掛著的那些他往日得到的功勳,和繁複的裝飾物,讓他整個人有種特別端莊的神聖感。即便這些衣物把他全身遮的嚴嚴實實,連手上都有一雙白手套,但是時勻還是莫名感覺到了一絲興奮。他的眼神順著對方鍍金的紐扣一路向上,盯在了對方豎起的領口中間。那裡露出了一點突起的喉結。他覺得撕開這種體面的外衣,破壞規則般的惡意快感可以讓他心底的血液沸騰。就算是冷漠如瑞度法,他也可以鑿開那層堅冰,讓他如噴發的火山般熱情。時勻晃了晃酒杯。“好啊,反正我是沒吃飯。”瑞度法感覺到了對方視線的熱度。這背後代表的意義讓他渾身火熱。從酒店回家的短短路途,他如坐針氈。時勻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心裡想的是在這充滿壓力而寂寞的夜晚,找一個讓自己有興趣的人紓解寂寞,也不錯。時勻知道這樣不好,他本來是要和瑞度法劃清界限的。可是最近那些事讓他和對方不得不綁在一起。既然無法逃避,他為何不可以讓自己更舒心一些?時勻不知道這算不算自我麻痺自我安慰,總之,他今晚答應對方回家了……到了瑞度法的府邸,管家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宴席,客廳也佈置的盡善盡美,完全可以舉辦一場高規格的宴會,可是桌面上的餐具明明白白只准備了兩副。這絕不是臨時就能佈置好的。“這些東西是給誰準備的?”時勻明知故問。“當然是你。”瑞度法攬著他的腰,帶著他往裡走,並親自為他拉開凳子,請他坐下。“如果我沒回來呢?”時勻饒有興致的問。“那隻能遺憾了……”瑞度法一邊脫手套,一邊說。“我去換一套衣服來陪你。這身衣服讓我像顆新年樹。”時勻迅速的轉過身,拉住他的勳帶。眼角流露的是露骨的風情。“換什麼?我覺得挺好,我身上也髒的很,等下可以一起脫。”瑞度法像是被什麼石化的魔法擊中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盯著時勻的藍色眼睛裡是不可置信。他是在做夢嗎?否則為什麼會看見他朝思暮想,卻一直拒絕他的愛人,在用一根手指勾著他的衣服,嘴唇裡吐露的是讓他瘋狂的暗示?管家和侍從們都無比聰明,看見這樣的場景,全都悄無聲息退了出去。“你不要後悔……”瑞度法說著委婉的說辭,但是他的手已經緊緊的包住了時勻勾著他的手指。“你那麼紳士,看起來興致不是很高嘛,我反悔咯。”時勻故意笑道。哐啷一聲巨響,一個影子猛的把時勻身後餐桌上的食物和餐具掃到一邊,緊接著兩個人影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時勻沒有為這突然的襲擊驚慌,他好整以暇的躺在桌子上,揚起的短髮鋪灑在身後的白色桌布上,露出的磕頭光潔而飽滿,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天頂上的水晶吊燈,像是繁星最多的夜空。他微微張開的唇瓣帶著笑意,說出的字眼讓身上的人更加血脈膨脹。“您對我這道新年晚餐滿意嗎?”瑞度法無意識的低吼一聲,猛的扯開了身下人風塵僕僕的墨綠色大衣。時勻穿的很少,在大衣下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襯衣,緊緊裹著他勁瘦的腰線。瑞度法突然覺得有點恐懼,他好像不敢開啟這層薄薄的衣服,生怕下面等待他的後果只是一片虛無。時勻見他動作停住,什麼也沒有說,他纖長的手指像是彈鋼琴一樣慢慢的爬到瑞度法身上,然後像是蛇一樣從他板正的衣襬下面伸了進去。他喜歡這樣。在道貌岸然的外表之下,涉足禁忌。他覺得對於瑞度法這種人,讓他慌亂,